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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道，这些是科目三的内容吧，好像还挺复杂。”
季寒城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的存在很重要，腰板挺了挺，“转向，先打转向灯，过人行道记得踩刹车，考试的时候，人行道就算没有红绿灯，但一定记得踩。”
沈曼认真的记住小细节，表示这样的教学方式真好。
车开到四季集团楼下，季寒城停下车。
沈曼怕被人看到，慌忙跳下去，“谢谢你二少，再见！”
“等等！”
季寒城摇下车窗，探出头交代，“早餐记得吃，旁边有个早餐店，你……”
“我知道了谢谢你再见！”
沈曼一路小跑离开季寒城方圆十米开外。
速度快的像百米竞赛。
她不想被同事看到自己从季寒城车上出来，更不想让他惹眼的豪车停太久。
季寒城挫败的拍了下方向盘，沈曼果然不喜欢他，多待一秒钟都不乐意。
嗡嗡。
简飞宇的微信。
【怎么样？行动了吗？发展到哪一步？】
季寒城翻过去手机，没回。
——
“海伦！”
陈丽雅看到沈曼，高跟鞋咔哒咔哒，飞快的追上去。
大爷的，真被季寒城说准了，一来公司就要被穿小鞋。
沈曼摆出临危不乱的姿态，嘴角一扬，“陈总，什么事？”
陈丽雅黑着脸，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的怒气，“有本事啊！”
冷嘲热讽的语气，配上翻动的白眼儿，沈曼很有理由相信，陈丽雅准备撕了她。
“怎么？我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让陈总这么意外？”
“呵！果然厚脸皮！怎么勾搭上季寒城的？不光借力从他手上拿到王总的合作案，还从他车上下来，昨晚累坏了吧？”
尼玛！！骂她被季寒城潜！
这就不能忍了。
等下，王总的合作案通过了？？
“看什么？拿到一个小合作以为自己是部门老大，对我哼鼻子瞪眼呢？跟季寒城离开，晚上又一起出现，你不用解释我也知道什么意思，不过你记住了，市场部一天一个变化，拿到项目才叫本事，否则就算你睡遍商务圈儿，也没用。”
陈丽雅故意把声音放大，经过的人都听到了。
沈曼和季寒城？
这个搭配太玄幻了。
他们宁愿相信沈曼跟周总有点什么，可季寒城那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沈曼都够得着的。
王思甜拉住沈曼八卦，“你真和季寒城有关系啊？”
“没有，不是她说的那样。”
沈曼自己也很纳闷，她跟季寒城一起下车，那就那么一小会儿，而且当时路上没什么人，怎么会被看到？
“哦，那你也要注意点，公司里面都在传呢，不过清者自清，你也不要太在意。”
沈曼这个郁闷，大家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传谣言？
几分钟后，沈曼被叫去总裁办公室。
周佑霆临窗而立，正在喝茶。
王思翔低声问，“总裁，海伦和季寒城，看上去感情似乎不错，季寒城亲自送她来上班。”
周佑霆却不以为然，季寒城是个冷清的男人，此前对沈曼什么样，他都见过，若是有感情，只怕不会故意给她难堪。
至于为什么送她上班，还不好说。
“四季集团那边，继续盯着，等待何时的时机。”
“好的总裁，”说完，王思翔又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说，“林女士又打电话过来，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您看怎么回？”
周佑霆手指紧紧握着水杯，脸上的云淡风轻，顷刻变成了雷阵雨，“告诉她，以后不要联系我，让她安分做自己的事，其他的，不要想。”
王思翔应下，叹了叹气，“总裁，她万一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您这边也很被动，要不要做点什么？”
“至少她不会再自sha了。”
沈曼敲门进来，发现气氛有点微妙。
“周总，您找我？”
周佑霆脸上的雷雨，很快就处理的不显半分，招手笑道，“没想到你在市场部这么得心应手，入职第一天，就拿到了陈总两周没啃下的项目。”
沈曼站在几米外，克制的笑道，“都是周总栽培的好，我其实什么也不懂。”
难道周佑霆不知道那晚的事？按理说，陈丽雅肯定会添油加醋跟他说一遍吧？
既然他不露声色，她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周佑霆柔声笑，“不，你有才华，只是缺少施展的地方，这个项目是你争取到的，今天下午，你去王总的公司签合同，没问题吧？”
“没问题。”
单独跟王总接触，沈曼觉得不会有猫腻。
“后续的进展，你也负责跟进，对培养你的专业能力很有帮助，不过会累一些，愿意吗？”
一听可以继续跟进项目，沈曼心里乐开花，只要跟进一个项目，基本就出师了啊。
“愿意，谢谢周总给我锻炼的机会。”
“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吧，我们去吃饭。”周佑霆一改工作时的严谨，态度随和，语气也更加温煦。
“私事还是公事？”
“都有。晚上六点半，我们楼下见。”
跟王总的签约很顺利。
王总的态度，好到让沈曼意外。
还特意为那晚的失态道歉，请求她一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简直完全变了个人。
沈曼走出对方公司，电话响了。
四季集团，总裁办公室。
前脚接到王总的电话，季寒城一刻没停，打给了沈曼。
即便只是打电话，互相看不到，季寒城还是特意整理了一下领子，手指梳理头发，沐浴在阳光里，嘴角微微的、小弧度的扬起一丝弧线。
“干什么呢？”
听到他这么说，沈曼第一反应就是看天。
今天的太阳从哪儿出来的？是东边没错吧？
季寒城居然主动打电话问她在干什么？
她理解错了，还是网上的段子在骗人？
一般来说，异性打电话问你在干嘛，潜台词就是“想你了”。
可季寒城这个狗男人，肯定不是想她了。
沈曼定了定情绪，“刚签完合同，准备回公司。”
外面大太阳，晒的人脸发烫，可是沈曼心里虚啊，鬼知道季寒城又要怎么作妖。
季寒城薄唇再度上扬，弧线比刚才更大，阳光暖暖的，覆盖在脸上，格外舒服，“热吗？”
沈曼后背一凉，赶紧转身，没人盯着她。
“还……行吧，最近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