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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萧烈增兵,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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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萧烈增兵,卷土重来
    第三日清晨,冻土未化,风刮得更硬。
    北境城墙垛口结着薄霜,踩上去吱呀一声脆响。苏媚儿站在东段,长枪拄地,枪尖斜插进砖缝里,枪杆上还沾着前日火油烧过的黑痕。她没披甲,只穿了件灰布短袄,袖口磨得发亮,左臂缠的布条换了新的,但边缘渗出一点淡红。
    陈长安在她右侧三步远,抱剑而立。剑鞘是苏媚儿那把,他没抽出来,就那么横在臂弯里,剑柄朝外。他靴子底沾着干泥,裤脚扫过墙砖,留下两道浅灰印子。
    城外十里,黄尘扬起一道长线,不散,也不动,像被谁用刀切开后悬在半空。
    萧烈来了。
    不是溃兵回返,不是残阵重聚,是整支铁流重新压上来——八万人,连同战车、撞木、云梯、投石机,全摆开了阵势。最前头一辆青铜包边的战车,高过寻常马车两尺,车轮裹铁皮,碾过冻土时发出沉闷的“哐、哐”声,一下一下,砸得人耳膜发紧。
    战车上站着萧烈。
    他没穿重甲,只套了件玄色皮袍,领口敞着,露出脖颈上几道旧疤。头发用黑绳束在脑后,风一吹,额前几缕乱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他手里举着个铜喇叭,喇叭口朝天,像是刚从匠人手里接过来,还带着点新铜的涩味。
    “苏媚儿!”
    声音炸开,不是吼,是冲着喇叭吼出来的,震得城头旗杆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陈长安!”
    第二声更响,喇叭口微微下压,正对着北境城墙中央。
    “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落,他没等回应,也没回头。铜喇叭往腋下一夹,左手猛地往下一劈。
    鼓声起。
    不是战鼓,是北漠特有的狼骨鼓。鼓面绷的是狼皮,鼓槌裹着生牛皮,敲一下,声浪像钝刀刮骨头,“咚——”,“咚——”,“咚——”,三声之后,八万铁骑齐踏一步,大地跟着晃了一下。
    苏媚儿手指搭上枪杆,指节泛白。
    她没看萧烈,转头看向陈长安。
    “怎么办?”
    陈长安没答。
    他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前浮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数字流——不是K线图,不是估值表,是活生生的气血波动曲线,密密麻麻叠在敌军阵列上方,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网。每一条线都往上翘,越往中军越陡,最高处几乎要刺破天光。系统提示一行小字:【敌军整体气血总值:127.8(阈值:100)——持续超载,衰减倒计时:67小时】
    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松了口气的弧度。
    “怕什么?”他说,声音不高,风一吹就散,但苏媚儿听见了,“我有的是办法。”
    苏媚儿没追问什么办法。
    她只是把长枪提起来,枪尖离地三寸,稳稳悬着。枪尖映着晨光,闪了一下。
    城外,萧烈还在战车上。
    他没动,也没再喊话。铜喇叭垂在身侧,右手搭在车辕上,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他盯着城头两人,眼神不凶,也不狠,像两块冻实的铁,又冷又硬。
    他身后,八万铁骑静默如山。
    没人咳嗽,没人挪脚,没人拉缰绳。连战马都垂着头,喷出的白气凝在空中,久久不散。
    这不像攻城前的阵势,倒像一场祭典——祭的是命,祭的是血,祭的是他萧烈输不起的面子。
    陈长安抬手,把苏媚儿的剑换了个姿势,剑鞘斜靠在肩头,剑柄垂向地面。他往前半步,站到垛口最凸出的位置,迎着风,眯起眼。
    他看见萧烈战车右后方,三辆新造的狼头旗车并排停着,旗杆比原先高了半尺,旗面也大了一圈,上面的狼头用金漆勾边,在晨光里泛着贼亮的光。
    他看见中军阵列里,有三百名骑兵没披甲,只穿黑衣,腰间挂的不是弯刀,是短弩。弩匣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刚从炉子里取出来,还没来得及擦净火锈。
    他看见左翼步卒阵中,有二十辆平板车,车上盖着油布,布角被风吹得掀开一角,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陶罐——罐口封着蜡,蜡上压着一枚铁印,印文是“北漠军械监”。
    这些都不是新东西。
    是旧伤疤上糊的新膏药。
    是溃败之后,硬生生用血和铁钉补出来的架子。
    陈长安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靴尖。
    冻土上,一只蚂蚁正拖着半截草茎往墙缝里钻。它爬得慢,但没停。
    他忽然问:“你信不信,他撑不过今天晌午?”
