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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老夫人震怒，“啪”的一声将茶盏砸在地上，“我看你是清楚得很！”
苏揽月吓得面如死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眸含泪道，“祖母息怒，月儿实在不知做错了何事，令祖母动怒。”
见苏揽月颤抖着身子哭得泪如雨下，苏启文心生不忍就要开口。
周嬷嬷急忙抚着老夫人身子，替她顺气道，“老夫人息怒，万不可气伤了身子。”
“周嬷嬷所言及是，母亲当心伤了身子。”苏启文面露愧疚，将即将脱口的话咽了回去，随即就见奴仆将药渣取来。
“老夫人，这便是荣姨娘过往服用的药渣。”
春夏道，“小姐担心荣姨娘身子，便一直让奴婢暗中留下荣姨娘服用的药膳残渣，却不知今日小姐还要以此被人诬陷。”
老夫人面露赞叹，“璃丫头有心了。”
“如此看来大姐姐可真是担心荣姨娘身子呢。”
苏轻染哀叹一声，故作诧异道，“只是若大姐姐一直留意荣姨娘的药膳，怎会这么久被人掺杂了苦杏仁却不知道？”
“这话，我便要问二妹了。”
苏璃面不改色道，“这药膳残渣我虽一直留意着，但里面却并无苦杏仁。”
“什么？”
众人面色微变，看向苏璃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苏璃冷声开口，“二妹说是吗？”
“大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揽月背脊一凉，压下心中恨意，伤心欲绝开口，“我知道大姐姐一向不喜欢我，但也不能以此设计诬陷我啊！”
“是呢大姐姐，难道二姐姐还能杀害荣姨娘不成？”苏轻染开口讥讽，眼底的笑意都要溢了出来。
“够了！”
老夫人怒斥一声，目光阴沉道，“那依璃丫头的意思是，这苦杏仁是被人参加进去的？”
苏璃面不改色道，“璃儿不敢撒谎。”
老夫人一听，当即老脸铁青，看向苏揽月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
随即召了张大夫进来道，“来人，给我查！”
苏揽月面色煞白，心下一惊，忍不住浑身冒汗，低垂着头不敢开口。
只见张大夫躬身进来，拿起荣姨娘尚未饮用完的汤药探查，猛然脸色立变，“回老夫人，药膳中确有苦杏仁无误。”
什么？
苏启文面色一沉，没有开口说话。
倒是老夫人面露威色，厉声呵斥，“月丫头，你还有何话要说！”
“不，不，我没有！”
苏揽月哭喊道，“祖母，月儿真的没有，月儿怎敢对姨娘下毒！”
“母亲，月儿再糊涂，也不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苏启文皱眉道。
“是吗？”
话音刚落，一道凛冽声传来。
只见苏长宁阔步进来，冷笑开口，“只怕父亲小瞧了二妹。”
“来人！”苏长宁脸色立变，一抚长袖，“给我压上来。”
随即就见侍卫压着一个青衣丫鬟进来。
“这不是二姐姐的丫鬟芳儿吗？”苏轻染故作诧异道，眼底满是狠色。
只见苏揽月小脸一白，瘫坐在了地上。
“月丫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怒声呵斥道。
苏揽月一咬银牙，双眸含泪道，“月儿没做过的事绝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