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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小爷不在意（一）(第1/2页)
残阳如血，泼洒在流苏城巍峨的青黑城墙上。那“流苏城”三个篆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斑驳，却依旧透着几分威严，只是这份威严，在城门下那伙闲汉的喧嚣中，显得格外苍白。
萧易炀牵着他那匹通体乌黑的“踏雪”，慢悠悠地走到城门口。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锦袍，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却被一块粗布随意裹着。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桀骜，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站住！”城门下，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伸手拦住了萧易炀的去路。这壮汉名叫周虎，是流苏城恶霸团伙“黑风堂”的基层打手，也就是堂口规矩里的“四九仔”，平日里靠着在城门收保护费为生，欺软怕硬，是城中百姓避之不及的角色。
周虎上下打量了萧易炀一番，见他衣着虽旧却料子上乘，腰间佩剑虽裹着粗布却难掩锋芒，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换上凶狠的神色：“进城？交十个铜板的过路费，不然别想从这门里过！”
周围排队进城的百姓纷纷低下头，敢怒而不敢言。有几个想上前求情的，被周虎身边几个同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便立刻缩了回去。这黑风堂在流苏城盘踞多年，势力庞大，上有坐馆龙啸天坐镇，下有元帅雷豹统领打手，还有白纸扇钱通负责出谋划策、管账，在城中一手遮天，连城主府都要让他们三分。寻常百姓，哪里敢招惹？
萧易炀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淡地扫过周虎，语气平静无波：“小爷进城，还要交钱？”
“嘿！你这小子，还挺横！”周虎被萧易炀那副不在意的模样激怒了，伸手就想去推萧易炀的肩膀，“在这流苏城地界，黑风堂的规矩就是王法！别说十个铜板，就算是一百个，你也得乖乖交出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扔去喂狗！”
就在周虎的手快要碰到萧易炀肩膀的瞬间，少年的身影微微一侧，如同风中柳絮，轻飘飘地避开了这一推。同时，他腰间的短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周虎只觉得手腕一凉，那只伸出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掌心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我的手！”周虎惨叫一声，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你敢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黑风堂的人！你要是识相的，赶紧跪下给我道歉，再赔偿我一百两银子，不然龙堂主不会放过你的！”
萧易炀掂了掂手中的短剑，剑身的血迹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血花。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黑风堂？没听过。至于道歉赔偿……小爷活了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这两个词怎么写。”
“反了！反了！”周虎气得哇哇大叫，对着身边的几个同伙吼道，“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打断手脚，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让他知道得罪黑风堂的下场！”
那几个同伙早就按捺不住了，闻言立刻抄起手中的木棍、铁棍，朝着萧易炀扑了过来。这些人都是常年街头斗殴的老手，出手狠辣，招招都朝着萧易炀的要害招呼。
围观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萧易炀被打的凄惨模样。在他们看来，这少年虽然身手灵动，但终究是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黑风堂的一群打手？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面对一群人的围攻，萧易炀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手中的短剑舞动起来，剑光如织，将自己周身护得水泄不通。那些木棍、铁棍碰到短剑，要么被削成两段，要么被震得脱手飞出。少年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不过片刻功夫，那几个黑风堂的打手便倒在了地上，非死即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周虎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萧易炀走到周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平淡：“刚才你说，黑风堂不会放过我？”
周虎牙齿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小……小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爷，求小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萧易炀嗤笑一声，懒得再看他，转身牵着踏雪，一步步走进了城门。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仿佛刚才那场打斗，不过是拂去了衣袖上的一点尘埃。
城门下，一片死寂。过了许久，才有百姓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看着地上哀嚎的打手，又看了看萧易炀远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这少年是谁啊？好厉害的身手！”
“不知道啊，看着面生得很，应该是外来的吧。”
“外来的少年，竟敢得罪黑风堂，这胆子也太大了！”
“可他真的好强啊……说不定，他能治治黑风堂这伙恶霸呢？”
议论声渐渐响起，而此时的萧易炀，已经走进了流苏城的街巷。城中热闹非凡，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只是这份繁华背后，却隐藏着不少阴暗。偶尔能看到几个身着黑衣、面带凶相的汉子，在街巷中横行霸道，百姓们见了，都纷纷避让。
萧易炀牵着马，随意地走着。他此次来流苏城，本是为了寻找一件遗失的信物，至于得罪黑风堂，不过是意外之举。但他从来不是怕事的人，既然得罪了，那便得罪了，黑风堂若是敢来找麻烦，他不介意好好“陪”他们玩玩。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萧易炀忽然听到一阵女子的哭泣声。他眉头微挑，好奇心起，牵着马走了进去。
小巷深处，几个黑衣汉子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满脸诙邪。那女子穿着粗布衣裙，面容清秀，此刻正蜷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小美人，别害怕，跟哥哥们走，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瘦脸汉子笑道，伸手就想去摸女子的脸颊。这瘦脸汉子名叫吴三，也是黑风堂的四九仔，平日里最喜欢调戏良家妇女。
女子吓得尖叫一声，拼命躲闪：“你们别过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救命？在这小巷里，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另一个矮胖汉子说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就在这时，萧易炀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
