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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他特别严肃地盯着余筱，带着警告语气：“不许去。”
余筱：“．”
齐商衍说：“我会让徐廉安排适合的人进去看看情况。”
余筱：“好吧，不过你觉得这件事沈珍珠还是徐家会不会有参与呢？”
“或许有，或许没有。”齐商衍也说不准。“我会让徐廉查。”
“按照秦瓷这样说，恐怕每次涉及的人都达到几千人了。像她这样的情况，不说多，少说也有好几百人。如果真要逐一查的话，肯定不好查。”说着说着，余筱脸上变得紧张起来。
“像秦锋一样，我觉得会越来越多。”
“估计不太会。”
“为什么？”
“死的人越多，只会被更加关注，这样对他们来说非常不便。刚才她不是说丛丹已经出国了吗，估计类似的人都在最近以各种理由出国了。”
听完齐商衍的分析，余筱只觉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就可怕了。
简直不敢想象。
跟齐商衍谈完事，余筱就跟范博士窝在实验室里。反正劝不住，齐商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做，但有时间规定。
两个小时结束，余筱不舍地走出实验室，跟范博士约好明天时间，她就来到齐商衍的办公室。
恰好她看见办公室门被打开，齐商衍和一位干练严正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这张脸，余筱总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中年男子只打量她一眼，脸上露出亲和的笑，“这是你母亲的小师妹吧。”
齐商衍嗯了声，又说：“也是我女朋友。”
余筱诧异了下，只觉得这位长辈看她的眼神带着更多的亲切。
让她更不好意思。
齐商衍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我舅舅，叫人。”
余筱一听，整张脸都要熟透了，“伯父，您好。”
“是舅舅。”齐商衍纠正她。
余筱真想怼一句，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能乱叫舅舅。但她不敢当着人家长辈面前说这样的话。
中年男子哈哈笑了两声：“不需要紧张，放松放松。”
余筱心跳如打鼓，脸更红。
齐商衍弯唇：“她是太紧张了，筱筱，重新叫。”
余筱麻了，怎么还能这样无赖呢。
碍于没法，她只好咧着嘴，换了称呼：“舅舅，您好。”
“好，都好。”中年男子满意点头，“阿衍，下回带筱筱来家里吃饭。”
“嗯，会的。”
“很晚了，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于是，余筱和齐商衍一同把人送上车。等车子彻底看不见后，余筱就拿肩膀撞他，“怎么那么突然。”
齐商衍被她这么一撞，身体晃了下，“舅舅是公安局长。”
被这样提醒，余筱猛然间觉得这位长辈哪里眼熟了。她蹬直眼睛，“宋振桥宋局？”
“嗯。”
余筱倒吸一口气，“所以你把你舅舅叫过来，是因为刘霖安的事？”
齐商衍点头：“他们早就发现不对劲，只是没有足够证据。后面这张网太大，目前只能暂且按兵不动。”
余筱沉默了几秒，不由想起老师说的话。
看来不光是医学界关注，警方这边也在重视。
只能说明这件事真的非常恶劣。
“走吧。”齐商衍搂着她的腰，打断她的思路。
坐上车，她还是忍不住问：“所以宋局那边是有什么线索吗？”
齐商衍启动了车子，“死的不光是秦锋，还有好几次，只是都被压下去了。”
余筱：“目前死了几个？”
“六个。”
她沉默了。
没想到已经有六个，关键还真的一点风声都没有透出去。—
因为这件事，余筱整宿没有睡好。因为她觉得老师和大师兄肯定会有危险。毕竟这件事连警方都是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要是惹恼幕后之人，老师和大师兄肯定会被当做目标被除掉。
突然，余筱觉得脸被捏了下，她思绪立刻回笼，摸着脸，望着手欠的男人：“你干嘛突然捏我脸。”
“从昨晚就开始心不在焉，也没安稳睡觉。你在想什么？”齐商衍垂眸盯着她满是泡泡的嘴巴，“你打算把泡沫咽下去？”
余筱这才看着手中的牙刷，“没有。”
说罢，她转身继续刷她的牙。
齐商衍摸摸她的脑袋，转身先下楼。徐廉早就在下面等着，两人默契前后走出院子谈话。
“泰明说余小姐早就清楚我们知道城北工园区的事，衍哥，这件事你得跟余小姐好好解释，她昨天跟泰明、程栢说话就很不高兴了。”
“其它事呢？”
徐廉只好先跳过这个话题，继续汇报：“徐婉盈下午两点三十分会到京海，尽早老爷回了趟老宅见了老太爷。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太爷答应晚上出去吃饭。”
齐商衍面色隐晦不明。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是姐姐的来电。
他若无其事地接起，“姐。”
齐雅琴极少给齐商衍打电话，打了，那就是有很重要的事。
“我听到消息说咱爸要把徐婉盈户口弄到齐家来，这是假的吧阿衍。”齐雅琴问出这话时，精神都是紧绷着，仿佛有点无法接受。
齐商衍不想欺瞒她，“真的。”
齐雅琴深呼吸口气。
齐商衍皱眉：“姐，你不要激动。”
“这怎么能不激动呢！他在外面带什么女人生几个孩子，那是他的事。但他怎么敢把外面养的孩子给带回家来，还要给名分呢！他把我们几个当做什么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
齐雅琴低泣：“我这个做姐姐的太没用，要让你承受这些。”
“姐，你身体重要。”
“我没事。”齐雅琴又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把情绪调整好，“我还得到一个消息，他在外面订了个包间，不知道他借着什么名堂把爷爷给哄出去了。阿衍，这些年来，姐都没能帮你做什么。”
“那这回，姐帮你。”
闻言，齐商衍神色紧绷：“姐，不需要你做什么。姐！”
齐雅琴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齐商衍再打过去，已经无人接听。他先后又给姐夫和江晔打电话，都说会好好看着她，齐商衍这才放心。
见余筱下楼，他与徐廉的谈话也不了了之。
坐在餐桌前，余筱率先发现他神情不对劲。“出什么事了？怎么一大早脸色那么黑，就因为我差点把泡泡水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