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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钱？”霍纪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困惑地看向霍无咎。
“嗯。”霍无咎顿了顿，补充，“给我。”
霍纪域看着霍无咎理直气壮的模样，等了一会都等不到他说原因，索性自己问了，“没有原因吗？”
霍无咎反问：“你不是很有钱吗？”
霍纪域瞥了一眼那两个小孩，“我现在要养孩子，开销很大，给钱总得知道钱的用途吧？”
虽然他有钱，但也不是人一张口，他就给会给的。
那不叫有钱，那叫有病。
霍无咎轻点了下颌，回答他，“二叔说，大厅是公用区域，大家都要用，所以得A钱。”
粟枝佯装吃惊地瞪大眼睛，“二叔人太好了叭，知道我们最近手头不宽裕，主动提出要帮我们分担装修钱。”
霍无咎：“嗯，二叔是很明事理。”
霍起山：“……”
看给你们两口子精的。
布局是你们想要的，钱进了你们口袋，锅我背的。
霍纪域又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霍家格局，无声叹了口气，“可以，多少？”
“按人头缴纳，一个人五百万，打个折算两百万。”霍无咎敲诈毫不心虚，“小叔给我打八百万吧。”
霍纪域眯着眼看他：？
霍起山差点没忍住站起来，“你抢钱呢？”
活不起的东西。
他还是被霍桓按住的，霍桓在他耳边偷偷说，“爸，体面，体面，上蹿下跳的不好看。”
霍起山：“……”
你倒是说得轻巧，又不是你出的钱！
老子的血汗钱！
以前当沙包，现在当黑奴赚的！
霍无咎的解释都是轻飘飘的，“未来家主亲自联系钦定的设计师，未来家主夫人亲自设计的图纸，不值这个价钱吗？”
霍纪域手扶着轮椅扶手，轻点，“一个人两百万，就算是按人头分，我应该也是六百万，多出的两百万哪来的？”
霍无咎：“你心里有人，也算一个人口，A四份。”
霍纪域：“……”
霍起山：“……”
这混账东西就指着这笔装修钱发家致富了吧。
霍桓这胳膊肘都偏到人家炕头上的，还在一脸天真地在说风凉话：“无咎哥好良心啊爸爸，一个人便宜三百万，三个人就便宜九百万了。”
霍起山轻飘飘地睨他一眼，“霍无咎有没有良心先不说，但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看你良心是没了。”
霍桓沉痛地抚上自己的心口，“爸！我给你赚了三百万，不对，五百万！你就这么说我！还钱！”
霍起山早就想骂他了，“还个屁的钱！你个混账东西！当初出生的时候屁眼和嘴装反了吧？”
霍桓瞪大眼睛：“爸比，你口头辱骂我什么意思？有本事用金钱羞辱我。”
“滚！”
霍桓：“爸，还我五百万。”
“滚。”
霍桓对霍起山提出道德控诉：“老赖。”
霍起山气得一乐，“……当初你妈生你的时候，怎么没把你当胎盘摘了呢？”
“瞎胡闹！”霍桓学着霍起山刚才的样子，虎着张脸，“都养这么大了，现在又说这种话，又开始胡闹！”
他声音越来越小，“有本事当时别爽啊，有本事当时把我射墙上。”
霍起山无力招架这种没脸没皮的小年轻，一张老脸臊得慌，沉默地看着他。
霍媛疯狂朝霍无咎使眼色：咎哥，救救霍桓！他要被打死的！
霍桓还在火上浇油，“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霍起山终于忍不住了，手痒痒的，心痒痒的，牙也痒痒的，他觉得霍桓皮也痒痒的。
他起身一把薅起霍桓，往阳台的方向拽过去，“失陪，解决一下家丑。”
粟枝看着父子俩离开的方向，支着下巴，“霍桓不会被打死吧？”
霍无咎平静：“打死，当除妖了。”
他看向霍纪域，“小叔，给钱。”
霍纪域也不是人家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丑装修，不要你们还钱就不错了，还给钱，长得丑想得美。”
霍无咎反唇相讥：“比你好，把你放柜子上都下不来。”
霍纪域：“……”
粟枝吃惊地看着霍无咎。
大胆，他居然要把叠满了#豪门#阴鸷#冷情#残疾#一夜情#带球跑等多重男主buff的小叔——放在柜子上。
虽然本书的男主是厉风霁，但万一小叔是系列文男主呢？霍无咎从这本书被打到下本书，过气反派再就业。
霍无咎察觉到粟枝的视线，偏过头对上，眉梢一挑，“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和你小叔关系不错？”
“我是说过。”
“那你还说要把人家放到柜子上，让人下不来。”
“如果我们关系不好的话，我已经把他放上去了，我现在只是说说。”霍无咎很认真地解释。
粟枝：“好吧。”还是个行动派。
霍纪域最后还是给转了账。
不是因为霍无咎说要把他放在柜子上，而是他的小女儿听见了他说的话，说他背叛了人类的审美，是人类的公敌。
粟枝和霍无咎交头接耳，看着手机上转账成功的界面，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边说边笑开。
霍纪域不用想就知道，话题一定很邪恶。
过了一会，霍起山回来了，一张脸拉得老长，阴沉沉地走过来。
身后的霍桓一瘸一拐，龇牙咧嘴。
粟枝看得咋舌，这得是打成什么样了，都瘸了。
一直趴在霍无咎腿上的霍水喵了一声，从他腿上跳下来，缓慢踱步走向霍桓，跟在他的身边慢慢走。
霍桓特别感动，世界只有猫咪好。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他的长辈，他视作爸爸哥哥叔叔的男人，他们都冷眼旁观一瘸一拐的他，没有一个人来迎接慰问，只有小猫咪。
世界坏。
猫咪好。
霍水突然也开始一瘸一拐。
学着霍桓走路。
霍桓：“……”
中国有句古话，叫有其父必有其女。
中国又有句古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只凑猫怎么这么欠嗖嗖的！还学人家走路！
世界坏。
猫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