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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伯,有效果,我感觉好点了。”我立马对许老头道。
这无疑是增长了许老头的信心。
他冷笑道:“看来这什么巫蛊术降头师,也不过如此,无非就是背地里损人的小把戏罢了,我还没怎么着呢,就破了他们的阴谋诡计。”
然而许老头的话刚落音,坐桩的二牛忽然动了起来。
他好像是被人抓住了脖子一样的无法呼吸,那硕大的身躯也扭曲了起来,脸上的五官也开始变的扭曲。
认识二牛这么久,他从王建民在的时候就是葬礼上的桩头,扛起一切阴债孽殃。
平原乡虎头山,一人扛起七星借煞,那可是整个虎头山刑场的煞气。
但是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家伙的命格,用李广的话来说,就是阎王爷来了都得递支烟。
然而这次,他的反应如此的剧烈。
很显然,是对面的“师父”在感觉到许老头做法破阵之后加大了筹码。
这也就是二牛在坐桩扛因果,如果没有他,许老头估计要栽大跟头。
眼见着二牛的情况在持续的恶化,他的脸已经被憋成了酱紫色,脖子上面的血管凸起,双眼之中更是黑气弥漫,许老头也慌了。
他立马转身对李广说道:“去...去拿...”
很显然,许老头一时之间要拿什么东西当做破法,这可给李广急的够呛。
他焦急的道:“拿啥啊许伯?我这可没第二条裤衩子了!”
许老头犹豫了片刻道:“去拿一把竹筷,两个鸡蛋过来,这个酒店下面就有食堂,要快!”
李广得了话立马就开始跑着过去,我也着急,但是小腹那边的气依旧是无法大量调动,能念动金光咒已经是我的极限。
想到每次我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总是出现的无脸女,这东西一方面是我的禁忌,另一方面却也是我的靠山。
我立马在心里默念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法力滔天,帮我破了我身上的邪术,我要救我兄弟。”
但是任我默念多次,那无脸女好像都是没有听见一般毫无反应,我干着急也没有办法,转头一看。
只见许老头已经再次的点上了烟在工具箱里翻找什么东西,而且他做这个动作明显是在背着我不想让我看到。
“许伯!你准备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瞒我任何事儿!”我立马对他叫道。
许老头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把刚藏在怀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左手那是一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人,之所以说他栩栩如生,是因为像人。
像谁呢?像王建民!这是一个王建民跪着的雕像,在他的背上,雕刻着一行字,那是王建民的生辰八字。
至于许老头的右手上,则是一个小棺材,迷你版的黑色棺材。
他苦笑了一下道:“这东西是我给王建民备的,从他第一次想要毁了你的名声我就想好了要怎么收拾他,无非就是也下不定决心罢了,但是这次,不管是二牛还是你谁出一点点的意外,我姓许的豁出半条命,也要让他不得好死!”
“你先放下,收拾他,是我的事儿,我们之间的事情也需要面对面来一个了结!许伯,你听我的,别冲动,现在只需要稳住局势等方别回来,一切就迎刃而解!”我道。
“我动手,比你动手更合适。我想的是,就他能施法害咱们,我不能施法反制?逼他接触了自己的邪法!”许老头叹了口气道。
“现在不是时候,谁也不知道王建民那边有什么人,功力怎么样,你来施法,一旦被破,二牛顶不住,你觉得你顶的住?”我道。
我给沈大秘一个眼神,让她去把许老头手里的东西夺过来。
用脚指头想想,这也是许老头为王建民准备的鲁班厌胜术中的诅咒之术,而我也明白,施展这种有伤天和之术,许老头自己也必然要承受代价。
沈大秘虽然不太愿意,却也不想忤逆我的意思,一个箭步冲过去,趁着许老头不备夺下了他手中的东西,许老头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要回来,沈大秘却已经拿着东西跳出了很远。
许老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也别小看我老许,真的豁出命来,他们未必有我的法子邪乎。”
就在这时候,李广满头大汗的回来了,他的手里揣着鸡蛋和筷子,只见许老头把东西接过来,连忙朝着二牛走了过去。
他先是在二牛的额头上打了一枚鸡蛋,鸡蛋落在二牛的额头上,正在挣扎的二牛立马就一动不动,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二牛那眼里的黑色,似乎在被那散落的蛋清和蛋黄吸收,因为蛋清和蛋黄以极快的速度在变色,二牛眼里的黑色在退去。
然而就在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那散落的蛋清蛋黄忽然再次变色,二牛的额头仿若是变成了平底锅,鸡蛋在他的头顶被加热,只不过十来秒的功夫,鸡蛋竟然被煎熟了,甚至还传出来了煎蛋的香味儿!
“我次奥!二牛这会儿体温得多高?”李广惊呼道。
“体温不见得有多高,但是他身体所承受的邪力大到超乎我的想象,这蛮夷之术,果然不可小觑!”许老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随后,他抓起另外一枚鸡蛋,一只手抓住二牛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把鸡蛋摁在了刚才几乎同样的位置,许老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这一次,鸡蛋壳并没有被打碎,二牛还在兀自挣扎,许老头那常年干粗活的大手却如同钳子一样把他控制着,另一只手的鸡蛋在他的额头上顶着。
这一次的动作,持续了有三分钟。
三分钟后,许老头一把甩开了二牛,他自己则是退到了一边,小心翼翼的剥着鸡蛋皮,手上的动作极其轻柔,在许老头剥开了外壳之后,我们这才看到,这一枚鸡蛋,俨然也已经熟了。
刚才那枚是煎蛋,这一枚,是煮蛋?
“你拿过来的时候就是熟的?”我问李广道。
“不可能!我从那鸡蛋篮筐里面拿的,纯纯的柴鸡蛋,还没有开封呢!”李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