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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否则我不介意用点别的手段。”我眼中隐隐有红光闪过，隐现七彩之色。
伥鬼一看到这种红光，不知为何竟然惊恐的尖叫一声，再一次匍匐了下去，只是这一次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回大人，所谓的孽力指的是恶界独有的天地气息，属于孽气的一种，就如同人间的龙气，地狱的煞气，饿鬼道的鬼气，天道的黄气是一个道理，都是需要特别的过程才能形成的一种六道之气。”
“竟然是这样？”我轻轻的呢喃。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我第一次听说，或者说我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对于各种气息都并不陌生，甚至说我的体内就已经有了好几种气，比如龙气，以及之前在地狱深处的夹缝吸收的天地黄气。
想到天地黄气，现在突然明白一件事，原来是属于天道独有的大道之气，怪不得当时引来了天道之雷，这是不想让我一个外人染指呀。
说起来，阴气也好，煞气也吧，亦或者龙气、阳气，这些东西有很多，以前只是本能的觉得它们的存本该如此，却从未往更深处思考过。
这就如同狼要吃肉，羊要吃草，水能生鱼，没有人去想过为何如此，人们对于原本就存在的东西，缺乏最本质最深层的思考。
“既然是恶界之气，这东西有何特别之处，你如此夸大，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心狠手辣。”
“大人果然聪明，这正是我要说的，孽力之所以恐怖，是因为它不同于其他，它是六道之中几乎最邪恶的气息，因为孽力的出现，是需要野兽不断的杀戮和吞噬生命，每一次生食血肉之时，死掉的畜生会产生恐惧以及怨恨等种种负面情绪，这种情绪不会消失，而是会转嫁到杀戮者身上，所以每一次杀戮，都是一次因果孽障，这也是为何人类会称其为孽畜的原因。”
伥鬼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啥表情，便又接着说道：“当杀戮过多，积累了足够的孽障之后，才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气息，只不过这种气息因为杀戮和罪孽太重，要遭受天道惩罚，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会被聚集并利用的，不过六道轮转，总会出现纰漏。”
“什么纰漏？”我更加来了兴趣，
伥鬼嘿嘿一笑，“大人，这个秘密到底能换我一命不？”
伥鬼重提这个话题，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眼中的杀意。
我脸色变了又变，原本是准备迂回一下灭了这东西的，可眼前这种秘闻，关系重大，绝对不能放过。
如此一来，我只能重重点头，“说吧，我既然答应可，就不会反悔。”
伥鬼看着我的表情，这才明显的松了口气。
随后脸色一肃。
“大人，你可知接连数次六道崩乱，为何都是畜牲界的降临阳间祸乱？”
“为何？”我几乎本能的问道。
伥鬼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向黑山羊，声音变得有些阴森起来。
“因为这中间，出现了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