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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军显然并不知道林凡和李雪瑶之间的复杂关系。
他这话一出，在场几人，没有一个接话的。
难道要让林凡和姜钥称赞李雪瑶和许侑感情深厚、恩爱无比？姜钥不骂一句“狗男女”，就已经给李雪瑶几分面子了。
就算是颜可琪，也不喜欢许侑。
她为李雪瑶付出那么多，甘愿“牺牲”自己。
哪怕得不到李雪瑶的芳心，但至少，李雪瑶保持单身也行啊！
李雪瑶投入许侑怀抱，绝对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额……”
王书军发现气氛不对，干笑了两声。
“既然李总还有事，那我就不留两位了。”
“请便吧！”
姜钥冷冷送客。
她亲自送李雪瑶和王书军下楼。
而林凡和颜可琪没有跟着。
两人直接去吃饭。
餐厅里。
颜可琪端了几样菜品，坐到了林凡前面。
“林学长，我有点好奇。”
“听说你以前在李氏集团工作？后来跳槽来的灵图？”
“刚才在李总面前，你为什么不展现自己的能力，反而把表现机会让给我？”
她好奇问道。
“既然都离开了，我跟李氏集团也没什么关系了。”
“又何必在她面前表现？”
林凡淡淡一笑。
其实……
他沉寂婚姻中的这七年，也并非一直表现的木讷、无趣。
他只是不再做黑客。
也没有去挑战极限运动而已。
在生活中，他会尝试做各种饭菜。
会布置家里的装饰。
会尝试着教女儿绘画、音乐等艺术。
只不过——
李雪瑶从未看在眼里。
林凡所做的一切，她都冷漠无视。
他做的饭菜，她不会去品尝。
而是叫张婶重做。
他教女儿音乐、绘画，她立刻给女儿报音乐、绘画的特长班。
她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林凡。
林凡再多的表现，无非就是一个可怜的小丑。
如今……
他又怎么会想着，在李雪瑶面前刻意表现自己？
“可是……”
颜可琪还想再说什么。
“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就赶紧回去做自动驾驶程序！”
“把程序做的更完善一点儿。”
“争取早点签约合作！”
林凡冷冷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李雪瑶又来过灵图公司几次。
不过都没有再跟林凡碰面。
林凡目前在灵图科技是“自由人”，并不是每天都来上班。
尤其是颜可琪负责灵途智驾，步入正轨之后，林凡更不需要天天来盯着了。
五天之后。
川马汽车经过这几天对灵途智驾的考察，正式决定，签约合作！
姜钥特意把林凡叫到公司。
但李雪瑶居然没来。
只有王书军一个人来签约。
他是川马汽车总裁，当然可以代表川马汽车。
“王总。”
“灵途智驾目前有两条路线。”
“一条路线，是基于You构架研发。”
“另外一条路线，是基于Zero构架研发。”
“川马汽车想买的，是哪条路线的智驾方案？”
会议室中。
姜钥向王书军问道。
“当然是基于You构架研发的智驾！”
王书军说道。
川马汽车之所以购买灵途智驾，就是大股东李雪瑶极力促成的。
为的，就是给许侑的You构架站台！
当然要买基于You构架研发的智驾了。
要是买了Zero那条路线的智驾……
将来再火爆，跟You构架有什么关系？
“好的！”
“王总，我们立刻可以签合同。”
“今天是3月24日。”
“灵图科技承诺，在今年上半年，也就是6月30日之前，交付You构架版本的灵途智驾方案！”
“如果逾期……”
“灵图科技将赔付川马汽车十亿的违约金！”
姜钥正色说道。
You构架算力不够。
基于You构架研发的灵途智驾，永远做不成！
所以姜钥知道，这十亿违约金，肯定要付给川马汽车。
不过——
这笔钱，不是灵图付。
而是……
吴氏科技付！
是吴氏科技造假，You构架算力不够，才使得灵途智驾难产。
造成的损失，当然应该吴氏科技来赔！
而且，这跟退一赔三是分开计算的。
退一赔三要赔。
造成损失也要赔！
缺一不可。
“李雪瑶刚刚投资了ALIge大模型十个亿。”
“我帮李雪瑶，再把这个十个亿拿回来！”
姜钥心中暗道。
王书军带着律师来的，查看合同条款，确定没有问题。
正式签约！
“姜总，合作愉快！”
王书军签好字，站起身来，微笑向姜钥伸出手。
“王总，合作愉快！”
姜钥跟他握了一下。
“对了王总，最近两天，怎么没见李雪瑶李总？”
“前几天她还天天来灵图呢。”
姜钥问道。
“李总……她好像有事，不在京城。”
“好像是去了蒙省那边。”
“也不远，两三天估计就能回来了。”
王书军呵呵笑道。
“去了蒙省？”
姜钥轻轻一挑眉。
蒙省离着京城倒也不算太远。
现在春暖花开，大草原上草长莺飞，倒是去蒙省旅游的好时候。
“李总是跟许侑一块儿去的？”她问道。
“应该是吧！”
“不过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多问。”
王书军笑了笑说道。
林凡倒是心绪一动。
李雪瑶和许侑如果去了蒙省的话，不知道林娜然有没有跟过去。
他忽的想起，今天早上林娜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当时姜钥叫他来公司一趟签合作协议，他急着赶过来，顺手就把林娜然的电话挂断了。
刚才签合同的时候，他手机还嗡嗡震动了几下。
似乎有信息发过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果然是女儿发来的。
“爸爸，妈妈从昨天出差了，今天你能不能来接我？”
“晚上我们可不可以去太姥姥家睡？”
女儿问道。
李雪瑶这次跟许侑去蒙省，没带女儿么？
“好，下午我去接你。”
林凡回了一条。
王书军签好合同，告辞离开，姜钥去送。
林凡想了想。
给齐晓琳打了一个电话。
“李雪瑶去蒙省，你知道么？”电话接通，林凡问道。
“我刚想跟你说。”
“雪瑶确实去了蒙省，许侑也去了。”
“不过……”
“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于婧雯也跟过去了，此外……魏家大小姐、燕家大小姐，也都去了。”
齐晓琳说道。
“许侑这次去内蒙，是去挑战一项极限跳伞记录！”
“雪瑶、靖雯，还有魏无恙、燕妤，都是过去做见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