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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在严美娜耳边，低声道，“陆总就喜欢这个调调。”
变态男。
严美娜恶心得够呛，耳朵却配合地红了红。
楚云慧心满意足，“去屋里等着吧。”
她以为这是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等价交换，她让严美娜成为自己人，让她靠肚子过上衣食无忧的优渥生活，而严美娜只需要付出一个孩子。
但在严美娜眼里，不是。
她耳朵贴在门上，听见楚云慧态度殷勤的给陆明光打电话。
“……嗯，你来一趟吧……马上来啊，那当然好，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
严美娜就背靠着门，摸出绑在大腿内侧的手机，发短信。
“哥哥，我，楚阿姨让我换上漂亮的衣服，把我关起来了，你快来救救我啊。”
附上地址，严美娜按关机，再把手机藏好。
她觉得，按照冯润声对她的迷恋，他必来。
不过严美娜没料到的是，先来的人是……楚培培！
她这段时间坐小月子，却坐得满脸无血色，眼神疲惫。
她推开门，看见严美娜穿戴整齐的模样，气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类似的衣服，同样的招数，她姑妈还真是拿捏准陆明光喜欢怎样的风格了！
“娜娜！”楚培培攥住严美娜手腕就要往外拖。
“你快走，你还小，你被我姑妈骗了，你根本不懂以后会面临什么！”
严美娜愣怔两秒，反手攥着她停住步伐。
“培培姐，我懂。”
望着楚培培扭头，两人四目相对，严美娜眼神深处满是淡漠，嘴里却道。
“培培姐，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回屋吧。”
楚培培望着她的双眼很震惊。
“你……娜娜，我以为你很单纯，你……”
她这副模样，突然令严美娜心生厌烦。
哪里有真正单纯的人？
背井离乡到京市来当小保姆，她还单纯？
真正单纯的是楚培培自己！
明明已经选择当二奶，却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每天伤悲思秋的，不会抓住自己本来有的机会往上爬！
如果她自己勾搭上更好更优秀的男人，还会被楚云慧拿来讨好陆明光吗？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需要楚培培帮忙，严美娜忍着没把抱怨说出口。
她苦涩一笑。
“培培姐，你别担心我，路都是我自己选的，我能承担，你走吧，我需要这个机会。”
她将楚培培一步步推出屋外，关上门。
这让楚培培泪如雨下。
两年前的自己也像现在的娜娜一样，无知者无畏，根本不知道出卖自己的身体，后果有多严重。
可她每次像一条待宰羔羊，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肚子里未出世就流逝的孩子被取出……
她求过楚云慧。
女儿也无所谓，陆明光不要，她自己养。
楚云慧骂她，“你养得起个屁！跟你说人家陆总有亲生女儿，陆童童在赵家陆家都受宠，你生个处处比不上她的女儿出来受苦受罪？作孽啊！”
作孽……她不早就在作孽了吗？
她肚子里没了三条人命啊！
而现在，娜娜在姑妈的诱惑下，选择和她走一样的路，一切终将周而复始，逃无可逃。
楚培培心生绝望，踉踉跄跄，扶着扶梯回房间，‘啪’地一声关上门。
厨房的陈二丫听见动静，细眉微蹙。
她有预感，今天会发生大事，她在客房床底下贴的录音笔不知道能不能录下东西。
她先给温阿姨发个消息，再随机应变吧。
——
下午四点半。
陆明光走进小洋房。
他惯例要去楼上找楚培培，尽尽自己‘孩子爸’的责任，关切问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