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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傻子，我也不会偷吃猪饲料。”霍无咎握着粟枝的手强调，“真的。”
粟枝：“哦，知道了。”
霍无咎：“……”
真的知道了吗？
算了。
只要她关注他一点，傻子也认了。
只要她喂的，猪饲料也吃了。
霍无咎的底线一向是很有弹性的。
霍起山难得早起吃早餐，他习惯吃早餐的时候看点新闻，刚才被霍复祁和霍无咎吵得无暇顾及，现在才想起来打开电视。
频道内的桐城本地频道正在播报近日的新闻，衣着端庄的女主持人正朗声念着近日桐城新闻。
“豪门阔少出街阵仗赛巡游，国宝熊猫沦为豪门掌中玩物？14日晚，当地记者直击启程湾突发奇景。”
奇异的标题立刻吸引了读者的注意，连不在意新闻的霍无咎都抬头关注了一眼。
“熊猫？掌中玩物？”霍无咎本来就不太不理解中文，现在就更不理解了，“我怎么觉得我中文又退步了。”
都快没有退步空间了，真可恶。
“不怪你。”粟枝同样一脸魔幻，“我也有点不太理解这段中文了。”
主持人持续播报：
“霍氏豪门公子霍复祁，于昨日晚携国宝熊猫现身街头，阵仗之大直逼巨星巡展，惹来街坊围观热议，更遭市民痛批‘拿国宝当私宠，排场大过天’！”
霍复祁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他？！
霍起山拧着眉心，把视线从电视挪到霍复祁脸上，再缓缓移开，再看一眼电视，又看一眼霍复祁。
霍无咎嫌弃地看了一眼差点喷奶的霍复祁，“果然是上了年纪了，嘴都松得包不住奶了。”
“去你大爷的。”霍复祁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不体面的奶渍，抬眸凌厉地看向电视。
哪家狗媒体又在拿他博噱头？！
上次就偷拍他穿杏色西装裤，报道他酒后忘情不穿裤子逛大街。
这会又播报他私会……熊猫？！
电视的大屏上出现一张图片，很符合偷拍视角的低像素，依稀看得见是霍复祁和一只“熊猫”，熊猫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他还上前去抱人家。
霍复祁抱着“熊猫”的一幕还被特地放大，尤其像恋情曝光。
“有图有真相。”霍无咎看着电视上的照片，淡定指责，“你和野生大熊猫的恋情曝光了。”
“什么熊猫？”霍复祁黑着脸，“那是我闹脾气的女伴。”
那女人还是他在酒吧遇到的新欢，有个性是有个性，但是脾气太大，不过他那时正上头，也愿意去哄她。
不就是穿着黑上衣黑裤子，外搭白色无袖马甲，蹲着的时候小只了一点吗？
管人叫野生大熊猫……
霍起山沉默了一会，最后出于一位父亲的角度，语重心长地劝告：“有些钱还是不能省，该打点媒体的要打点，他们什么新闻都敢乱写的。”
霍复祁冷笑一声，“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勒索？我才不惯着这种无良媒体。”
霍起山不劝了，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亲身经历到痛才能醒悟，年轻的他就是这样。
就比如许缘早些年，把他从酒吧里扯出来，当街殴打他。
打点媒体前，这则新闻的标题是【豪门夫妻街头上演全武行！霍家少夫人街头开练，当众教导拳击术，金枝玉叶狂抽金龟婿？】
完全把他的痛苦当笑料。
打点媒体后，标题改成了：【伉俪情深！豪门联姻也有真爱，霍家二少街头与娇妻打闹，甜蜜气氛羡煞旁人？】
虽然，霍起山觉得在鬼扯。
谁家与娇妻打闹，一拳被打趴在地上的？
霍无咎点了一下头，赞同霍复祁的说法，“有那钱，不如给我们妹妹买个包包。”
“你妹妹？”霍复祁奇怪地看他，“霍媛啊？你对她这么好，看不出来还是个好哥哥的料子。”
“不是霍媛。”霍无咎拿了片吐司，“是粟枝。”
粟枝被点到了，抬起头笑眯眯地应了，“是我呢。”
霍复祁不理解。
管自己老婆叫妹妹，什么癖好？
他怎么不管粟枝叫奶奶。
霍复祁的新闻念完揭过，主持人开始播报下一则新闻：
“下一则消息，近日，桐城本地多家机构因为涉嫌传//销被查封，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其中包括学员上千的大机构。
据暗访的记者报道，开设国文班的老师甚至没有教师资格证，只要会说中文，就能教学生，有些所谓老师甚至连字都不认识……”
霍复祁听着听着笑了一声，“这年头的诈//骗集团还真省事，老师只要会说中文就行。”
霍无咎不以为意地把吐司撕成一条条，放在碗里，然后倒上牛奶浸泡，用勺子把浮起的吐司条按下去，他抽空问粟枝：
“你要吃鸡蛋吗？我给你剥。“
粟枝埋头吃面，从盘子里抬起头，点了一下，“要。”
霍无咎伸手去拿蛋，被蛋烫得一缩。
等了几秒，再伸出手，又被烫了一下。
“稍等，有点烫。”
霍起山把电视声音放大了一点，“以下是被查封的机构名单：知途培优，星途学辅，博睿思教，清禾辅导……还有……以及……舒远书院……”
舒远书院。
听着很耳熟。
粟枝和霍无咎默契地一顿，齐齐抬起头来。
粟枝：“……”
霍无咎：”……”
两人默默地对看一眼，相顾无言，情绪都包含在眼神里了，又默默错开视线。
霍无咎捏着鸡蛋，指尖都不觉得烫了：“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粟枝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难怪，没有效果。”
霍无咎：“……要追回钱吗？”
粟枝：“当然要啊。”
两人的对话诡异的平静。
看似很淡定，其实是没辙了。
霍起山嫌他们说话声太大，盖住了电视声，又把声音调大了一点。
这次女主持人的声音更加清晰入耳：“其中的舒远书院，招纳的学生人数足足上千人，绝大部分是名牌小学的学生，据悉……”
霍无咎一恼，“二叔，你电视放这么大声干什么？你耳朵聋吗？！”
霍起山：？
他调个电视音量怎么了？
霍无咎质问：“二叔，你为什么要把电视放这么大声？你有什么目的？”
“……”
因为他老花加重听，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