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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延福宫空置的偏殿，因为延福宫目前就我们贵人独居，又偏僻……今晚宫宴，宫里的人都被抽调别处听差了，就留着奴婢和一个老嬷嬷伺候在贵人身边，奴婢走后，老嬷嬷也被人打晕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喜果满是恐惧地说完了。
玉千澄这才知道，苏贵人是个不受宠的，恐怕在发生这事儿之前，慕容泽都未必记得这号人物存在了。
那延福宫地处皇宫西北角，离慕容泽的紫宸殿特别远，而且那一块就那么一个小宫殿，几乎相当于冷宫。
一想到苏贵人在后宫这么默默无闻，却还是惨遭如此毒手，玉千澄心里不禁生出了巨大的义愤来。
在原著里，她都没见过这号人物，可见她是多么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几乎可以说是与世无争。
这样的人，又招谁惹谁了呢？
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伤害呢？
她目光冷冷地扫向了方宁义，就算不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也一定要让凶手付出代价！
“你发现之后，没有立即制止吗？”
玉千澄问。
“奴婢惨叫了一声，惊动了方大人，奴婢害怕极了，就跑了，他过了一会儿追过来，奴婢当时吓坏了，以为自己也要没命了，可就这时撞见了薇容姑姑！”
喜果看向薇容。
薇容点头，道：“奴婢可以证明她说的话，当时的确看到方大少爷在后面追。”
“也就是一炷香之前？”
玉千澄问。
“嗯，他见到我之后，掉头就跑了，我喊来侍卫跟我一起去了延福宫，发现了苏贵人的尸体。”
薇容微微低下头，像是很难过。
玉千澄看着方宁义，冷笑：“看来你没什么好狡辩的吧？人的确是你害死的。”
“不……我没有杀她，我……我只是鬼迷心窍，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方宁义开始装傻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蛊操控我！”
“我用蛊操控你？简直是笑话，根本就不存在能操控人行为的蛊，所谓的蛊说白了就是一种生物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也可以让人昏睡，还能杀死人，但无法让一个人在行动自如的情况下，失去理智，甚至听从别人的指令去做事。”
“那不叫蛊，那叫妖术！”
玉千澄白了一眼方宁义。
“我要是有能操控人的妖术，我何必让你去杀害无辜的苏贵人？我甚至都不认识苏贵人……我直接让你自己抹脖子不行吗？我甚至可以让你去杀你爹，干嘛跟苏贵人过不去？”
玉千澄无奈摇头，真是愚蠢的逻辑。
“你……你不仅想害我，你还想害苏家，害皇后，你就是要让苏家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方宁义大声指责。
“你恨透了我们，你想我们所有人都死。”
“拜托你，做人再蠢也要有个限度，别蠢到连猪都不屑跟你比。”玉千澄万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能远距离操控你，我自然还可以操控你爹，操控方闵柔，甚至操控陛下，我要对付你们方家易如反掌，还有你什么事儿？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根大头蒜了？”
“自己照照镜子去，你配有这样的待遇吗？”
玉千澄也不想说话这么难听，可方宁义非得自取其辱。
一想到他杀了一个无辜的女人，玉千澄就恨不得把他也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