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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个纹身男叫赵虎，是张立群的马仔，有涉黑前科；最右边女尸...”
周明远顿了顿，抽出另张照片，年轻女子苍白的面容上，眼尾处有颗朱砂痣：“她叫林晓梅，美院毕业，表面是画廊助理，实际负责给走私文物做旧。”
夏安安的目光突然被照片角落吸引。
墙角阴影里，半截烧焦的BB机外壳闪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这个通讯设备...”
“问得好。”陈建安从物证袋里取出个透明塑料盒，里面躺着枚残缺的金属铭牌。
“在张立群口袋里发现的，编号和孟寅超公司生产的BB机完全吻合。
更巧的是，案发前三天，孟寅超名下的货运公司有批运往香港的‘电子产品’，
报关单上的重量和我们在现场找到的木箱残留物完全匹配。”
吴淑琴快速翻动着笔记本：“但我们调查过孟寅超的不在场证明，案发当晚他在深圳参加电子展，有二十多个人证。不过...”
她突然压低声音：“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孟寅超身边有个神秘的师爷，负责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夏安安问：“你们查到关于这个师爷的信息了吗？”
陈建安摩挲着金属铭牌，目光深邃如渊：“关于这个师爷，我们调查了三个月，只发现了几个关键节点。”
他朝吴淑琴示意，吴淑琴立刻拿出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复印件。
泛黄的新闻边角，一张模糊的合影里，孟寅超搂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迪厅开业剪彩台前，男人手中的礼帽檐压得极低，仅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
“这是1980年孟寅超第一家迪厅开业时的照片，这个被刻意遮挡面部的男人，是唯一出现在他身边超过半年的非亲属人员。”
陈建安的指尖重重叩在照片上：“当时我们以为只是普通合伙人，但后来发现，所有涉及灰色交易的合同签字栏，都有个龙飞凤舞的‘申’字，而孟寅超身边再没出现过姓申的人。”
夏安安凑近细看，照片里男人的领带夹在闪光灯下泛着冷光，隐约能辨出缠绕的蛇形纹路。
这个细节让她心头一震，记忆突然闪回很久以前，她突然心血来潮去了一趟古董黑市。
某个神秘卖家递来的青铜残片上，竟也刻着相似的蛇形图腾。
周明远这时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暴雨夜的码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集装箱旁，戴着宽檐帽的男人从后备厢卸下木箱，身影在雨幕中忽隐忽现。
“这是去年二月，也就是案发前一个月，孟寅超货运公司码头的监控。
虽然面部被帽子完全遮挡，但根据身形步态分析.
和1980年照片里的男人相似度高达92%。”
夏安安：“没有发现孟寅超的地下室的尸体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注意到了孟寅超了？
而且，你们怀疑他的合伙人，是专门负责暗处的走私，他们是一明一暗！”
陈建安点点头：“是的，但是，我们找不到证据。而且，孟寅超还有强有力的后盾，让我们很头疼。”
夏安安：“什么背景？”
陈建安拿出了孟寅超姐姐和姐夫的资料，递给了夏安安，夏安安一看，嘴巴也合不拢了。
孟妍娜，孟寅超的亲姐姐。
她是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核心研究员，在国内刚起步的粒子物理研究领域，堪称领军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