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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无事，我很开心......怎么会哭呢？”
失魂般地笑了笑。
可眼泪就是不停歇的往下落，怎么也收不住。
见她笑着落泪，容渊眉头便拧得更深。
心底深处，控制不住地涌起无比强烈的情绪。
他清楚的意识到，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可他根本不认得她，更不知这种陌生的情绪从何而起。
无法容忍情绪脱离掌控。
容渊目光紧锁住她，想要探究根源，眉宇间也仿佛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锁。
目光晦暗间，突然低咳。
怎么也抑制不住。
裴玉书压低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夫人......再呆下去，恐怕会前功尽弃！”
她要走？
握住她单薄双肩的大手不自觉用力。
顾寒熙吃痛，对着容渊暗沉如墨的双眸，竭力忍泪，“将军......让我走吧。”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心脏随之抽痛了一下。
容渊怔怔捂住胸口。
“熙儿？”
顾寒熙心中一痛，狠心掰开他的手，纤细单薄的背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房中。
冰冷柔滑的裙袂从手中划过。
容渊下意识去够，却忘记自己如今气血虚弱，猝不及防跌下床榻，黑眸仍执着盯着顾寒熙的方向。
褚云飞忙拦住他，又急又惊，“将军，你这是何苦！”
屋外。
听着容渊隐忍的低咳，顾寒熙心如刀绞。
“夫人.......夫人？”
见她终于看过来，裴玉书捏了捏拳头，狠下心，语气无比凝重，“今日虽用忘忧草暂且压制毒性，可终究是权宜之计。就算将军日后想起什么想要探究，也望夫人，切莫让他动情动念！”
“动情动念。”顾寒熙闭了闭眼睛，悲哀地说，“容渊向来执着，我如何能控制住他的心？”
“夫人聪慧，自然能相处法子远离将军。”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顾寒熙怒极反笑。
“你们一个给容渊下蛊，一个让我逼他喝下忘忧草。赵紫柔就这么霸道，连容渊对我的记忆都要抹除？”
“爱一个人，便想要独占他的爱。夫人从前不许将军纳妾，不也是如此？”
裴玉书看似冷静的说，眼中却闪过淡淡愧色。
外头盛传容渊宠爱赵紫柔，只有极少人知道容府里真实的情况，可如今将军只有赵紫柔在侧蛊毒才能略有缓解，他一下子就猜到是赵紫柔下的蛊。
这个法子着实恶毒的紧，他虽恨赵紫柔阴毒，为让容渊少些痛苦，却不得不帮她欺骗顾寒熙。
看着顾寒熙受伤后退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
“将军从前对夫人的纵容宠爱，那都是过去了。如今将军已经走了出来，我等自会去寻解毒之法，也盼夫人能早日放下过往。”
顾寒熙黯然垂首。
容渊的毒还需冰魄雪莲来解，她腹中也是容渊骨肉，如何放下？
默了默。
她问：“裴先生，你可知皇城中的天子剑在哪？”
原本没报什么希望，谁知裴玉书骤然凝眸。
“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看样子是知道了。
顾寒熙心神骤松，未免生出旁的波折，只恳求道：“我需要知道天子剑在哪，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先生可否告之？”
裴玉书愕然，竟搓了搓脸，在院中来回踱着步子，很是为难的样子。
好一会，才下定决心道：“也罢，曾经没有护住夫人的孩子，总归是玉书亏欠你的。”
顾寒熙哽了一下。
若是裴玉书得知她的孩子保住了，神情该有多惊异？
“天子剑在京都北面的皇陵内，我知道的不多，只知此物是萧氏皇族能统领大雍最重要的信物。”
“皇陵？”
顾寒熙感到棘手。
看来救容渊远比她想的还有艰难。
“正是。夫人可知，羽林卫之所以不用负责巡守宫防这等清苦差事，就是因为他们需要镇守京都最紧要之地，譬如安葬帝寝的皇陵、每年秋猎的万灵苑......等等，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裴玉书会过意来，眼神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