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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结束时也这般，但没到如此程度。
第二次......难道魔不能这样，会死？
赵平安上前一步，刚刚靠近，就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度，很热，站在这里都如同被炙烤。
气息稍稍外泄覆盖在姜彩泥身上。
姜彩泥有感，身体颤抖幅度减少些许，缓缓睁眼，眼眸中依然泛着杀人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赵平安面不改色，平静道：“我不是救你，而是不想你死在我面前，或者说，要在你最清醒的时候，废了你！”
他说着，抬手触碰到姜彩泥，准备以气息灌输，强行压制她体内另一股气息。
可刚刚触碰到，就如同被触电一般瞬间收回。
愕然盯着姜彩泥：“你......现在是人？”
魔，本就是人。
确切的说，是与人的构成相同，都是有肉身、有魂体。
凡尘之人以肉身为主，魂体几乎不见，所以在凡尘生活。
而魔是以魂体为主，肉身几乎不见，所以喜欢在酆都。
可眼前的姜彩泥貌似变的以肉身为主，肉身的能量渐渐压过魂体，即将变成一个纯粹的人，此刻所给赵平安带来的炙烤感觉，也就是人们口中常常说的阳气！
姜彩泥并没回应，仍然是双眼死死盯着赵平安。
“难道......”
赵平安皱了皱眉：“刚刚我理解错了，你体内的冰火两种气息并非是你与魔主在争夺身体控制，而是肉体在与魂体争夺身体主导权？”
这样说并非空穴来风，她现在的表现就是最好证明。
赵平安又道：“可以把魔理解为简单的精神病，也就是两种精神在争夺身体控制，难道这两种精神分别代表肉身和魂体？”
“还是不代表，你现在的变化，只是单纯因为翻云覆雨过后？”
赵平安想到这，身体忽然一颤，这个问题太重要，因为能否得到九位妻子，关乎是否能救出父母。
虽然到现在还没看出得到九位妻子，与救父母之间的必然联系，但老东西绝对不会骗自己。
重新看向姜彩泥，严肃问道：“你的两种状态，是否代表魂体和肉身？或者说，我们刚刚的两次，是否是你的两种状态？”
他隐隐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在第二次开始，姜彩泥说话的口吻确实与“魔主”没什么两样，但在过程中给他的感觉，又与第一次没太大区别，更像一个人。
姜彩泥仍然不回答，瞪眼盯着。
唰！
赵平安没有再废话，抬手捏住她脖子，触碰到实体的感觉更清晰，但现在没时间思考这些。
冰冷道：“说，否则把你打入虚无！”
姜彩泥闻言，脸上的愤怒陡然消失，也不是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浓浓鄙夷和讥笑，在这两种情绪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些许解脱。
她被捏的无法开口，若是能说话，定然会说不杀就不是男人。
赵平安看出她的情绪，顿时变的为难，忽然想起眼前这位无论是姜彩泥还是魔主，都能称之为精神病，对她而言，送/入虚无从来都不是威胁。
当初被酆都大帝以大道之气轰的险些魂飞魄散，也没说出半个求字，或许在她心中巴不得死。
赵平安沉吟片刻，只能换一种说法。
松开手道：“如果你不回答，我还会继续，直到我可以确定得到魔主为止！”
此言一出。
姜彩泥脸上终于出现惊慌表情，狰狞道：“你敢！”
错了......
赵平安看到她表情，就知道刚刚那个还是姜彩泥，如果是魔主，她会说我杀了你之类的，而不是恼羞成怒且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