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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话说的，一位堂堂中位真神的陨落，身上的因果能不大吗？”
“你知道个锤子…”
“我说的因果不是指这个。”
“我说的是…”
叶辰语气急促，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收住了声音。
四处看了看，仿佛在忌惮着什么。
看得李云一脸懵圈。
好一会儿，叶辰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要是别人，我肯定装作啥也不知道，但既然你沾染上了这份因果，我便冒险提点你几句…”
“你知道那万法真神是怎么陨落的吗？”
李云点点头，“知道一些，似乎是在神战中，被三位黑暗阵营的中位真神联手攻破了神国才陨落的…”
“是，没错。”
“可是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李云愣了愣：“我应该奇怪吗，我该奇怪什么？”
“既然是神战，大战之中有死伤在所难免，便是真神，在真神层级的大战中陨落应该很正常啊。”
“正常个屁…”
叶辰冷笑了一声，才又开口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每次有神战发生，不管是什么阵营，那基本都是真神对真神，神国对神国…”
“基本上每一位真神都会有各自的目标与对手。”
“极少会出现什么多位真神围攻一位真神的局面…”
李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那黑暗阵营的真神又不比对面阵营的真神多，凭什么就发生三位真神围攻一位万法真神的事情？”
“难不成光明阵营那边的真神都睡着了吗？”
叶辰猛地一拍桌子，酒壶震得叮当作响，酒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李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回过神来，脸色微微发白。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你…你的意思是……"
李云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仿佛被叶辰那充满压迫感的气势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又不是傻子。
从叶辰这短短几句话以及颇有些义愤填膺的反应来看，这里面的信息量很大啊。
最起码，万法真神的陨落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对，这事我没法直接说出来，但我就是那个意思…你懂的！"
叶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重新变得低沉而冷静。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云直接就呆了。
叶辰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万法真神的陨落不完全是因为黑暗阵营那边三位中位真神围攻，很大的可能是万法真神所在的光明阵营里，有人出卖了祂。
但这事也太尼玛的草蛋了吧？
这要是凡人的战争，甚至是武道圣者的战争那也就罢了。
有些人为了利益互相出卖，背叛，那很正常。
可这特么是真神层级的神战啊。
真神之间明确划分了阵营，与真神自身的神国秩序息息相关，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轻易背叛才对啊。
要不然那就有悖于自身的神国秩序，搞不好是会直接导致自身神国秩序的崩溃的。
“这…特么的，简直难以理解！”
“匪夷所思！！”
叶辰冷冷一笑：“何止是匪夷所思啊。”
“你说的观澜神剑，其实我也知道，那是万法真神的本命神剑，上面凝聚着万法真神的万法秩序。”
“据说非常强大，天生就能对其他真神的神国秩序形成压制！”
“而在万法真神遭到围攻之时，某阵营的真神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去帮助万法真神，而是冷眼旁观。”
“等到万法真神陨落之际，一帮人才纷纷扑上去，企图抢夺观澜神剑。”
“只可惜啊…”
“观澜神剑上面充斥着万法真神的意志，万法真神陨落之后，观澜神剑就跌出了彼岸天，失落到了浩瀚无垠的黑暗混沌之中，彻底消失无踪了。”
“当时企图抢夺的那些真神，谁也没得逞。”
“不过…”
“还是有人怀疑，观澜神剑应该还是落入了某些真神的手中。”
“无它…”
“既然祂们早有谋划，又怎么可能真的让观澜神剑失落于黑暗混沌之中？”
“我有理由相信，那场神战爆发之时，应该早就有人等在黑暗混沌之中准备捡便宜了…”
“而你说，你见到了观澜神剑，这就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
说到这。
叶辰语气一顿，死死地盯着李云，一字一顿地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具体是在哪里遇到了观澜神剑吗？”
“这…”
李云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就是在牧兽之地！”
“什么？”
“观澜神剑居然在牧兽之地里？”
“这怎么可能？”
叶辰惊得合不拢嘴。
要知道他也是通过牧兽之地离开了蓝星，最后才来到了恒武域的。
对于牧兽之地的情况，他也是掌握了不少。
但他从来没想过，观澜神剑会在牧兽之地中。
“确实就是在牧兽之地中，不久前，我特意到牧兽之地走了一遭，才发现了观澜神剑。”
“那把观澜神剑就斜插在牧兽之地某处的地面上。”
“就因为观澜神剑的存在，牧兽之地的神国秩序被斩断了九成，余下一成也被观澜神剑的余威狠狠地镇压着。”
“牧兽之地几乎是废了，虽然还有本能地扩张，但失去了牧兽之地原本的神国秩序主宰，诡兽诡魔弱小不堪，内部更是几乎一片荒芜…”
叶辰久久无法回神。
“这事…还真是诡异啊。”
“那你知道是谁将观澜神剑插在牧兽之地中的吗？”
“以观澜神剑来斩牧兽之地的神国秩序，老实说，这还真是一个天才般的创举，搞不好，时间一久，原魔之主还真会被观澜神剑慢慢地磨死。”
“难道是我猜错了？”
“真是有人意外获取了观澜神剑，拿它来斩神？”
李云耸了耸肩。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可能，大概…也许是惊动了掌握观澜神剑的那位真神了！”
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