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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只是温栩栩。
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撒娇、取暖、甚至挑衅她的女孩。
苏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哐当”一声椅子倒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温栩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黎云笙怀里缩了缩。
“哎呀苏小姐这是怎么了？”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无辜“是脚滑了吗？还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站不稳了？”
苏婉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怨毒。
“温栩栩你别得意得太早！”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云笙是我的！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后来者！你凭什么？！”
温栩栩愣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苏小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凭什么是你？凭你昨晚没来看他？还是凭你今天两手空空地来？”
“感情可不是比谁认识得早。”
温栩栩转过头看向黎云笙。
男人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里此刻倒映着她的影子。
只有她。
温栩栩的心猛地一颤。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
“阿笙你说是不是啊？”
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黎云笙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加深了那个吻。
苏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她看着那个她爱了半生的男人，那个她以为只属于她的男人，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吻得如此深情如此忘我。
那不是一个作秀的吻。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爱意的吻。
苏婉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她踉跄着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云笙……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温栩栩从黎云笙的怀里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暧昧的水光。
她看着苏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苏小姐看清楚了吗？”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阿笙是我的。”
“从今往后也是我的。”
“你若是识相就趁早离开。若是不识相……”
温栩栩没有说下去。
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风却又冷得像是冬雪。
苏婉浑身一颤。
她看着温栩栩只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
她终于明白自己和温栩栩之间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不是家世不是背景。
而是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骄傲。
温栩栩可以为了黎云笙不顾一切地站在他身边哪怕面对的是整个黎家的反对。而她苏婉却只能在利益的泥潭里打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主母”梦出卖自己的尊严和灵魂。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苏婉站在病床边原本精心维持的优雅假面，此刻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琉璃，裂痕密布摇摇欲坠。
温栩栩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她最不堪、最隐秘的软肋。
“好了好了。”
温栩栩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靠在黎云笙的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发梢，眉眼弯弯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