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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我能看下你们公司生产的化妆品和香水么？”
秦宣向宁雅如开口道。
她是秦家大小姐，秦家作为京城豪门，京城九成的大型商超，都有秦家的股份。
在销售渠道方面，可以给予宁雅如巨大帮助。
林凡知道秦宣的好意，他并没有阻止，让她跟小姨聊就是了。
晚上八点，林凡秦宣早早的告辞。
宁老太太送出门来。
“小凡，你母亲虽然走了……”
“但外婆这儿，永远是你家！”
“不管在外面过的是否顺心，随时都可以回家来。”
宁老太太饶有深意的向林凡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
“先送你回秦家。”
“昨天一晚上没回去，今天再不回去，估计秦伯伯要满世界找你了。”
林凡送秦宣回家。
秦宣一吐舌头：“人家又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了！”
她今年十九岁，已经提前大学毕业，并且保送读研。
一两天不回家，倒也不算什么。
既然哥哥要送她回去，那就回去好了，反正以后哥哥住四合院那边，她想找，随时都可以过去，方便得很。
就是林凡送秦宣回家的同时——
李家庄园。
“好烦啊！”
“许侑叔叔一直在练车，不能陪我。”
“妈妈，能不能让爸爸回家来陪然然？”
林娜然有点儿烦闷。
后天晚上，许侑叔叔就要冲击那项极限赛车纪录，所以这两天在加紧练习，根本没时间陪林娜然。
她又想起了林凡。
“想让爸爸陪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李雪瑶倒是无所谓。
“太好了！”
林娜然兴奋无比，她立刻用电话手表打给林凡。
很快接通。
“爸爸！”
“你在哪里？能不能回家陪我？”林娜然一脸希冀。
“我在开车，刚从你曾外婆家回来。”
林凡如实答道。
“爸爸去了曾外婆家？为什么不带然然？爸爸以前去曾外婆家，每次都带然然的！”
林娜然听说爸爸独自去了曾外婆家，立刻不高兴了起来。
“爸爸这次有事，下次你不忙的时候，我再带你过去。”林凡随口安慰道。
“那……今晚爸爸能不能来陪我？”
林娜然问道。
“爸爸还有点别的事，要不，明天吧。”
如果是以前，女儿让他回去，多晚他都要回去。
但今天——
送下秦宣后，他就想回去休息了。
“明天……”
林娜然小眉头皱了皱。
后天许侑叔叔就要去破纪录了。
她担心明天爸爸回家后就不走了，后天阻扰她去给许侑叔叔加油。
“明天，爸爸陪我去祖爷爷家吧！”
林娜然小眼珠一转，口中说道。
她口中的“祖爷爷”，其实是李雪瑶的爷爷，也就是李家老爷子。
当年就是李家老爷子做主，让林凡跟李雪瑶结婚。在李家，老爷子是唯一尊重爱护林凡的长辈。
明天去祖爷爷那里玩，林娜然可以借口留在那儿，让爸爸离开。
这样后天爸爸就没法阻扰她去给许侑叔叔加油了！
“好吧，明天下午，我去接你。”林凡想了下，点了点头。
他也该去看看李家老爷子。
纵然他跟李雪瑶离了婚，但老爷子以往对他不错，也不能彻底断了联系。
此外——
林凡想跟李雪瑶谈谈正式离婚的事。
但在公司里，聊私事不太方便。
他直接去李家别墅的话，李雪瑶未必在家，就算她在家，说不定许侑也在，同样不便。
明天去老爷子家，倒是好机会，把这事儿谈开。
“太好了！”
“爸爸明天见！”
林娜然兴奋着挂断电话。
第二天。
一大早，林凡先去李氏集团。
接替他的新人终于正式入职了。
他的离职手续，今天就可以办完了。
“林凡，这位是方源，华科大高材生，接替你的工作。”
“你跟他交接一下吧！”
徐丛扬把新人介绍给林凡。
“林前辈你好。”
“我叫方源。”
“华科大硕士学历。”
方源主动伸手。
他二十五六岁年纪，跟林凡其实差不多大。
刚从校园出来，倒是意气风发。
“你好。”
“其实工作方面，也没什么好交接的。”
“之前我负责的网络防御系统，已经淘汰了，换成了新系统，你做好新系统的适配就行。”
林凡大致告诉方源他的工作职责。
“对了……”
“新系统上线之后，这个老的系统日志，最好保留一下。不要删除。”
最后，林凡想了一下，还是提醒了方源一句。
老的系统日志中，别的东西倒是没有，但却隐藏了一份特殊标识。
Z的黑客标识！
只要有这份标识在，哪怕是最顶级的黑客，看到这份标识，都会立刻停止对防御系统的攻击。因为他们知道，Z标识，意味着什么。
“好！”
方源嘴上答应，心中却不以为然。
他是计算机专业高材生，系统日志能不能删，他自有判断。
差不多到中午。
林凡终于拿到了全部的离职手续。
因为他这个网络安全副主管，也算公司中层，离职还需要李雪瑶最后签字。
他拿着手续直接前往总裁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口——
就见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李雪瑶打电话的声音。
“放心好了许叔叔。”
“合作的事情，您不需要担心……”
林凡脚步一顿。
她是跟许传海打电话？
许传海，就是他血缘上的生父，也就是许侑的父亲。
李雪瑶和许家有合作？
林凡忽的想起，昨晚秦宣提到，李氏集团研发出顶级香水，底价授权给某公司的事。
是许家么？
换做以前，林凡必定要探究一番。
但现在，他听都懒得听。
“麻烦把这份文件交给李总签字。”
他没进办公室。
转身去了旁边秘书室，把离职文件交给了秘书。
走人！
李雪瑶签字，只是公司的流程。
从法律意义上，人事签过字了，林凡已经成功离职了。现在，他一身轻松。
中午他去吃了火锅，又看场电影，放松身心。
电影差半个小时结束时，林娜然打来电话。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她问道。
“让司机先送你去祖爷爷那儿吧。”
“我待会儿到！”
想了一下，林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