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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弗兰克动了。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蓄力，甚至没有给蛇队一个正眼。
他的双腿狠狠蹬碎脚下的金属地板，整个人拖着一道暗红色残影直扑过去。
「弗兰克！等……」
史蒂夫话没说完，弗兰克已经冲出去二十米了。
蛇队的反应极快，不愧是超级士兵血清的产物。
他右手振金盾牌横在身前，左脚后撤半步，标准的防御站姿，和正版史蒂夫几乎一模一样。
「HailHydra。」
蛇队嘴里轻喝一声口号，暗藏在盾牌内部的手不知何时举起了手枪。
砰！
子弹激射而来，弗兰克不躲不避，硬挨一发子弹。
噗嗤！
血雾炸起，一个血洞出现在弗兰克肩头。
只是未等众人惊呼，就见无数肉芽将那血洞填补。
「只有这种程度吗？」
弗兰克冷笑一声，右臂上的黑光病毒疯狂涌动重组，快速凝结成一柄两米长的血肉巨刃。
嘎嗤！
巨刃正面劈在振金盾牌上。
金属共振的尖啸声刺穿了半个大厅，连远处正和丧尸钢铁侠对峙的托尼都回了一下头。
蛇队的脚跟嵌进地板里，整个人被砸得往后滑了五六米。
他低头看了一眼盾牌。
裂了。
振金盾牌的边缘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蛇队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
不是恐惧，是困惑。
在他的宇宙里，振金是最坚硬的金属，没有之一。
没有任何力量能在正面劈裂这面盾牌。
「怎么，吓到了？」
「你知道我从加入复联那天起，就一直想干一件事吗？」
弗兰克举起血肉巨刃，刃尖对准蛇队胸口那个红色骷髅标志。
「那就是杀光所有九头蛇，然后斩碎这块总是拦着我杀戮的盾牌。」
弗兰克向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暗红色蒸汽越来越浓。
「你穿着九头蛇的皮，顶着他的脸。」
「简直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
蛇队没有退，超级士兵的本能驱使他发动反击，盾牌横削，目标是弗兰克的颈动脉。
标准的美队近身战术，快准狠。
弗兰克看都没看。
「景门，开！」
绿色的蒸汽从弗兰克体表炸开，他的速度在这一瞬间暴涨到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层级。
盾牌划过空气，切开的只有弗兰克的残影。
下一秒，弗兰克已经绕到了蛇队身后。
砰！
一记膝撞正中蛇队的后腰，超级士兵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整个人弓成虾米，嘴里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弗兰克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血肉巨刃高高扬起。
嘎嗤！嘎嗤！嘎嗤！
三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在振金盾牌的同一个位置。
八门遁甲加持下的蛮力配合黑光病毒的侵蚀属性，让这种理论上不可摧毁的金属发出了碎裂声。
「不可能！」蛇队终于开口说了一句人话。
第四刀落下。
咔嚓！
振金盾牌从中间断成两半。
两块碎片飞向两侧，在金属地板上弹了好几下，最终停在了角落里。
全场的目光都被这一幕吸引了过来。
连正在考虑和钢力士联手干灭霸的罗根都愣了一秒。
振金盾牌，碎了？
「好家夥。」巴顿摇摇头点评道，「他是真的疯了啊。」
失去盾牌的蛇队面色剧变，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
他扔掉手里的盾牌碎片残柄，双拳握紧，摆出近身格斗的架势。
肌肉绷紧，步伐沉稳。
「来啊，我可以跟你打一整天！」蛇队冷冷开口。
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想说两句的史蒂夫捂着额头，略显尴尬。
「你想跟我拼拳？」弗兰克歪了歪脑袋，「我求之不得。」
弗兰克把血肉巨刃收了回去，重新化作正常的双臂。
他甚至关了八门遁甲，身上的绿色蒸汽散去，只留下黑光病毒在体表缓缓流转。
「公平起见，我只用基础状态。」
蛇队闪身上前，右拳直击弗兰克面门。
弗兰克侧头躲过，左手虎掌拍在蛇队肘关节上，借力一带。
蛇队重心偏移，露出右肋空档。
弗兰克膝盖顶了上去。
骨裂声。
蛇队闷哼一声，试图后撤拉开距离。
弗兰克可不允许，他反手扣住蛇队的后颈，正面一记头槌。
咚！
蛇队鼻梁骨断了，血从鼻孔里飙出来。
「你的格斗技巧确实不错。」弗兰克摁着蛇队的脑袋，一字一句地说。
「但问题是……」
弗兰克把蛇队的头往地上砸。
轰！
「你弱爆了！」
蛇队挣扎着爬起来，超级士兵血清在拼命修复着伤势。
他右脚扫踢，左肘横击，连续打出七八个组合攻击。
没有一下碰到弗兰克。
黑光病毒赋予的反应速度和体术，配合弗兰克本身的战斗经验，在纯粹的近身格斗层面制造出了近乎碾压的差距。
蛇队每出一拳，弗兰克就还两拳。
蛇队每踢一脚，弗兰克就拆一个关节。
三十秒不到，蛇队的左臂已经脱臼，右膝盖弯曲的角度明显不对，脸上更是血肉模糊。
「你能和我打一整天？」
弗兰克抓住蛇队最后一记直拳，手掌包裹住对方的拳头，暗红色的触须从指缝间钻出来，缠上了蛇队的手腕。
「我根本不给你这个机会。」
弗兰克用力一拧。
咔嚓。
蛇队的手腕被反向折断。
惨叫声刺耳，但弗兰克完全无动于衷，反而露出享受的神情。
他拎着蛇队残废的右臂，抬脚把人踹飞了出去。
蛇队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直朝大厅另一端撞去。
「够了。」
一道身影挡在了蛇队的落点前方。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没有击中蛇队本人。
但精准地封住蛇队的所有退路，高温火海封锁了整条通道。
蛇队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前有火海，后有弗兰克。
他被夹在中间，超级士兵血清的修复速度远远跟不上伤势累积的速度。
「你是谁？」蛇队盯着史蒂夫，声音沙哑。
史蒂夫蹲下来，和这个平行宇宙的自己平视。
「史蒂夫·罗杰斯。」
「不同的是，我这辈子最恨的图案，就缝在你胸口上。」
史蒂夫站起身，转身背对蛇队。
「弗兰克，交给你了。」
弗兰克走过来，双臂重新膨胀成血肉巨锤，站在蛇队面前。
蛇队拖着残破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灼热的火墙。
「不……不可能。」
蛇队满脸是血，眼中的困惑比恐惧更多。
「我是超级士兵！我拥有振金盾牌！」
「没有人能打败我！」
弗兰克没回应，只是一味地慢慢举起右手的血肉巨锤，。
「在你的宇宙嘛，你可能是五五开。」
弗兰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但这里不是你的宇宙。」
锤子落下。
轰！
蛇队的身体被砸进了地板里。
紧接着第二锤丶第三锤。
弗兰克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锤子抡得虎虎生风。
「这就对了。」
李昂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含糊不清地点评。
「反派就该有反派的觉悟。」
「穿着九头蛇制服跑到弗兰克面前，这跟在公牛面前晃红布有什么区别？」
托尼扛着钢铁之锤路过，瞥了一眼被弗兰克当地板砖拍的蛇队，只评价了一个字：
「惨。」
随后，他转过头，锁定了那个穿着锈迹斑斑钢铁战甲的丧尸。
「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