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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卡魔拉的声音打断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她收起弑神之刃，目光扫过星云那张满是怨恨的蓝色面孔，沉默了几秒。
「她是我妹妹。」
「妹妹？」奎尔瞪大眼睛，「你是说那个在山达尔星差点把你弄死的疯女人？」
「亲生的？」火箭挠了挠耳朵。
「养女。」卡魔拉纠正道，「我们都是灭霸收养的。」
星云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能量抑制器，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意，恨不得把卡魔拉生吞活剥。
「所以？」托尼靠在飞船舱壁上，双手抱胸，「你想救她？」
「我欠她的。」卡魔拉低声说。
托尼翻个白眼，「得，又是家庭伦理剧。」
火箭无奈地摊摊手，「一百万宇宙币就这麽没了？」
阿耶莎站在金色飞船的舷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脸上挂着标准的官方假笑。
「诸位的战斗能力确实出色，但规矩就是规矩。」
她的声音清冷，
「这个罪犯偷窃了索维林的能量电池，价值远超一百万宇宙币。」
「所以你们打算用她抵债？」奎尔咬牙。
「这是最合理的方案。」阿耶莎微微颔首，仿佛在施舍恩惠，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补齐差价……」
「成交。」
卡魔拉没有犹豫。
「喂！」火箭跳脚，「你知道那要多少钱吗？」
「我知道。」卡魔拉看向星云，眼神复杂，「但我欠她的，不止是钱。」
奎尔叹了口气，摘下耳机：「行吧，谁让我们是银河护卫队呢。」
「我是格鲁特。」小树人举起树枝表示赞同。
德拉克斯耸耸肩：「反正我也没钱。」
托尼看着这群活宝，嘴角抽搐。
「恭喜你们，距离下次抽奖又远了一大步。」
托尼看向奎尔等人，语气玩味。
奎尔的脸垮了下来。
他想起那颗被自己亲手交给新星军团的力量宝石，心脏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四十亿宇宙币。
那可是四十亿！
足够他们抽四万次扭蛋！
哪怕运气再差，也能抽出几个像托尼那样的变态能力吧？
「我……」奎尔张了张嘴，声音乾涩，「我是不是做了个蠢到家的决定？」
「现在才反应过来？」火箭没好气地说，「当时我就说了，那玩意儿能卖天价！」
「可是……」奎尔看向托尼，眼神里满是懊悔，
「斯塔克，你说实话，如果我们留着那颗宝石，能不能抽出你那种黑洞能力？」
托尼沉默了几秒。
「理论上可以。」他耸耸肩，「但概率嘛……」
「多少？」
「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托尼摊手，「李昂的扭蛋机，从来不讲概率学。」
奎尔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就在这时。
阿耶莎清了清嗓子。
「诸位。」她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对话，「既然交易已经达成，那麽请尽快离开索维林领空。」
「我们不欢迎外来者长时间停留。」
那语气，就像在赶苍蝇。
火箭的尾巴瞬间炸毛：「你说什麽？！」
「我说得很清楚。」
阿耶莎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索维林是完美种族的家园，不适合你们这种……基因缺陷者逗留。」
「基因缺陷？」德拉克斯皱眉，「你在侮辱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阿耶莎转身，金色长袍在身后划出优雅的弧线，
「索维林人通过基因工程诞生，每一个个体都是完美的艺术品。」
「而你们……」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怜悯，
「自然繁殖的产物，充满了随机性和缺陷。」
「这……」奎尔愣住了。
他见过傲慢的人，但像索维林人这样，把傲慢刻进骨子里的，还是头一次见。
「所以？」卡魔拉冷冷地问，「你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不是觉得。」阿耶莎纠正道，「这是事实。」
托尼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他推了推墨镜，从飞船舱门走出来，「贾维斯，扫描一下这位大祭司的基因序列。」
「已完成，先生。」
「结果呢？」
「基因稳定性98.7%，但缺乏进化潜力。」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简单来说，她的基因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完美但僵化。」
「一旦遇到超出设计范围的环境变化，适应能力接近于零。」
托尼咧嘴一笑，看向阿耶莎：「听到了吗？你们所谓的完美，在我看来就是一群精致的瓷娃娃。」
「好看，但一碰就碎。」
阿耶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在质疑索维林的科技？」
「我在陈述事实。」托尼学着她的语气，一字一顿，「你们的基因工程确实先进，但也仅限于此。」
「真正的进化，不是靠设计出来的，而是在无数次试错中淬炼出来的。」
「你们这群活在温室里的花朵，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阿耶莎的手指微微颤抖。
作为索维林的大祭司，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中庭人，拥有足以毁灭索维林舰队的力量。
「诸位。」阿耶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请离开。」
「等等。」
李昂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从托尼身后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
「既然大家都在这，不如聊聊生意？」李昂笑眯眯地说。
阿耶莎皱眉：「什麽生意？」
「扭蛋。」李昂打了个响指。
嗡！
一台通体金色的扭蛋机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机器表面镶嵌着无数宝石，在星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这是什麽？」阿耶莎警惕地后退半步。
「诸天扭蛋机。」李昂拍了拍机器，「里面装着来自无数位面的力量丶技术丶道具。」
「只要你付得起钱，就能抽到改变命运的东西。」
阿耶莎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这台机器能给我们提供超越索维林现有科技的技术？」
「不仅如此。」李昂竖起一根手指，「它还能给你们提供突破基因限制的可能性。」
「比如……」李昂指了指托尼，「他就是我的客户之一。」
阿耶莎的目光落在托尼身上。
她想起刚才那道黑洞光束，想起那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
如果索维林能掌握那种技术……
「多少钱？」阿耶莎问。
「普通扭蛋一万宇宙币一次……」李昂笑道。
「你是说，我要花钱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没等李昂说完，阿耶莎便皱着眉打断。
「没错。」李昂耸耸肩，「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抽得够多，总能出货。」
「荒谬。」阿耶莎冷笑一声，「索维林人不需要这种不确定性。」
「我们的科技是经过无数次验证的，每一项技术都有明确的参数和效果。」
「而你这台机器……」她看向扭蛋机，眼神里满是不屑，「不过是个骗局罢了。」
李昂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他只是转头看向托尼：「你觉得呢？」
托尼摘下墨镜，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我觉得……」他瞥了眼阿耶莎，「他们错过了逆天改命的机会。」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飞船。
「走了，佩珀。」
「等等！」奎尔急了，「你们就这麽走了？」
「不然呢？」托尼回头，「留下来看你们继续丢人？」
「可是……」奎尔看向李昂，「老板，你就不打算再劝劝？」
「劝？」李昂笑了，「我是商人，不是传教士。」
「对方不想做生意，我也不强求。」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身影开始虚化。
「只是希望他们不会后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