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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凌环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是真没想到林凡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出手。
砰！
那叫小五的力士被一脚踹飞出去。
旁边两个扶着他的锦衣卫都被带了一个趔趄。
反应过来的凌环当即就要出声呵斥。
但林凡却抢先一步道：“混账东西，我乃是陛下钦封试百户，更是凌大人亲口让我来百户所报到，你却让我在门房等候，试百户报到何曾有此先例？你此举一来为对陛下不敬，二来是不尊凌大人命令。
而你现在又辱骂上官，若是传出去，让凌大人的脸面往哪儿放！我今日若是不教训你，世人怕是真会以为凌大人御下不严！”
他这一通输出后给所有人都听傻了。
就是地上捂着肚子打哆嗦的小五都下意识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做错了。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劲儿啊，不就是凌大人让自己给林凡一个下马威吗？
凌环脸色阴沉，他藏在身后的手都被气到发抖。
他沉声道：“这么说，林试百户之所以打了小五，是为了本官和陛下了？”
林凡当即义正严辞道：“大人不必言谢，维护陛下和大人威严是下官分内之事。”
凌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后厉声呵斥道：“都在站在这儿看什么，还不快滚去干活！”
“是。”
众力士连忙离开大门口。
小五也被人拖走，他也知道自己这顿打是白挨了。
“林试百户还真是巧舌如簧啊。”
凌环冷笑道。
林凡谦虚道：“大人过奖，下官也只是实事求是。”
“林试百户出身京城，见识比我们这些出身乡野的泥腿子多的多，自然会说话。”
凌环话锋一转，笑着说道。
“不过在咱们锦衣卫办事儿，只是会说话可不行，还要会破案，能为陛下分忧才是。”
“大人教诲，下官铭记于心。”林凡道。
凌环神色淡然，之前的不愉快似乎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拍着林凡的肩膀笑道：“林试百户，你初来乍到，虽有之前的功劳，但还是比不过那些老资历，你看像尹简，他虽然只是百户所的小旗，却也处理了不下三十桩案子，如今你才加入锦衣卫没多久就荣升试百户，虽说是陛下金口所点，但终究难以服众啊。”
听到这儿，林凡已经明白了这家伙的算计。
他心中冷笑不止，但表面依旧笑容温和：“那不知凌大人有何指点？”
“咱们百户所有桩案子，关乎皇亲国戚，本官认为你或许可以借着这件案子站住脚，也能让大家都看清你的能力。”凌环眯着眼笑道。
当林凡听到皇亲国戚这四个字时心中就不由得咯噔一声。
但凡沾染了这四个字的案子可都不好办，如果皇亲国戚是案犯，捉拿和提取证据都是问题。
如果皇亲国戚是受害者那就更麻烦了，敢对皇亲国戚下手的存在，要么是手段干脆利落，要么就是实力强，背景深。
“怎么，林百户的官位可都是陛下钦封，难道你不想为皇族出力？”
凌环看到林凡变了脸色，脸上笑意更加浓重。
林凡心中暗骂这货祖宗十八代，竟然选了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
但偏偏还不能不接，他只能道：“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的荣幸。”
“好！”凌环笑道：“本官就欣赏林百户这运筹帷幄的样子，这件案子本官全部放权给你，百户所的人员任由你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