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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亮这话倒是出自真心。
要不慕容泽也不能在玉千澄回来之后，时常念叨玉千澄过去和他的那些事儿。
当然，这些话也就在李亮面前叨叨几句，其他人是完全不会知道的。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当初他不是嫌弃我出身不好，又满手血腥，说方闵柔大家闺秀，端庄贤淑，大方得体吗？”
玉千澄可没有忘记慕容泽那些忘恩负义的话。
“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陛下也是人呐，姑娘难道就不能原谅陛下一时糊涂吗？他如今也知道后悔了，说还是姑娘对他最真心，当年为了陛下，姑娘出生入死，连命都可以豁出去，这些陛下和奴才门都记着呢！”
李亮也惯会见风使舵的，知道玉千澄如果能够帮忙拿下慕容凛，慕容泽必然会重新重用她，说不准将来还能再得宠。
“他还交代你什么了？”玉千澄问。
“陛下说，如果见了姑娘，就告诉您，他可以不计前嫌。”李亮谄媚地道，“姑娘，您不也有意要回到陛下/身边么？奴才觉得，这就是您和陛下心有灵犀啊。”
玉千澄膈应得差点儿想吐。
但事儿还没办完，她还得忍着。
“可我如今还是燕王妃，就算和慕容凛和离了，那也曾经是燕王妃。我是打算回去帮他做事，但也只是帮他做事，他给我权力地位，如此就够了，入后宫，当他的妃嫔，我是没有兴趣的。”
李亮道：“姑娘对陛下余情未了，陛下对姑娘何尝不是如此呢？您二位本就是一对，要不是方家横插一脚，您早就是皇后了，难道姑娘甘心将后位一直让别人霸占着？”
“从前或许我还想争一争，如今我这个身份，如何还能当皇后？我不是皇后，我入后宫，对别的女人卑躬屈膝，那我岂不更难堪？”
玉千澄越是表现的“不甘心”，李亮就越是相信她对慕容泽余情未了，自然也就觉得今晚玉千澄真是来帮忙的。
李亮笑眯眯地道：“谁说姑娘就不能当皇后了？只要陛下属意您，您就可以当。”
“他嫌弃我呢！”玉千澄不满道。
“那是被方家逼得，当时陛下不是还想借助方家的力量巩固地位么？如今又不需要了，如今陛下更需要姑娘在身边。”李亮为慕容泽辩解。
玉千澄想，他当然需要自己了，毕竟还要对付慕容凛和太后这两个劲敌，自然又想起玉千澄的好来了。
李亮又道：“姑娘可否听我一言？”
“什么？”
“你若想要当皇后，只是抓住燕王，可远远不够。”李亮道，“但如果姑娘能够拿到燕王手里的虎符，交给陛下，那这功劳，可就大多了，到时候找个借口废了方氏，这后位自然就非姑娘莫属！”
玉千澄内心暗暗惊讶，原来慕容泽想要让她去偷慕容凛的虎符，难怪要留她性命呢。
活捉慕容凛，再偷取虎符，掌控北境大军，用慕容凛的性命钳制他的手下，北境从此就不再是慕容泽的心腹大患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姑娘，您觉得奴才说的有道理吗？”李亮问。
玉千澄笑了笑，道：“原来陛下其实不是在乎我，而是想要虎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