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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夏至等了会儿，没下文了，惊讶地道：“没了？”
“没了。”
说完叶洽就站起来去客厅开电视了，夏至琢磨了会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坐下来准备吃饭，低头一看，四菜空了俩，烤鸭只剩鸭屁股和骨头了。
“我靠，叶洽你这只饭桶！”
冬天天冷，俩人十点就爬上开着电热毯的床，夏至还在念叨着那半只烤鸭，激愤之情溢于言表。叶洽坐那儿边玩平板边听夏至唠叨，玩着玩着，突然说：“对了，什么时候把客厅装修一下？”
“你定时间呗，你最近不是比较闲？”提起这个夏至就心虚了，毕竟，他可是连玄关的木制墙裙都给扒下来了，大理石地面硬是砸出个坑，要是房东来看了还不知道怎么罚呢，“我要上班。”
叶洽放下平板，扭过头一脸严肃地道：“是没时间还是没钱？”
“没时间！”夏至喊了一声，又小心地降低了声调，“也没钱。”
叶洽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回去看平板了。
夏至那叫一个气短啊，小心翼翼地道：“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客厅啊。”
“我来管，你别烦了。”
夏至一怔：咦，世界颠倒了吗？
也是个人性格，他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嘴贱：“你出钱么？”
叶洽头也不抬地道：“你想出钱也成。”
“我想出也出不起，最近用钱的地方比较多。”这事明明你也要负责任，这句话夏至没讲出来，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后，道，“但是这钱我莫名其妙拿了也觉得有点不安心。”
夏至的声音越讲越低，因为叶洽转过头来，盯着他慢慢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全过程就和黑帮老大三堂会审谁是卧底一样，让他心里直发毛。
“你不愿意我不强迫你。”
“不不不，我没不愿意，非常欢迎你强迫我！”夏至赶紧表明态度，迟疑了下，还是一咬牙一踢被子，“我以后有钱会还的，不过你可别抱太大期待，只能说尽量。”
夏至絮絮叨叨说了一番，叶洽只应了句“知道了”。他那小心脏就像揣了根刺一样，想来想去，他突然心头一亮：难不成这是给我背黑锅的补偿？
他越想越觉得正确，心里不自觉高兴了起来，转过身猥琐地把手搭在叶洽的大腿根上。搭着搭着就往里面摸去了，直到摸着那鸟了，才听头上传来一声问话：“你不萎了？”
“……”
夏至默默转过身蜷进被窝里，他刚强的心灵受到了一次爆击。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摸上他的脑袋，叶洽懒洋洋地道：“睡着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吱唔：“没。”
“行了，别生气了。”叶洽的语气里含着笑意，“你这个顶多是心理问题，过不了多久就好了。”
夏至翻过来，看着叶洽在昏黄灯光下的脸，问：“你以前碰到过？”
“少，有几个是不疼不硬的，还有个非要打到私处才有感觉。”
夏至顿时倒抽了口冷气，来了兴趣：“你有碰到过什么记忆深刻的客人？不许说那种恶心胖子！”
叶洽想了想，道：“有个男的屁股上有块痣，形状像蝴蝶，特别喜欢扮演蝴蝶让我用绳子拴着，假装自己是风筝。”
夏至一下子笑喷了，笑完了他想起件事，皱着眉头道：“这个男的长什么样？”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你故意的吧？”
“我不能泄露客户资料。”
“这客户有再找你吗？”
“没有。”
“那就不算客户了。”夏至软磨硬泡地道，“透露一点！就一点！”
无论他怎么撒娇打滚威胁卖萌，叶洽径自做佛祖状，淡定无视。他爬过去，趴在叶洽的大腿上，一只手捂住平板，严厉地道：“你还想报销这个平板吗？”
叶洽冷静地道：“这个平板要是坏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会有什么惩罚，我对惩罚很擅长，你要不要试试？”
夏至想象了下，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