    苏媚儿没答,只把长枪往地上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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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声音很轻,却让城头几个守兵下意识挺直了背。
    远处,鼓声停了。
    风也停了。
    连天上飘的那道黄尘,都凝在半空,像被谁掐住了脖子。
    就在这时候——
    “哒。”
    一声马蹄响。
    很轻,像冰裂。
    “哒、哒。”
    又两声,节奏匀称,不快不慢,从西边来。
    陈长安耳朵微动。
    苏媚儿长枪垂地,枪尖点在砖缝边沿,不动。
    萧烈在战车上,缓缓松开攥着铜喇叭的手。他没放下,只是松了力道,任那铜器垂在身侧,喇叭口微微晃动,映出一小片灰白的天光。
    “哒、哒、哒……”
    声音密了。
    不是溃兵逃命的乱蹄,不是斥候探路的碎点,是整队骑兵压着同一节奏奔来,马蹄起落如一人,踏在冻土上,像敲鼓,一下,一下,又一下。
    陈长安侧耳听着。
    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实,能听出是轻甲骑,马蹄铁裹了软皮,落地闷而不炸,但频率极稳——五百骑?一千骑?还是更多?
    他没数。
    他只是听着。
    苏媚儿没动,但左手悄悄按在了腰间刀柄上。
    萧烈依旧保持着松开铜喇叭的姿势,眼神紧盯西边。
    蹄声继续。
    “哒、哒、哒、哒……”
    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潮水推着石头往岸上滚。
    陈长安没看地平线。
    他看着萧烈。
    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看着他暴起的青筋,看着他攥着喇叭的手背上跳动的血管。
    他知道,萧烈也在听。
    听那声音是从哪来的,听那声音里有没有熟悉的号角,听那声音停在哪个位置,会不会突然拐向北境西门。
    苏媚儿忽然开口:“你早知道?”
    陈长安摇头:“不知道是谁。”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我知道,他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
    “哒!”
    一声格外清脆的蹄响,像是马蹄铁磕在冻硬的石子上。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蹄声骤然加快,由疏变密,由缓变急,由远及近,由单点成片。
    陈长安抬手,把苏媚儿的剑往肩上托了托。
    苏媚儿长枪微抬,枪尖离地半寸。
    萧烈的手仍垂在身侧,喇叭口晃动的光影映在他坚毅的脸上。
    蹄声已至三里。
    能听见马鼻喷气的嘶声。
    能听见皮甲摩擦的窸窣。
    能听见金属护腕相碰的轻响。
    陈长安忽然抬脚,往前半步,靴底踩在垛口最前沿,鞋尖悬空。
    他侧耳,听那声音。
    苏媚儿长枪稳立,如定海神针般纹丝不动。
    蹄声已至两里。
    陈长安睫毛一颤。
    苏媚儿喉头微动。
    萧烈右脚往前半步,踩上战车前辕,目光如铁铸般钉在西边地平线。
    蹄声已至一里。
    陈长安抬手,把苏媚儿的剑换了个姿势,剑鞘斜靠在肩头,剑柄垂向地面。
    苏媚儿的长枪依旧点在砖缝边沿,似与城墙融为一体。
    蹄声已至五百步。
    陈长安没动。
    苏媚儿没动。
    萧烈身形未移,唯肩背线条愈发绷紧,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刀。
    蹄声已至三百步。
    陈长安侧耳听着。
    苏媚儿长枪垂地,枪尖稳如磐石,分毫不颤。
    萧烈的手仍垂在身侧,铜喇叭随呼吸微微起伏,映着天光的弧度悄然变化。
    蹄声已至一百步。
    陈长安抬脚,往前半步,靴底踩在垛口最前沿,鞋尖悬空。
    苏媚儿长枪垂地,枪尖点在砖缝边沿,不动。
    萧烈在战车上,缓缓松开攥着铜喇叭的手。他没放下,只是松了力道,任那铜器垂在身侧,喇叭口微微晃动,映出一小片灰白的天光。
    蹄声戛然而止。
    风卷起一捧雪尘,扑上城墙。
    陈长安侧耳听着。
    苏媚儿长枪垂地,枪尖点在砖缝边沿,不动。
    萧烈依旧沉默伫立,铜喇叭垂落的阴影覆住他半张脸,唯有目光灼灼,穿透风雪。
    远处,西边地平线上,一杆赤红旗帜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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