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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之冷淡让老约翰的牙关紧了紧。
他不相信一个华国女人就让自己的儿子成了这副模样。
“本森，这就是你对父亲的礼貌吗？”
父亲？
本森没有回头：“是您说，我要是一意孤行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我知道我享受了珀西家族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但是，我不希望您再左右我的未来。”
“联姻的话，我相信瓦伦哥哥会很愿意的。”
老约翰和瓦伦唱了一出大戏可不是为了把本森叫回来看他发脾气的，于是连忙出声道。
好声好气中又不失威严。
“本森，联姻可以取消。但是你得回来。”
“华国女人你也可以娶，但是你要让我满意。”
老约翰翻身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地靠近本森。
这一次本森回头了。
他望着老约翰，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活得像个傀儡，活得没有自我。
只有离开家的那些日子他才是真的自由，哪怕父亲一直觉得他丢了家族的脸面，他也从没有后悔过。直到他们今天的这个骗局。
任由鬓角垂下的两抹卷发挡住眼睛，本森收回目光，心里的渴望早就破土而出了。
最后一次，他要做个了断。
老约翰心头一跳，先一步捉住本森的手。
“本森……”
礼貌一笑，本森将手抽回。
“做什么，真的该我做一次主了。父亲……珀西先生，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我不会放弃我的职业的。”
“抱歉。”
本森淡漠地回头离开，脸上是不会悔改的坚定。
被留在原地的老约翰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嘴唇蠕动半天，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没有再试图阻拦本森了。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西娅，他错了吗？
……
一楼餐厅。
本森到的时候，宋清歌正和瓦伦进行一场愉快的用餐。
瓦伦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本森，举起高脚杯，同他遥遥相对，微笑致意。
贵族式的假笑，本森想。
本森开口：“瓦伦，你这次做得过分了。”
瓦伦晃了晃酒杯，轻描淡写地道：“我只是按照父亲的意思来。”
瓦伦一直都是这样，老约翰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是最适合的家主，从一个贵族少爷成长为贵族老爷，也只是时间问题。
谁叫他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折了珀西家族的贵气。
宋清歌可没时间搭理这俩兄弟的勾心斗角。
她饿了。
本森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诱人的锁骨，慵懒又风流。
活像个浪荡子。
“瓦伦，刚刚安德鲁可打了我，这你怎么算。”
本森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嘴角的淤青，随后在宋清歌旁边坐下。
瓦伦低头切了一口牛排，没有抬头道。
“去把安德鲁叫过来。”
宋清歌擦了擦嘴，微微抬手。
“麻烦带上彼得和乔治。”
传话的人躬着身子，迟疑道：“瓦伦少爷，这……”
瓦伦依旧垂眸用餐，望着盘子前不远处的光影，沉声道。
“就按这位小姐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