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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建业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小陈拖着大箱子和登机箱。
顾建业拎起手提袋，两人出门坐电梯下到地库。
地库角落里已经停好了一辆商务车，还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司机是顾建业从海外带回来的人。
车是本地临时租的，挂的是海城牌照，从外头看就像是个普通网约车。
顾建业把箱子塞进后备箱，上了轿车后座。
小陈把登机箱和手提袋放进另一辆商务车的后备箱，自己坐进副驾驶。
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地库。
商务车拐上大路往城东方向开，顾建业坐的车则在路边停了一会儿。
等商务车拐过前面那个红绿灯才启动，不紧不慢地汇入车流。
顾建业坐在车后座，车窗摇下来一半。
风吹进来，把他帽檐吹得往上翻了一下，他伸手摁住，又压了压。
小陈从前头商务车上发来消息：“顾总，到辅路入口了。”
顾建业回了一个字：“进。”
然后他把手机搁在腿上，靠着椅背，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往下掉，有几片贴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风刮走了。
他眯了眯眼，嘴角慢慢勾起来，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想害我！”
前面的辅路路口越来越近，商务车的尾灯在视野里越来越小。
当轿车要拐进辅路的那一刻，顾建业也忍不住绷紧身子，目光盯着前方。
城东辅路这一段，平时车就不多。
这个点更是冷清得不像话。
路两边是一排老厂房，红砖墙灰扑扑的，墙根底下长了一溜杂草，半天不见一辆车经过。
黑色商务车开进辅路中段的时候，司机老周也有些紧张，手指捏紧了方向盘。
他穿着顾建业那件深灰色薄外套，帽子也扣着同款的。
从外面看，驾驶座上坐着的就是顾建业本人。
小陈坐在副驾驶，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地图导航。
他时不时还会瞄一眼后视镜。
“老周，前面那段窄，慢点。”
“知道。”
话音刚落，前面巷子口突然蹿出来一辆白色面包车！
对方斜着横在路中间，轮胎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吱——”一声，直接堵死了去路。
老周吓了一跳，本能地一脚刹车踩到底，车里两个人猛地往前一冲。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后面也冲上来一辆灰色轿车！
“哐”一下顶在商务车后保险杠上，把退路也给封死了。
老周脸色刷地白了，刚要说些什么，后面那辆灰色轿车的车门已经打开！
三个男人拎着棒球棍从车上跳下来，脚步咚咚咚地冲过来。
打头那个左脸上有道浅刀疤，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墨镜遮了半张脸，正是刀疤男。
“开门！快给老子滚下来！”
刀疤男一棍子抡在驾驶座车窗上。
只听“哗啦”一声，虽然玻璃没碎，但整块车窗震得嗡嗡响。
老周缩着脖子叫了一声，还好已经先锁死了车门。
“别打别打！几位有话好好说！”
老周扯着嗓门喊，“我们素不相识，也没有得罪过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