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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徐娇娇，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一丝不甘。
那个女人笑了，笑得更加灿烂，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头绳，将那一头青丝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干练而凌厉。
“我唬你做什么？”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是我请来的律师，而我……”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才是温栩栩。”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魏大海的脑海中炸响。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一直以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是温栩栩，他所有的表演，所有的谎言，都是为了骗过那个“温栩栩”。
可现在，这个真正的温栩栩告诉他，他被骗了。
他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温栩栩双手撑在桌案上，身体微微前倾，丝毫不怵魏大海这张满脸横肉的丑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冰冷的嘲讽。
“你装我的粉丝，却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她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魏大海的脸上。
“那些问题也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她瞥了眼桌案上那本厚重的记事本，嗤笑道：
“两年前看到我的广告牌喜欢上我？我今年才出道，出道前没有接过任何代言，你从哪里看我的广告牌？”
“后面的问题更是可笑至极。如果我的粉丝真在这里，恐怕会把你当成个笑话。”
她合上记事本，动作干脆利落，脸上那抹笑意，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魏大海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她踩在脚下，狠狠地碾压。他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公牛。
“你故意耍我！你故意的！”
他怒吼着，身体前倾，试图挣脱手铐的束缚，扑向温栩栩。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像两座铁塔一样，死死地制住了他。
“老实点！”
警员厉声喝道，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魏大海挣扎着，咆哮着，像是一头被困的野兽，眼神里充满了血丝与疯狂。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温栩栩！你这个贱人！你敢耍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的唾沫星子横飞，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粉丝”的模样。
温栩栩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色的手套，动作优雅地戴上。然后，她站直身体，走到魏大海面前，与他只有咫尺之遥。
她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我耍你什么？”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魏大海的耳中。
“我好心来慰问我的粉丝，却发现一个不认识我的假粉丝，伙同其他人陷害我，想害我身败名裂。”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重锤，狠狠地敲在魏大海的心上。
“你说，是谁耍谁呢？”
她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魏大海愣住了，他看着温栩栩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利用“粉丝”的身份，博取同情，减轻刑罚。他以为自己可以利用温栩栩的“善良”，为自己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