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二区是暗红色的灯光。
地上散落着粗细不一的红绳,有的细得像鞋带,有的粗得像麻绳,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墙上挂着两个玻璃瓶,里面装着萤光液体,在暗红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萤光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混着什麽甜腻的东西。
祁泽川看着那些红绳,眉头又皱起来。他大概猜到接下来的任务会是什麽——绑缚。用这些绳子,把他们绑在一起。
「红绳哦~」主办者的声音响起,「很浪漫吧~而且不是普通的绑法,是那种……嗯……更有情趣的绑法~」
祁泽川想骂人,但徐咏智已经蹲下来拿起一根红绳。绳子很细,但摸起来很结实,不知道是什麽材质。他抬头看祁泽川,问:「你绑还是我绑?」
祁泽川看着他那个乖巧的表情,莫名觉得他在打什麽坏主意。但他没说什麽,只是接过绳子,蹲下来。
墙上的萤幕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红绳呼吸共享
条件:两人手腕+脚踝用红绳绑在一起(距离限1米)。徐咏智用嘴传递「解毒液」给祁泽川,嘴对嘴深吻传递。祁泽川必须从身後抱住徐咏智的腰,全程不能放开。传递过程不能断气。
??失败:绳子收紧+毒气释放。
祁泽川看着那行「嘴对嘴深吻」,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没说话,只是拿起绳子,先绑住两人的脚踝。
他绑得很仔细——死结,但不会太紧,留了一点活动的空间。红绳在两人脚踝上缠了几圈,最後打个结,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一米。
然後是手腕。他把两人的左手和右手绑在一起——同样是死结,同样不会太紧。
绳子缠绕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徐咏智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动作顿了一下。
徐咏智安静地看着他绑,没有说话。
绑完之後,两人被绳子连在一起——脚踝相连,手腕相连,距离近得几乎贴身。
「从身後抱住。」徐咏智提醒他。
祁泽川沉默了一秒,然後绕到他身後,从後面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祁泽川的胸膛贴着徐咏智的後背,下巴抵在他肩上,能闻到他头发上洗发精的味道。他的双手环在徐咏智腰间,掌心贴着他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隔着衣服的体温。
徐咏智的整个後背都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丶咚丶咚,快得惊人。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还能感觉到某个半硬的部位正贴在自己腰後,隔着两层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个形状。
他的脸又红了,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开始传递~」主办者宣布。
徐咏智伸手拿下墙上的一个玻璃瓶。瓶子不大,里面的液体是萤光绿的,在暗红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他拧开盖子,闻了闻——味道有点甜,有点凉,像是某种水果味。
他含了一口。
液体在嘴里凉凉的,有点甜,还有点奇怪的刺激感。他含着那口液体,转头看向祁泽川。
祁泽川的脸就在他旁边,距离近得睫毛都能数清。他的眉头皱着,表情僵硬,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复杂的丶徐咏智看不懂的情绪。
徐咏智没有犹豫,直接贴上去。
他的嘴唇贴上祁泽川的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乾燥的触感。他将那口液体渡过去,凉凉的液体流过两人的唇缝,流进祁泽川嘴里。
原本应该只是单纯的传递——嘴唇贴嘴唇,液体流过去,结束。
但徐咏智在液体送完之後,没有立刻离开。
他轻轻咬了一下祁泽川的下唇。
祁泽川的身体一震,环在徐咏智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徐咏智的舌头伸进来,舔了一下他的上颚——温热的,光滑的,带着液体残留的甜味。然後他的舌头继续探索,舔过祁泽川的牙齿,舔过他的舌头,然後——
他咬了自己的舌尖。
血珠渗出,混入两人的唾液。
祁泽川尝到了血腥味,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到徐咏智的舌头带着那丝血腥味伸进来,舔过他的舌,勾住,吸吮。
那血腥味很淡,但存在感极强——像是某种信号,某种邀请。
祁泽川的理智断线了。
他原本只是被动地接受,此刻却猛地收紧手臂,将徐咏智箍得更紧,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他的舌头反客为主地入侵,疯狂地扫荡徐咏智的口腔,舔过每一寸黏膜,把那丝血腥味分享回去,然後——卷住他的舌,用力吸吮。
徐咏智被吻得喘不过气,发出「唔唔」的声音。但祁泽川没有停——甚至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所有压抑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他的舌头在徐咏智口腔里搅动,舔过他的牙龈,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舌根。他吸吮他的舌头,像是要把它吞下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在徐咏智脸上,烫得吓人。
