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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一手支着下巴，兴致盎然地等待着舒艳的回应。
她倒是想好好看看，舒艳最后究竟会选谁！
舒艳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强调：“顾安，我要救的是两个女儿的命。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离去。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见过你那个亲生父亲究竟长什么样。要是我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这件事！”
“哦，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是谈不拢了。”顾安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瓜子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这样也好，一个早早抛弃我母亲的人渣，不知道也罢，免得我身上还要背负一个赡养名额。”
她休整了一番，明显打算不再管这件事，任由霍辰东送顾湘湘和顾冉冉直接上路。
眼看着她就要离开病房，舒艳连忙叫住了她。
“你等等，一个就一个！”
在这个时候，舒艳根本没有任何跟顾安谈判的余地。
听到声音，顾安脚步一顿，回身看了舒艳一眼。
她嘴角微勾，忽而问道：“所以，你现在想清楚……你究竟要救谁了吗？”
“我……我……”舒艳迟疑着，半天没能从口中吐出一个名字。
顾湘湘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既着急又害怕。
当那冰冷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时，顾湘湘吓得浑身无力。
但她向来是个不会轻言放弃的人，面对唯一的求生希望，顾湘湘头一个大声喊道“妈，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平日里最疼爱我，这个时候，你不救我，难道还想着救顾冉冉这个残废吗？”
“顾湘湘，闭上你的嘴，我不是残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身上装的是假肢。就这个样子，你不是残废是什么？让你这样的人活下来，就是浪费粮食！”
顾冉冉满眼都是晶莹的泪花，哭得泣不成声：“顾湘湘，你可是我的亲姐姐！”
她们曾是最亲近的妹妹，一度以来，顾冉冉也将顾湘湘当成自己最崇拜的人。
她崇拜姐姐能无比光鲜地出现在电视荧幕上，也喜欢因为姐姐是明星这层身份、所给自己身为妹妹带来的关注和旁人的羡慕。
以往，每当顾湘湘从外地拍完戏回家，都会给她带名贵的化妆包和新款的奢侈品包包。
一直以来，她们俩的姐妹关系一直都很好。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顾冉冉就算跟顾湘湘闹得再凶，但至少还顾惜着姐妹之情，可这份感情落在顾湘湘的眼里，却又是那么廉价！
此番，对于顾冉冉的眼泪，顾湘湘愈发觉得可笑。
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既然你有这份自知之明，你这个当妹妹的怎么不主动代替我去死啊？你快去跟妈妈说，把活下来的机会让给我啊！”
“呜呜呜……”顾冉冉没说话，只是大声嚎哭着。
在这个当会儿，霍辰东冰冷如斯的眼眸往舒艳那边扫了一眼：“说吧，你选择让谁活？让谁死？”
他在等舒艳做最后的决定。
顾湘湘急得大叫：“妈，连你都老糊涂了吗？还不快说选我！”
在顾湘湘期盼的目光和顾冉冉惨烈的哭声中，舒艳绝望地闭上眼睛，终于从口中说出了她最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