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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然带给林凡、李老爷子、宁老太太的礼物，都是单独包装。
唯独留给李雪瑶和许侑的，是同款。
准确的说……
应该叫做情侣款。
礼物是什么不重要。
这种情侣款式……
难道在林娜然心中，已经默认李雪瑶和许侑才是一对了？
林凡和李雪瑶离婚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女儿，至于李雪瑶有没有跟女儿说，林凡就不得而知了。但他估计，林娜然应该是不知道的。
哪怕不知道父母已经离婚，但在林娜然眼中，无疑“许侑叔叔”跟妈妈，才是最般配的。
林凡没有多说什么。
他跟女儿在老爷子这边又待了一会儿。
午饭没在老爷子这儿吃。
他带林娜然出去吃。
让老爷子好好休息。
下午又陪着林娜然去郊区恐龙乐园游玩，那边还有小型的动物园，可以喂鸵鸟喂羊驼。
晚上他把林娜然送回家。
李雪瑶不在。
或许，还在陪许侑加班，贴身照顾他吧。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白天往李老爷子这边跑，指导老爷子练习古法五禽戏，偶尔去公司一趟。
虽说姜钥跟他说如果忙的话，可以不去公司，但作为灵图员工，他也不能一直搞特殊。
他还抽时间给《哪吒2》做了预告片音乐。
叫《天雷滚滚》。
旋律很简单。
但朗朗上口，易于传播。
晚上他要么回四合院休息，要么，跟姜钥参加酒会。
京城大型的新年酒会只有那一次。
但小型的却还有不少。
甚至有些公司还单独办，邀请灵图参加。
林凡和姜钥参加了几场。
但是……
竟然都没有再碰到李雪瑶和许侑。
“许侑的You构架还没有升级完成，这些天似乎一直在加班加点。”
“据说李雪瑶又从北美请了几位算法精英，组了个小团队，协助许侑。”
姜钥说道。
许侑夸下海口，要将ZIM构架升级为You构架。
算力效率提升百分之二十以上！
但实际上——
哪有那么简单！
ZIM构架固然是七年多之前的构架，但这七年时间来，林凡只是低调了，又不是死了。
ZIM构架要是这么容易升级，他岂能放着它不升级？
实际上，ZIM构架已经相对完美。
升级空间极小！
要说许侑敲敲打打，零零碎碎的升级一点，算法效率提升1％、2％，那有可能。
他扬言提升百分之二十以上，绝对不可能！
不过既然他早就夸下海口，甚至都已经收了魏家和燕家的钱，要给她们打造专属构架，那就让他忙去吧。
元旦后又过去一个多星期。
林凡和姜钥参加一次酒会。
终于又碰见了李雪瑶。
不过——
许侑不在。
姜钥去跟熟人聊天去了，看到林凡一个人，李雪瑶迈步走过来。
“林凡，近来可好？”
她轻声开口。
“李总有事？”
林凡脸色淡然至极。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和许侑忙着升级ZIM构架，另外还要完善Alige大模型，所以忙了些。”
“对然然的照顾不太够。”
“不过现在，ZIM构架基本升级完成，我们已经没那么忙了。”
“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照顾然然，所以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李雪瑶正色说道。
她之所以来找林凡，也是怕林凡误会她把女儿抛下不管。
毕竟她和林凡还没有正式离婚。
万一林凡觉得她不管女儿，要跟她争夺女儿的抚养权的话，还会有不小的麻烦。
所以她觉得有必要过来解释一下。
“李总还有别的事么？”
对她这番解释，林凡不予置评。
现在林娜然依旧亲近李雪瑶和许侑。
如果将来李雪瑶对女儿不上心了，女儿自然会跟他们疏远。
林凡就算争夺女儿抚养权，也不会操之过急。
“还有一件事。”
“今晚，能不能回李家别墅一趟？”
李雪瑶问道。
“回去？”
林凡双眉轻轻一挑。
自从打算离婚，非必要情况下，他一般都不回去了。
“然然还不知道我们离婚。”
“我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同时回家过了。”
李雪瑶说道。
林凡默然。
确实如此。
他回去的时候，往往李雪瑶不在。
李雪瑶在家，他一般不回去。
对于林娜然来说，爸爸妈妈确实很久没有一起回去过了。
“好吧！”
林凡点点头。
固然，他需要让女儿接受爸爸妈妈离婚的事实。
但是，最好是慢慢接受。
在女儿面前，两人不必假装恩爱。
但也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林凡决定，今晚跟李雪瑶一起回去。
他给姜钥发了条短信，告诉了她一声。
“好。”
“那学长你坐李雪瑶的车回去吧。”
“你的车我找代驾开走，送到四合院那边。”
姜钥回复道。
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
林凡和李雪瑶提前退场。
两人要在女儿睡觉之前回去。
而就是两人离开的同时——
酒会现场，一人看到他们一起离开，微微皱起眉来。
正是魏家大小姐，魏无恙。
她今天也来参加这场酒会，看到林凡李雪瑶一起离开，自然有些好奇。她不动声色，往酒会大厅门口附近走了几步。
透过旋转玻璃门，向外看去。
隐约看到林凡上了李雪瑶的车，车子快速驶走。
魏无恙皱起眉头。
李雪瑶跟许侑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么？
为什么要让林凡上她的车？
既然有了男朋友，就不知道该注意一点么？
而林凡……
对许侑抱有巨大的敌意且不说，竟然还想要插足李雪瑶和许侑之间的感情？
这种行为，只能让她鄙夷！
她觉得，有必要在合适的时机，提醒一下许侑。
林凡和李雪瑶同时回家，林娜然十分高兴。
她让妈妈帮她洗澡，爸爸哄睡。
晚上林凡当然是在书房睡的。
第二天，林凡和李雪瑶都没有提前离开。
吃过早饭，两人一起送女儿去幼儿园。
半路上。
叮！
林凡手机响动。
是姜钥发来了几张电子版的电影票。
是《哪吒2》首映礼的电影票。
虽说《哪吒2》春节上映，但会提前一两个星期首映。
有的电影还会开启点映，让口碑提前发酵。
“然然，周六下午有空么？”
“要不要去看电影？”
林凡看了眼首映礼时间，是周六下午。
他向女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