许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唾液拉丝牵在两人之间,在暗红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拉丝很长,断开的时候,一滴唾液滴在徐咏智的下巴上。
徐咏智大口喘息,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眼里泛着水光。他整个人软在祁泽川怀里,靠着他的胸膛才能站稳。
但他的嘴角挂着笑。
「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失控了……」
祁泽川的脸黑红交加——黑的是自己一世英名毁於一旦,红的是该死的他真的失控了。他喘着粗气,环在徐咏智腰上的手还没有放开,反而收得更紧。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而且多送了加码演出~咬舌play~谢谢款待~」
祁泽川想松开手,但绳子绑着,徐咏智还靠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感觉着徐咏智的後背贴在自己胸口,感觉着他剧烈的心跳,感觉着自己还硬着的部位抵在他腰後。
「你故意的。」他咬牙,声音沙哑。
徐咏智转头看他,笑得无辜——但那无辜里带着明显的狡黠:「故意什麽?」
「咬舌头。」
「哦那个啊~」徐咏智眨眨眼,眼眶还泛着红,看起来既无辜又色情,「我只是想尝尝你的血是什麽味道~」
祁泽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该死,这个人……
「很甜。」徐咏智补了一句,然後把脸转回去,靠在他怀里,像是要休息一下。
祁泽川彻底不说话了。
他只能抱着这个人,感觉着自己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感觉着他靠在自己怀里的体重,感觉着某种陌生的丶柔软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空气安静了几秒。
徐咏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依然没有从他怀里离开。他靠着祁泽川的胸膛,垂下眼,看着两人缠着红绳的手腕——绳子还绑着,死结打得扎实。
「……解开。」祁泽川终於开口,声音低哑。
「嗯。」徐咏智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祁泽川等了三秒,发现这个人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松开环在徐咏智腰上的手——但绳子绑着手腕,他只能把手举到两人面前,开始解手腕上的结。
死结。
他刚才打的时候没想过要解开,所以打得很认真丶很紧。现在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那个吻。他咬着牙,一根一根地扯开绳结,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徐咏智就安静地看着他解,看着他因为绳结太紧而皱起的眉头,看着他指尖轻微的颤抖。
「你绑太紧了。」徐咏智说。
「闭嘴。」
徐咏智没闭嘴,反而笑了:「你刚才抱我的时候,力气也很大。」
祁泽川的手一顿,耳朵尖红了。他没抬头,继续和绳结搏斗。终於,第一个结松开了——红绳从手腕上脱落,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他换手去解另一只手的绳结,这次快了一些,但依然费了好几秒。
手腕上的绳子全部解开,红绳垂落在两人之间。祁泽川立刻弯下腰,去解脚踝上的绳结。
脚踝的绳结打得更低,他蹲下去的时候,徐咏智低头看着他的头顶,看着他的手指在脚踝处动作。
「脚踝也要。」徐咏智提醒。
「我知道。」
最後一个结也松开了。
红绳全部脱落,掉在地上,像一条褪了血的蛇。
祁泽川站起来,後退一步——却发现徐咏智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红绳。
「可以走了。」祁泽川说。
徐咏智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嘴唇还红肿着,眼角还泛着水光,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软绵绵的丶带着笑意的样子。
「嗯。」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绳,缠在手指上,转头看向祁泽川,「你的血真的很甜。」
祁泽川转身就走。
「欸~等等我~」徐咏智把红绳塞进口袋,小跑着跟上去,绳子解开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靠得很近,近到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祁泽川没有推开他。
第三区的灯光是迷幻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雾,那些雾气不是普通的雾,而是带着萤光颗粒,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光线扭曲,让人分不清虚实——明明看到墙壁就在前面,伸手却摸不到;明明看到地上有东西,低头却什麽都没有。
徐咏智被祁泽川拉着走进雾中。脚下的感觉很奇怪,软软的,像是踩在云端。他抓紧祁泽川的手,怕走散。
「这是什麽地方……」他小声说。
话音未落,雾气突然变浓。
然後,从雾中走出一个人。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一模一样的穿着——另一个祁泽川站在他们面前。同样的眉头紧皱,同样的凶狠眼神,同样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祁泽川」的眼神更加邪气,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真祁泽川从来没有过。
徐咏智愣住,看看眼前的假货,又看看身边的真货。