几个黑衣汉子循声回头，看到萧易炀，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吴三皱着眉头，呵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们的闲事？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萧易炀没有说话，只是牵着马，一步步走了过去。他的眼神很冷，如同寒冬的冰雪，让几个黑衣汉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小子，你找死！”吴三被萧易炀的眼神激怒了，抄起手中的木棍，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其他几个汉子也纷纷抄起家伙，跟了上去。
萧易炀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拔剑。在吴三的木棍快要打到他头上的时候，他抬手一挡，精准地抓住了木棍的一端。紧接着，他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根粗壮的木棍便被他硬生生掰断了。
吴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几步，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易炀，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萧易炀随手将手中的半截木棍扔在地上，一步步朝着吴三走去。吴三吓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别过来！我们是黑风堂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们，龙堂主不会放过你的！”
“又是黑风堂。”萧易炀淡淡地说道，“看来，这流苏城的黑风堂，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话音刚落，萧易炀便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吴三面前，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吴三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溢出鲜血，牙齿也掉了两颗。
“啊！”吴三惨叫一声，捂着脸，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他还想反抗，却被萧易炀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其他几个黑衣汉子见吴三被打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转身就想跑。
“想跑？”萧易炀冷哼一声，脚下一动，身影瞬间追上了最前面的那个矮胖汉子。他抬手抓住那汉子的后领，轻轻一甩，那汉子便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的几个汉子吓得腿都软了，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小爷饶命！小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小爷放了我们吧！”
萧易炀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那个女子面前，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没事吧？”
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萧易炀，哽咽着说道：“我……我没事，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起来吧。”萧易炀说道，“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
女子慢慢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我……我叫林婉儿，是城中布庄的伙计。刚才我下班回家，路过这条小巷，就被他们拦住了……他们说，要我去黑风堂给龙堂主做妾，我不肯，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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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林婉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黑风堂堂主龙啸天，好色成性，城中不少良家女子都被他强抢过去，下场凄惨。林婉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布庄伙计，哪里敢反抗？若不是萧易炀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萧易炀的眼神冷了几分。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欺负弱小、强抢民女的行径。“龙啸天？”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萧易炀说道，“你赶紧回家吧，以后尽量少走这种僻静的小巷。”
林婉儿点了点头，对着萧易炀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后也好报答公子。”
“萧易炀。”少年淡淡地说道，“报答就不必了，小爷只是看不惯罢了。”
说完，萧易炀便牵着踏雪，转身走出了小巷。林婉儿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巷口，她才小心翼翼地转身，快步跑回了家。
走出小巷，萧易炀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城中的灯火渐渐亮起，勾勒出一派繁华的夜景，只是这份繁华，却因为黑风堂的存在，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黑风堂，龙啸天……”萧易炀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小爷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他牵着马，朝着城中最繁华的地段走去。那里有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酒楼，是城中最大的客栈，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他打算先找个地方住下，再好好打听一下黑风堂的情况。
走到悦来客栈门口，萧易炀正准备牵着马进去，却被两个守门的伙计拦住了。那两个伙计穿着客栈的制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只是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势力。
“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客栈的马厩已经满了，您的马恐怕没法安置。”一个伙计说道。
萧易炀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客栈门口停放的几匹马，说道：“马厩满了？那门口这些马，是怎么回事？”
那伙计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那些马是黑风堂的大爷们的，马厩特意给他们留了位置。公子，您要是想住店，不如把马牵到别处安置？”
“又是黑风堂。”萧易炀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这流苏城的一切，都要围着黑风堂转了？”
“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另一个伙计连忙说道，“黑风堂的大爷们我们惹不起，还请公子多多包涵。您要是不愿意把马牵走，那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请您换一家客栈了。”
萧易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两个伙计。那两个伙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客栈里走出一个身着锦袍、面容油腻的中年男子。这男子是悦来客栈的老板王元宝，他看到门口的动静，连忙走了过来，对着萧易炀拱了拱手：“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是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公子海涵。”
