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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苏婉忍不住痛呼出声。
温栩栩顺势将她拉近，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婉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无奈。
“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温栩栩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刚才不是还冲着我病房里的爱人哭着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吗？怎么，现在见了他明媒正娶的女朋友，就要原形毕露，高声怒骂、动手打人了？”
她凑近苏婉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可是个什么道理呢？难道说，你只有在男人面前，才懂得如何做一个‘女人’？在女人面前，就只能露出这副泼妇的嘴脸？”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要挣脱温栩栩的钳制，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只能死死地瞪着温栩栩，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温栩栩，你别得意！”苏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以为你赢了吗？云笙他心里有我，他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你就算有那个名分又怎么样？他爱的人不是你！”
“爱？”温栩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开苏婉的手腕，后退一步，夸张地笑了起来，“苏小姐，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爱。黎云笙那种人，心里会装着谁？他那种人，心里只有他自己，还有他那所谓的家族利益。”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苏婉所有的伪装。
“你以为他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错了。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棋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他给你的一切，都可以随时收回去。而你，为了这点虚假的‘爱’，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背叛了曾经的伙伴，甚至不惜破坏别人的家庭……”
温栩栩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鄙夷：“苏婉，你真是可怜。你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把自己活成了一滩烂泥，还要在这里自欺欺人。你口口声声说他心里有你，那你告诉我，如果现在让他在你和黎家家主的位置之间做一个选择，他会选谁？”
苏婉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想。
她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因为她知道，温栩栩说的是对的。
黎云笙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他给她的温柔，他给她的承诺，不过都是为了利用她，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罢了。
“怎么？不敢说了？”温栩栩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苏婉，你醒醒吧。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稍微有趣一点的玩物罢了。等他玩腻了，或者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像垃圾一样扔掉。”
“而我，”温栩栩指了指自己，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与骄傲，“我有我的事业，我的朋友，我的生活。他们喜欢我，是因为我本身足够优秀，而不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利益。”
她上前一步，逼近苏婉，眼神锐利如刀：“所以，你拿什么跟我比？你拿什么跟我斗？你有的，我都有，而且比你更好。你没有的，我也有。你在我面前，除了那点可怜的嫉妒和怨恨，还有什么？”
苏婉被她逼视着，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挫败感和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