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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帝司祁听到凰九栖的话，手顿了下，缓缓抬眸，就这样看着她。
感觉到帝司祁的视线，凰九栖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跟帝北言说。
帝北言懂了，双手抱住凰九栖的脖子，“母后，儿臣跟您一起去好不好？”
凰九栖笑了下，“你现在还小，路途遥远，你会受不了的。”
“儿臣不怕。”帝北言摇头，眼神坚定。
“但是母后怕。”凰九栖眼眸微垂，“母后怕小言吃苦，所以你乖乖的等着母后回来。”
帝北言紧紧盯着凰九栖，一时间没有说话。
这时，帝司祁来到了凰九栖身边，一把将帝北言提了起来，“等你长大了再去，你现在去就是给你母后添麻烦，你想让自己成为一个麻烦精？”
帝北言一下子凌空而起，他扑腾着双手双脚，摇摇头，“不想，儿臣不想成为麻烦精。”
帝司祁扯了扯嘴角，“那你就别去。”
帝北言可怜兮兮看向凰九栖，心里还是希望凰九栖带他去。
帝司祁捂住他的眼睛，继续冷漠无情道：“不许装可怜。”
帝北言双手抱住帝司祁的一只手，“父皇，儿臣没有装可怜。”
他是真的很可怜呀。
帝司祁呲了一声，“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练武，朕之前跟你说过，身为男子汉，不可以粘着你母后。”
“哦。”帝北言情绪有些低落。
凰九栖起身，站在帝司祁身边，看着帝北言，“小言，你可以去右相府和你哥哥姐姐他们玩，母后会很快回来。”
帝北言扒拉着自己的手，“母后，儿臣知道了，儿臣会乖乖等您回来的。”
凰九栖笑着靠近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帝北言摸着自己的脸傻乎乎的笑了。
那个笑容简直让帝司祁不忍直视，把他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帝北言才反应过来，他仰着头道：“母后，父皇呢？您还没亲他呢。”
听到小家伙稚嫩的话，凰九栖差点站不稳，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帝北言让她和帝司祁同吃一个鸡腿的事情，挥了挥手，“小言，母后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跟你父皇回去就行。”
说完之后，凰九栖不等帝北言回答就大步离开了。
帝司祁父子俩用同一个眼神看着凰九栖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帝北言才抬起头，“父皇，母后是不是不喜欢你？”
帝司祁抿着唇，朝外走去，“闭嘴。”
帝北言眨巴着嘴巴，觉得自己说对了。
凰九栖在凤鸾宫外面看到了脸色阴森的如太妃，在她面前站定，挑挑眉，“如太妃的臀部不疼了？”
如太妃脸色一僵，“闭嘴，凰九栖，本宫今天来是想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重新做选择？”
她想了挺久，还是觉得放弃凰九栖这个盟友有些可惜，于是就屈尊过来了，没想到凰九栖还是油盐不进。
“不。”凰九栖拒绝，眉梢微扬，“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太妃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