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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构架，不要一点五亿？
不要一亿？
也不要五千万？
甚至连998都不需要？
免费送给度娘和字节两大公司去使用？
于副总和乔副总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子。
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华国的那些免费网游告诉我们，凡是免费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它肯定要从别的地方，十倍百倍的给你赚回来！
“其实，我们可以再加一点儿钱的！”
“两亿也不是不可以！”
于副总连忙说道。
“对对！”
“可以加钱！”
乔副总也忙不迭的点头。
“两位！”
“赵主任和姚教授介绍我们合作，目的是什么？”
“是让我们好好合作，相亲相爱，犹如一家！”
“你们见过一家人，不但不打折，还要加价的？”
“两位放心，我说了免费，就绝对是免费！”
林凡正色说道。
于副总乔副总对视一眼。
“好吧！”
“请问林凡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么？”
两人说道。
他们想先听听，林凡有什么附加要求。
“没有任何要求！”
林凡摇头。
“Zero构架说白送给两位，那就是白送，怎么会提附加要求？”
“要知道，两位用度娘的数据，和字节的数据，帮助我们Zero构架升级，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
“怎么还能再提别的过分要求？”
林凡正色说道。
他这话一出，于副总、乔副总脸色骤变。
什么叫用度娘字节的数据，帮Zero构架升级？
我们没想帮你升级啊！
林凡手里的Zero构架，是原版。
卖给度娘，度娘用数据喂，能喂出一个度娘版的Zero构架。
卖给字节，字节用数据喂，能喂出一个字节版的Zero构架。
跟你林凡的原版就没什么关系了！
就好比，林凡卖面粉。
馒头店买去做馒头。
包子店买去做包子。
而林凡的意思是——
数据共享！
Zero构架给你们。
你们的数据，也得给我的Zero用！
帮我喂出一个超级Zero！
面粉给你们，你们做包子、做馒头的独家秘方，也得给我！
听他这么一说，于副总和乔副总脸色能好看？
“林凡先生！”
“我们度娘的数据，是我们度娘的机密！”
“原则上绝对不能共享！”
于副总说道。
“我们字节也是如此……”
乔副总也是说道。
“两位说的这是什么话？”
“请问度娘的数据，字节的数据，是哪里来的？”
“还不是从几亿个华国百姓那里，收集来的？”
“你们不过是总结，整理了一下。”
“就把华国亿万子民的数据，变成你们公司的数据了？”
“再说我们灵图要这些数据，只是为了升级Zero构架，让我们华国的AI越来越领先，造福于我们华国的亿万百姓！”
“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赵主任、姚教授给我们牵线搭桥，不就是想让我们精诚合作，让华国AI蓬勃发展么？”
“如果我们都敝帚自珍，只想着从别人那里拿好处，不想着把自己的好东西分享给合作伙伴，那合作还有什么意义？”
林凡面色一冷，沉声说道。
“额……”
于副总和乔副总全都无言以对了。
这次是度娘、字节，主动找国家相关部门，提出想要Zero构架，做出堪比DeepSeek的AI大模型。
相关部门同意了。
给你们牵线搭桥了。
好嘛！
你们只想要好处。
不想共享你们的数据？
把赵主任、姚教授当枪使，给你们掠取好处？
行！
很好！
将来有你们好受的！
于副总和乔副总对视一眼。
他们都知道，这次，度娘和字节，算是被林凡给架在那儿了。
不想把数据共享出来，是不可能了……
当然，这事儿他们做不了主。
“那个……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回去，开个高层会议，商量一下！”
于副总干笑说道。
“我们也需要开个董事会，由董事会做决定。”
“不过……我个人赞同共享数据！”
乔副总正色说道。
反正他知道，早晚得共享。
干脆他先赞同！
至少给灵图留下一个好印象。
“对对，我们个人都赞同！”
于副总也连忙说道。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好了！”
林凡淡然一笑，举杯说道。
酒会结束，林凡和姜钥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临走时林凡看了一下。
李雪瑶已经离开。
但许侑还在。
不知道在跟卡索尔教授交流着什么。
走出酒店，姜钥先离开。
林凡想了想，给林娜然打了个电话。
九点半，林娜然还没睡。
“然然，妈妈去接你了么？”
林凡问道。
“没有。”
“妈妈今天没说来接我。”
林娜然回答道。
林凡想了一下，如果李雪瑶准备去接女儿，这个点至少要打个电话过去，以免女儿睡了。
既然她连电话都没打，显然说明，今天晚上不打算去接女儿了。
“这样，爸爸待会儿去接你。我们……去太姥姥家睡吧！”
林凡说道。
昨天林娜然刚被大狗吓到，今天虽然情绪好了很多，但晚上难免还是会有惊厥、做噩梦等情况。
林凡决定，再多陪女儿几个晚上。
他前往李老爷子那边，把女儿接到了外婆家。
第二天是周四。
林凡干脆决定，这个星期都先不让女儿上学了。
自己多陪陪她。
周五下午，林凡去了灵图公司一趟。
因为，度娘和字节公司，来正式签约了。
他们终于还是答应了林凡提出的条件，愿意跟灵图共享数据。
当然——
灵图也在协议中保证，这些共享的数据，只用来升级Zero构架，不另做他用。
此外灵图还保证，不会把Zero构架授权给度娘和字节的竞争公司。
签完协议。
林凡直接回到了外婆家。
刚到外婆家，就看到林娜然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个塑料大托盘，里面放着形形色色的漂亮贝壳、小石头之类的东西。还有塑料线。
林娜然正在仔细的把这些小玩意穿在一起。
“然然做什么呢？”
林凡问道。
“爸爸！”
“然然想做一条漂亮的手链，送给爸爸！”
“可是——”
“这些小贝壳太薄太脆了。”
“总是弄坏。”
“爸爸能帮帮然然么？”
林娜然满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