真祁泽川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神变得危险:「什麽玩意儿?」
墙上的萤幕在雾中若隐若现,任务说明浮现出来。
??任务:幻影三人行
条件:主办者召唤「祁泽川幻影」加入,徐咏智必须同时伺候两个祁泽川(真假分辨)。分辨错误→真祁泽川受伤。
??失败:幻影取代真身。
「你的复制体~」主办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开心地说,「徐咏智要同时伺候你们两个哦~而且如果分辨不出谁是真的……真身会受伤~」
祁泽川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徐咏智身前:「你敢碰他试试看。」
「诶~现在是他要碰你们~」主办者纠正,「而且不是真的碰,是伺候~比如说,摸摸脸啊,抱一下啊,亲一下啊~分辨真假的小游戏~」
两个祁泽川同时站在徐咏智面前,一左一右。
左边那个眼神凶狠,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揍人——这是真祁泽川的标准表情。
右边那个嘴角含笑,眼神勾人,站姿放松,伸手轻轻抚摸徐咏智的脸颊——这是假的。
徐咏智没有躲开假货的抚摸。假货的手指很凉,没有真祁泽川那种温热的触感。他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脸上滑动,从脸颊滑到下巴,然後挑起他的脸。
「小可爱,」假货开口,声音和祁泽川一模一样,但语气完全不一样——轻佻的,勾人的,「来,看看我。」
徐咏智看着他。
假货的眼睛和祁泽川一样——形状一样,颜色一样。但眼神不一样。
祁泽川的眼神是凶狠的,愤怒的,即使温柔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压抑的躁动。而这个假货的眼神是空的,没有那种真实的情绪。
徐咏智微微侧脸,像是很享受假货的抚摸。他看着真祁泽川,後者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拳头握得咔咔响,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压抑的愤怒。
「你——」真祁泽川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徐咏智突然笑了。
他没有理会假货的抚摸,转身走向真祁泽川。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假货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直接贴上真祁泽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是真的。」他说,声音软得像撒娇,但很笃定。
真祁泽川愣了一下,怒火瞬间熄了一半。他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徐咏智,眼神复杂。
「你怎麽知道?」他的声音还带着怒气,但已经没那麽凶了。
徐咏智抬头看他,笑得坏心眼:「真的不会对我笑成那样。真的只会凶我。」
祁泽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且,」徐咏智继续说,踮起脚,把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真的那个,刚才硬了。假的没有。」
祁泽川的耳根瞬间红了。
假祁泽川的表情扭曲起来。那种邪魅的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愤怒。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原本和祁泽川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扭曲,变成一种诡异的丶没有五官的平面。他发出不甘的嘶吼,开始攻击真身。
「小心!」徐咏智惊呼。
但祁泽川已经动了。他把徐咏智护在身後,一拳挥向假货——拳头穿过幻影的身体,什麽都没打到。
幻影不会被物理攻击影响。
假货嘶吼着扑向真祁泽川,那双没有五官的脸贴近他,像是要钻进他身体里。
徐咏智没有放开手。他紧紧抱着祁泽川的腰,从他身後探出头,对着那个假货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想取代他?」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还不够凶。」
然後他踮起脚,在真祁泽川唇上落下一吻。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轻啄——嘴唇贴嘴唇,停留一秒,然後离开。
但足以让假货彻底暴怒。
那个幻影发出尖锐的嘶叫,整个身体开始扭曲丶膨胀,然後「砰」的一声炸开,化成一团雾气。
雾气慢慢消散。
迷幻的灯光恢复正常,空气中的萤光颗粒也逐渐沉淀下来。房间恢复成普通的样子——虽然还是迷幻的氛围,但至少没有诡异的幻影了。
徐咏智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祁泽川身上。
祁泽川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徐咏智,表情复杂。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遗憾——像是在说「怎麽这麽快就结束了,我还想看多一点」——「恭喜分辨成功~」
徐咏智抬头看祁泽川,笑得无辜。
祁泽川看着他那张笑脸,沉默了几秒,然後说:「你这小脑袋到底装了多少坏水?」
「嗯?泽川哥哥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刚才那个假货,你是故意撩给我看的。」
「哦那个啊~」徐咏智眨眨眼,「我只是想看你吃醋的样子~」
祁泽川的脸又红了。
「很可爱。」徐咏智补了一句。
「闭嘴!!!」
徐咏智笑着被他拖向下一区——中央那个摆着巨大床铺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