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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国从刑警队出来，并没有回家，反而去了罐头厂。
如今的罐头厂，生产线加班在干活。
仓库之内，堆满要出口的罐头。
白光斗、高明远两个厂子，天天守在工厂，他们必须在年前，把这些货物，都给发送出去。
仓库内，鲭鱼、鲅鱼、刀鱼正在被搬运出来，送到处理车间，进行处理。
工人忙碌无比，看到杨建国，都没空打招呼了。
白光斗招聘的秘书，从楼里出来，一眼看到杨建国。
“杨厂长，来了？”
秘书，自然是女人，长得有点妩媚。
这么冷的天，穿着西装。
下半身还是裙子，双腿是加厚的连体袜。
“你是？”
“我是白厂的秘书，我叫李佳芸。”
“杨厂，上次我们见过。”
“你好像是女工吧？”
杨建国点了点头，李佳芸是第一批进入工厂的女工，怎么变成女秘书了。
李佳芸高兴点头，然后有点羞涩道：“都是厂长安排的。”
“老白？”
杨建国点头，白光斗就喜欢这样的。
“对，我是白厂的秘书。”
“嗯，反正他老有招待局，需要秘书陪着。”
杨建国自己安慰着自己，刚说完，就看着另一名女子，也走了出来。
“杨厂，好。”
杨建国看着这个女人，再次愣住了，自己也不认识。
“杨厂，你可以叫我小芳，我叫周芳华。”
“我是高厂的秘书。”
“啊？”
杨建国这次惊讶了，两个厂子，两个秘书。
“呵呵！”
杨建国只能讪笑着，有钱了，就找秘书，这两个人，真是够够的。
嘴里正嘀咕着，李佳芸和周芳华，却返回办公楼。
很快，一个娇小的女子，有点笨跑了出来。
“杨厂长，您好。”
女子梳着马尾辫，脸颊有点婴儿肥，眼睛却很大。
杨建国看着这个女人，点了点头。
“好，你也是秘书。”
女人赶紧点头。
“老白和老高够可以的，两个秘书？”
杨建国心中暗骂，这两个纨绔子弟，这是要搞办公室恋情吗？
“啊？我不是他们的秘书。”
女子赶紧摇头，杨建国疑惑看着。
“那你谁的？在这个厂子，还有其他人用秘书。”
女子有点哀怨，看着杨建国道：“杨厂，我是您的秘书。”
“我的？”
杨建国差点跳了起来，自己还有秘书了，他怎么不知道？
“我叫刘姗，你叫我小刘就可以。”
刘姗的确有点笨，她也就初中文化，加入罐头厂，本来是生产车间的工人。被高明远选拔，进入厂办，当了秘书。
自从当了秘书，刘姗也没什么工作，因为杨建国很少来。
刘姗天天打扫卫生，帮着分发文件。
给杨建国积攒的厂里文件，已经半米高了。
“我的秘书？”
“谁招的？”
杨建国咬着牙，问了一句。
“高厂。”
杨建国忍着，只能点头，看着刘姗有点畏惧自己，只能强压怒火。
“小刘，我们先进去。”
“好，您的办公室，我天天收拾。”
“多谢了。”
杨建国继续忍着，终于回到自己办公室。
办公室，的确干净整洁，桌子上，一摞文件。
刘姗的办公桌，就在旁边。
杨建国要是坐在办公桌上，抬头就能看到刘姗的后背，与句话，就能让刘姗工作。
“挺好的。”
“他们两个呢？”
“在会议室呢，正在开会。”
“好，我现在就过去。”
杨建国磨牙，他要看看，这两个纨绔厂长，到底要干嘛？
刚走到会议室，会议就结束了。
厂里那些中层干部，看到杨建国，热情无比，赶紧打着招呼。
杨建国只能点头。
会议室内，小李秘书站在白光斗身边，正端来咖啡。
小周秘书站在高明远身边，正送上红茶。
小刘秘书跟在杨建国的身后，就跟受气包一样。
“呦呵，建国来了？”
“你可是大忙人。”
白光斗哈哈笑着，见到杨建国，那是相当高兴。
高明远也一样，指了指门口道：“别在这了，去我办公室，我哪里有好茶，还有一些吃的。”
“咱们兄弟，好好聊聊。”
“小周，晚上订个包间，我跟建国不醉不归。”
高明远喊着秘书，这让小周连忙点头。
“不用了。”
“你们先出去。”
杨建国冷着脸，让三个秘书先出去，他要跟对方好好谈谈。
“是！”
三个秘书互相看着，然后看着白光斗和高明远。
这两个人还有点发傻，一点不介意杨建国这样。
杨建国就是把他们揍一顿，他们也不介意。
谁让杨建国比他们有地位。
等秘书走了，会议室门关上。
“二位，你们想干嘛？”
“当资本家吗？”
“这才挣了多少钱，就这样？”
杨建国坐在那，手指头敲着桌面，很是不满看着对方。
“我们怎么了？”
“不是，怎么就资本家了，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哪有这么多的火气？”
两人依旧赔着笑脸。
“来，我问问你们，秘书怎么回事？”
杨建国开门见山，他就想问清楚，女秘书的事情。
“秘书，这不很正常，我们现在工作太忙了，需要有人处理。”
“行，那你们怎么不找男秘书？”
“你们还给我找一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