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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卫大人头脑稍稍有些清醒，一种迷样的感觉漫延。
很舒服……
模糊的睁开双眼，望着熟悉的棚顶。
试探的挪了挪身子。
“呼……”
旁边的君婉安心幸福的搂着卫大人的胳膊，酥胸靠在卫大人的胸膛。
“不好……”
卫大人惊的一下蹿起，意识到事情的糟糕。
“呃……”
君婉也悠悠醒转，迷糊的看着卫大人，嘴角挂着涎水，痴痴的笑。
“你可要对我负责。”
有些傻傻的，但是眼里满含着坚定。
卫大人故意装作没听见，飞速的穿好衣服，霎那间闪影般的跑走了。
“卫大人～”
君婉大声呼喊，卫大人走的……更快了。
“卫大人～”
君婉还没想到是怎么回事，接着喊，可没人回应。
“卫大人一定是去干什么不得不干的事情了吧……了吧……”
一阵风吹过，时间在指缝悄悄溜走。
本来温热的被褥渐渐变得凉了。
“卫大人还不回来么？”
君婉眼神依旧带着期盼。
“嘿嘿～也许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太阳光照过。
“卫大人……不会回来了。”
君婉这才察觉到了什么，一种恐怖的事实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
时间接着流逝。
君婉也冷静下来，嘴角的弧度渐渐撂下……直至消失。
仔细回想卫大人走时那种怕麻烦逃也似的神情，与极细微深深的隔绝，还算有点儿温度的被褥只是无尽的冷漠。
檀香飘进君婉的鼻孔，初闻这檀香的时候，是在她进这房间的时候，现在这檀香，像是冰冷的嘲笑，与事实的不争。
“呵……呵……”
走到铜镜前，君婉捋了捋自己的发丝。
有些油腻。
望了望自己的脸庞……那么普通。
扭了扭腰身……满目臃肿。
“呵～”
铜镜旁有个磨刀，应该是为镜子准备的。
君婉一把抓过。
“都是你！是你！你！”
君婉发疯般的朝自己的脸划过一个血淋淋的刀痕。
“丑陋！”
啐了一下，君婉看到刀旁边有个香盒。
嗅了嗅，一股晕胀感突出。
君婉笑，把整个香盒的香块扣除，全部投入香炉里，还给它加了把火。
晕胀感顿时加重，整个房间泛起雪白的迷眼。
结成了幕般的东西，君婉眼神飘忽，回到了床上。
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手上一片猩红。
君婉放在嘴中裹了裹。
“卫大人……你讨厌我吗……那我就……死了算了……”
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