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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不禁瞥了颜可琪一眼。
不得不说，一个人想的太多的话，通常只会弄巧成拙。
他也懒得多说了。
随便颜可琪怎么想了。
“我是不是Z，我和Ya的关系怎么样，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们现在，已经中标了！”
“接下来，不但要向川马汽车交付灵途智驾，还要跟京城交通部门协调，尽快让灵途智驾无人出租车上线！”
“对你来说，时间更紧迫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做好每天加班到凌晨的准备吧！”
林凡轻轻拍了拍颜可琪的肩膀。
颜可琪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今天是四月二十九号。
本来灵途智驾是六月底交付。
在六月底，能让灵途智驾装载到川马汽车上，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时间有点儿紧迫。
但还能应付得过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灵途智驾已经中标无人出租车项目。
无人出租车项目，不会等两个月再启动。
而是会立刻启动！
五一假期结束之后，就要全面开始测试，六月中下旬，无人出租车就必须上路运行了。
这个时间，比灵途智驾给川马汽车的交付时间，更紧凑！
显然——
颜可琪作为灵图智驾负责人，必须得加班了……
接下来，在其他智驾公司高管的羡慕眼神中，姜钥和交通部门伦副主管签订了合同，标志着京城无人出租车试点项目正式启动。
等到五一假期之后，就逐步落地。
因为是交通部门主导的项目，所以这次中标之后，也没有庆祝酒会之类的活动。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八点，众人散场离开。
许侑直接先去了医院。
不管怎么样……
吴月珺手臂骨折。
他都得先过去看看。
而林凡送姜钥回去。
“学长，五一假期，我让颜可琪她们加加班。”
“趁着假期，是我们追赶的最佳良机。”
“把灵途智驾做到2．0，缩短和主流成熟智驾的差距！”
姜钥说道。
“你就不需要参与了。”
“假期里陪陪然然吧！”
她说道。
“然然？”
“可能不需要我陪。”
林凡淡淡说道。
许侑的FSD遭遇重大挫折，整个吴氏科技的智驾项目，恐怕都要受阻。
要是这次FSD中标，他肯定会忙一段时间。
可惜竞标失败。
接下来一段时间……
他又变得“清闲”了。
估计有足够的时间带然然。
倒是轮不到林凡了。
送姜钥回家后，林凡直接回四合院。
还不到九点。
看了眼隔壁赵老夫人的院子，已经没什么灯光。
他立刻知道，赵芸和囡囡今天没来。
所以赵老夫人早早睡下了。
想了想，林凡拿出手机，拨通了赵芸的电话。
“喂，睡了没？”
“今天没加班？”
很快接通。
林凡轻声问候。
“没睡，也没加班，陪囡囡读绘本故事呢。”
赵芸回答道。
“怎么？有事？”赵芸问道。
“也没别的事。”
“五一假期，要带囡囡出去玩么？”
林凡问道。
“不会去很远的地方玩，五月三号，是囡囡父亲的祭日。”
赵芸低声说道。
林凡这才想起，几年前，东海发生的那场空战，确实是在五月三号。五一十一，也是境外势力最容易搞事儿的两个时间点。
前两年虽然囡囡年纪小，不太懂事，但赵芸依旧每年五月三日，都带她去拜祭父亲。
今年当然也不例外。
三号恰巧就在五一假期的中间，所以五一也不太适合出远门游玩了。
“这样，假期最后两天，我陪陪囡囡。”
林凡说道。
“好！”
赵芸点了点头。
“那假期头几天，你陪陪然然吧。”
“带她去比较远的地方游玩几天，也能促进一下父女感情。”
赵芸提醒说道。
“倒也可以。”
“只是——”
“恐怕未必有这个机会。”
林凡淡淡苦笑说道。
赵芸稍稍沉默，她知道林凡的意思，五一假期有可能是许侑和李雪瑶陪然然，轮不到林凡。
“你先给然然打个电话吧。”
“说不定——”
“然然会选择跟你一起出去呢？”
赵芸说道。
“嗯……那我试试看。”林凡点头。
挂断电话，看了下时间，刚过九点，如果是以前，林娜然早早就睡了。但最近她的作息，九点之前基本不可能睡。
林凡直接给林娜然打去了电话。
响了四五声，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爸爸？”
林娜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然然，马上就是五一假期了，然然想去什么地方玩？”
“爸爸正好没什么事。”
“需要爸爸陪的话，爸爸可以陪你。”
林凡柔声说道。
“嗯……然然要想一下。”
“如果需要爸爸陪的话，然然会给爸爸打电话的！”
林娜然稍稍想了一下说道。
林凡大致明白，应该是女儿先要去问一下李雪瑶和许侑。
看他们是否有空陪她。
如果他们有空……
林娜然大概就不会选择林凡。
若是他们没空，林娜然才会再给林凡打电话。
林凡也并不在意。
他跟女儿说了晚安，就挂断了电话。
林凡去洗漱睡觉。
他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北美那边，从高层，到计算机业界，全都不平静。
“Ya在暗网发言了，登录IP地址，是在华国！”
“她要跟灵图科技合作，在灵途智驾上搭载感性思考AI！”
“难道——”
“Ya真的是华国人？而不是我们北美人？”
“怎么会这样？”
“必须搞清楚，Ya的真实身份！”
“她跟华国那个林凡，是否真的认识，并且关系密切？”
“必须要尽快调查清楚！”
北美计算机界大拿，立刻召开一场电话会议。
商讨此事。
卡索尔也参加。
他在这些大拿之中，只能排在末位。
“各位，我们必须搞清Ya的真实身份！”
“Z是华国人。”
“如果Ya也是华国人，对我北美计算机界，将带来灭顶之灾！”
一位北美计算机大拿开口。
他，代号——A！
“目前关于Ya的线索，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可能与华国的林凡认识。”
“卡索尔，你的学生许侑，似乎跟林凡认识，有一些接触？”
“是否能通过许侑，查清Ya的身份？”
另外一位大佬开口。
他的代号——K！
同样是计算机界顶级人物。
此时所有人目光，都放到卡索尔身上。
期望他能给出肯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