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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4377：“应愿一直都是燃宫大人身边的得力助手之一，很得大人赏识，按理说，他不该犯低级错误，去硬碰智灵。”
“大人怎么说？有吩咐吗？”
学者4377：“如今，「真理」上下再次风声鹤唳，就连奥多姆大人那一派的人都没跳出来嘲讽。”
孙莹莹轻哼了一声：“毕竟这一次招惹到的可不是别的智灵，而是最难缠的「审判」，那些人心里再怎么得意，他们也不敢在这时候再挑事。”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了。她当时就是因为不想参与到总部的浑水中，才会自请回到下界的。只要离开了漩涡的中心，什么都好说。
学者4377：“但燃宫大人还是很生气，他已经下达了命令，让所有在下界执行任务的成员加快气运收取的速度，并设立了新的规矩，对所有下界成员都有了KPI要求。另外，他还派遣了更多的总部成员前往下界。”
看来，燃宫是真的急了，倘若还能抓着一点胜券，他也不该出此下策。就连奥多姆都知道这会儿不该再有动作，可燃宫一看大势离自己越来越远，不收束手下的人，反倒是放开了他们，这不是在给系统管理局送业绩，还能是什么？
有时候她真的不明白，如今的「真理」仍旧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真理」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她丝毫不会怀疑，奥多姆可能随时都会成为下一个“柴恩老大”，带着那些愿意追随他的人离开「真理」，再成立一个新的势力。
学者4377：“宿主，请停止您这样危险的想法。”
“你作为系统，从事实角度出发，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想法没什么问题。”
它没有立刻接话，这反倒是在默认她的想法。
“不过，我也确实不该在这时候唱衰。说到底，我和其他成员一样，只是不得不在燃宫大人手下做事的一个普通成员而已。果然，拥有强大的实力才是真正的真理，其他的一切都是虚谈。”
她看着手中有些简陋的小木人，忽然没了继续雕琢的心情了，拿出一根红得发黑的细线开始一圈圈缠绕在小木人上。
“把气运之子的生辰八字给我吧，这个你总有吧？”
学者4377：“有的。”
学者系统替她抢来的这具身体也是一只妖精，掌握的天赋力量与祝福有关。但“祝福”这种事，只要运用得当，也能变成诅咒。皇帝看中了她那个便宜爹，想要拉拢他，加上她这个原身擅长祝福，想也不想就把她纳入宫了，最后倒是便宜了她。
“大人急就急了，你作为系统，也不该跟着着急的。做这种事就是要慢慢来，一点一点的蚕食气运，才能尽可能的不会留下痕迹。要是不谨慎一点，下一个被「审判」带走的，很可能就是我了。”
手中的小木人已经被细线完全包裹住了，她手中散发出光芒，注入其中，随后便起身，悄悄离开了自己的寝殿。
*
定安王妃姚氏看着恢宏的宫殿，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初次进宫仍是昨日，曾经熟悉的那些人也都还在。可恍惚之后，身体里传来的无力感又在告诉她，那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了。
看到前方不远处站着的人，她心里有些惊讶，待轿子落地后，她不敢怠慢，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上前便要行礼，依旧是姒涵扶住了她。
“见过两位娘娘。臣妇何德何能，竟能让两位娘娘亲自出来迎接。”
“王妃可莫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本来这个合作就是我们求上来的。不过……”姒涵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跟在姚氏身边的青年，“王妃怎的还把世子也带来了？”
“小焱，快来见礼。”
索冀就当没看出姒涵眼底的打趣，规规矩矩地拜礼：“拜见汐凰娘娘、和安娘娘。”
“娘娘还请恕罪，是臣妇擅作主张要带着他一起入宫的。”
看出她话里有话，姒涵说道：“行，那就移步香奢殿吧，点心也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修歌主动走上前挽着姒涵一起走，姚氏心里有些诧异。虽然昨天已经让人去打探一些情报了，听说这两位娘娘关系极好，但能在这宫中如此同行的，她这辈子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看这两人的作态，也不似作假，难道，她们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
香奢殿是御花园边上的一座宫殿，殿内摆放着不少盆栽绿植，穹顶更是有一半是用琉璃瓦盖成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琉璃瓦投射到屋内时，便会呈现出五光十色的光影出来，煞是好看。
后宫中的嫔妃都很喜欢香奢殿，之前她们三不五时的都会到这边来小憩，可自从姒涵和修歌入宫后，这里就变成了她们两人的专属茶室了一般，其他妃嫔也不敢往她们跟前凑。就像孙莹莹说的，只要不是蠢人，没人会在这两位正得宠的风头上，往她们脸上撞，能避则避，这才是能在后宫继续生存下去的方法。
“香奢殿啊……臣妇真是好多年都没来啦……”姚氏看着这里面的景色，有些感慨。
姒涵问道：“王妃年轻时也进过宫吧？”
“对，那时候，先后还在，臣妇与先后是手帕交，没事都会被宣入宫来与她喝茶。虽然她年纪比我小一些，但在她面前，好像臣妇才是年纪更小的那一个。她总是能表现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来，加上又得先皇深爱，也难怪她能成为皇后。”
“成为皇后可不是个人品行就能决定的唯一因素呢。”
“是啊，家世背景、个人品行、能力天赋，缺一不可，而她甚至还有先皇的感情，更是让她立于不败之地。”
他们来到桌子边坐下，修歌早就吩咐人在这里安置了能让人坐着更舒服的软榻，看着桌上的蛋糕，姚氏愣了愣，笑了起来：“这就是二位娘娘说的那道点心？”
索冀本来对于这份商业合作没什么兴趣的，他会跟着入宫，也是因为他爹说，这一次兴许可以借着合作的机会，与汐凰娘娘建立联系，从而有了调查狩妖司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