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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当然知道李雪瑶。
京城李家掌握何其巨大的商业帝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李雪瑶的婚姻状况，很多人就不清楚了。
除了和李雪瑶比较亲近的齐晓琳、于婧雯等人外，大部分商界人士都以为李雪瑶单身。乃至李氏集团副总，像是任总，都这么认为。
所以李雪瑶近来和许侑关系亲密，没人觉得有问题。
苏晴也以为李雪瑶单身。
但现在——
亲眼看到离婚协议书，男方是林凡。
女方……
竟是李雪瑶！
她如何不惊讶？
她本来还以为是同名的人，但一看协议后面，李雪瑶和林凡协商，分给他一些李氏集团子公司的股份。苏晴立刻知道，林凡的妻子李雪瑶，就是京城李家大小姐，李氏集团总裁！
想不到……
小小的灵图公司，居然还隐藏这样的大神！
不过——
话说回来，林凡无法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是顶级。
个人才华也是毋庸置疑。
完全配得上李雪瑶。
李雪瑶怎么就要跟他离婚呢？
“林先生，这份离婚协议书，整体来看，对你还是相当优待的。”
“给你的这些股份，也基本都是分红，不需要你承担相应的责任。哪怕公司经营不善，欠债或者倒闭，李氏集团也是第一责任人，一切由李氏集团承担。”
“只是协议里，还有少许细节，表述不太清楚。”
“我给出一份补充协议吧。”
“李总那边，应该不会有异议。”
虽说苏晴心中惊讶，但她专业素养过硬。
还是快速看完离婚协议。
“这样吧。”
“你先出一份补充协议。”
“林凡，你离婚的事，让苏晴全面负责吧。”
“补充协议做好后，苏晴你直接去联系李雪瑶那边。”
“把这件事处理好。”
姜钥说道。
“林凡，离婚的事你不要分心了。”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参与。”
她让苏晴先离开，接着正色向林凡说道。
“什么事？”
林凡问道。
“协助我，卖掉ZIM构架！”
姜钥正色说道。
“卖ZIM构架？”林凡疑惑，“我们之前不是卖过好几份了？”
“之前咱们卖的，是ZIM构架的使用权。”
“这次我准备，将ZIM构架整体出售！”
“使用权、所有权、修改权，都卖掉！”
“以后ZIM构架就跟我们灵图无关了。”
姜钥解释道。
之前ZIM构架卖的，是使用权。
像是李氏集团买了，就可以使用ZIM构架。
但ZIM构架还是灵图的！
李氏集团只能用，不能转卖。
比如吴氏科技要用，那只能再交一份钱。
而且他们用的过程中，不能把ZIM构架乱改。
许侑使用ZIM构架创造Alige大模型的时候，有些小地方不适配，还得把姜钥和林凡请过来，让他们来调整。
现在姜钥想卖的，是ZIM的全部权益！
不管谁买去。
那ZIM以后就是你的了！
你想把使用权给谁就给谁。
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改废了都行。
“林凡，你已经研究出Z构架，以后我们就要使用Z构架了。ZIM留在手里没什么用了。”
“许侑前些天刚刚发布Alige大模型，风头很盛。”
“连带着ZIM构架也水涨船高，越来越多人感兴趣。”
“不如趁此时机，将其卖掉。”
姜钥说道。
Alige大模型是基于ZIM构架研发出来的。
Alige大模型火爆，ZIM构架也跟着受关注。
所以现在的确是卖掉ZIM构架的最好时机。
一旦再过一段时间，尤其是梁学长的DeepSeekV3大模型发布，横扫一切AI大模型。
Alige大模型泡沫破掉，ZIM构架的估值也会降低。
林凡也明白这个道理。
问题是——
“我们有了更好的Z构架。”
“就把淘汰掉的ZIM构架卖了。”
“这不就是坑人么？”
林凡皱眉道。
“怎么算坑人？”
姜钥双眉一挑。
“我的想法是……”
“ZIM构架和Z构架，一起卖！”
她正色说道。
“一起卖？”林凡皱眉。
Z构架是他刚刚研发出来的，潜力无穷。
他根本不打算卖。
“卖的时候，我会明确表示，Z构架是ZIM构架的升级版。”
“Z构架的定价，是ZIM构架定价的一点五倍！”
“买家可以自由选择，购买其中的任何一个构架。”
“反正我们灵图科技用不了那么多构架，这俩构架，打算卖一个，留一个！”
姜钥解释说道。
灵图科技明确告诉所有买家，Z构架是ZIM构架的升级版。
俩构架我们用不了，打算卖一个。
你们想买哪个买哪个。
但是Z因为是升级版，价格锁定为ZIM的一点五倍。
“对了。”
“我还会告诉所有人，Z构架是你研发的。”
“不能叫‘Z’构架，改个名，叫‘Zero’，寓意从零开始。”
“买家来买时，我们提供试用服务。”
姜钥又补充道。
林凡无语了。
Z构架潜力无穷。
但现在还没有经过AI喂养，顶多有ZIM构架八成的水准。
俩构架一起卖。
ZIM是成熟构架，经过了北美AI天才许侑的认证。
Z，或者说Zero，是不成熟的构架，是华大退学的林凡创造的。
Zero还贵50％！
傻子才会买Zero！
姜钥就是放了个烟雾弹！
而等几个月后……
Zero大放异彩——
买家后悔了，也无话可说。
因为灵图科技打一开始就告诉你了，Zero构架更强。人家没骗你，是你不识货！
林凡都不得不佩服，姜钥的生意头脑。
“那如果真的有人慧眼识珠，非要买Z构架呢？”
林凡想到一种可能。
“不会的！”
“再慧眼识珠，也不会拿十几亿来赌。”姜钥摇摇头。
“就算真有人非要高价买走Z构架……”
“那就卖呗！”
“大不了，学长你再辛苦辛苦，再花点时间，研发一个比Z更强的构架，不就OK了？”姜钥无所谓道。
林凡：“……”
临近中午，苏晴已经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的补充协议。
“姜总，林先生，补充协议已经做好了。”
“我现在就联系李总？”
她来找姜钥和林凡请示。
“马上联系李雪瑶吧。”
“这件事能多快办好，就多快办好。”
姜钥说道。
“对了。”
“你去找李雪瑶的时候，跟她说一声，我们灵图科技打算把ZIM构架整体卖掉。”
“问问她有没有兴趣。”
“如果有兴趣的话……作为灵图科技的合作方，李氏集团拥有同等价格，优先购买的权益。”
姜钥又补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