王元宝也是个识趣的人，他刚才在客栈里已经看到了萧易炀在城门下的所作所为，知道这个少年不是好惹的。虽然黑风堂势力庞大，但他也不想得罪这么一个身手高强的少年。
萧易炀看了王元宝一眼，说道：“马厩满了？”
王元宝连忙说道：“不满，不满！刚才是手下人搞错了，马厩还有位置，公子的马，我亲自安排人去安置！”说完，他对着那两个伙计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公子的马牵到马厩去，好好照料！”
那两个伙计连忙应了一声，恭敬地从萧易炀手中接过马缰绳，牵着踏雪去了马厩。
王元宝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公子，里面请！小人已经给您安排了最好的上房，您先歇息一下，晚饭小人这就让人给您送来！”
萧易炀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跟着王元宝走进了客栈。客栈里面装修豪华，大堂里坐满了客人，热闹非凡。不少客人看到萧易炀，都认出了他就是刚才在城门下教训黑风堂打手的少年，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萧易炀对此毫不在意，跟着王元宝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上房。房间里陈设齐全，桌椅床铺都是崭新的，窗户外面还能看到城中的夜景。
“公子，您先歇息，晚饭很快就来。”王元宝恭敬地说道，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
萧易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巷，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黑风堂在流苏城势力如此庞大，想要彻底解决他们，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既然已经得罪了黑风堂，又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小爷不在意你们人多势众，也不在意你们后台强硬。”萧易炀喃喃自语，“敢在这流苏城为非作歹，欺负弱小，那就得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店小二便端着晚饭走了进来。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有一壶好酒。店小二将饭菜放在桌上，恭敬地说道：“公子，您的晚饭来了，请慢用。”
萧易炀点了点头，挥手让店小二退了出去。他坐下来，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酒足饭饱之后，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知道，黑风堂的人，很快就会来找他麻烦了。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对于他来说，这流苏城的平静，太过无趣，黑风堂的出现，倒是给这趟行程，增添了几分乐趣。
夜色渐深，流苏城渐渐安静了下来。但在城西北角的黑风堂总坛里，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黑风堂总坛是一座巨大的院落，院墙高大，上面布满了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刀的壮汉，戒备森严。院落里面，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十分豪华。正厅里，黑风堂堂主龙啸天坐在首座上，面色阴沉，如同锅底。
龙啸天约莫四十多岁年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眼神凶狠，如同恶狼一般。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刀，周身散发着一股凶戾的气息。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个人。左边的人身穿青色长衫，面容消瘦，眼神精明，正是黑风堂的白纸扇钱通。右边的人身穿黑色短打，身材健壮，肌肉发达，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黑风堂的元帅雷豹。
下方，周虎和几个幸存的打手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他们已经将城门下和小巷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龙啸天。
“废物！一群废物！”龙啸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碗筷纷纷震落在地，摔得粉碎，“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敢在我黑风堂的地盘上撒野？还伤了我的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雷豹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指节发白，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哥，那小子太嚣张了！敢伤我们黑风堂的人，我这就带兄弟们去把他抓来，扒皮抽筋，让他知道得罪我们黑风堂的下场！”
钱通却摆了摆手，眼神精明地说道：“豹哥，稍安勿躁。那少年身手不凡，能轻易打败周虎他们，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我们不能贸然行事，以免吃了亏。”
龙啸天皱了皱眉头，看向钱通：“钱先生，你的意思是？”
钱通说道：“大哥，那少年既然敢在城门下和小巷里公然教训我们的人，显然是有恃无恐。他要么是身手极高，要么是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我们首先要弄清楚他的身份和底细，然后再对症下药。若是他只是孤身一人，没有什么靠山，那我们再出手不迟。若是他背后有强大的靠山，那我们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龙啸天沉吟了片刻，觉得钱通说得有道理。他虽然嚣张跋扈，但也不是鲁莽之人。黑风堂能在流苏城盘踞多年，靠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钱通的智谋。“好，就按钱先生说的办。”龙啸天说道，“钱先生，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尽快查明那小子的身份和底细。雷豹，你安排几个弟兄，去悦来客栈盯着，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
“是！”雷豹和钱通同时应道。
雷豹转身走出了正厅，安排人手去了。钱通则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总觉得，那个少年，不简单。
悦来客栈的上房里，萧易炀依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能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的房间。他知道，那是黑风堂的人派来监视他的。但他毫不在意，对于他来说，这些监视的目光，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想查我的底细？”萧易炀嗤笑一声，“小爷的底细，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查到的。”
少年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不打算被动等待黑风堂的人来找麻烦，他要主动出击，一步步瓦解黑风堂的势力，将这流苏城的恶霸，彻底清除干净。
夜色渐浓，流苏城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萧易炀与黑风堂的恩怨，也在这夜色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流苏城便渐渐苏醒了过来。街巷中，渐渐有了行人的身影，叫卖声、吆喝声也渐渐响起，恢复了往日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