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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骚扰别人的女朋友？”
听到魏无恙的质问，林凡都不禁有些失笑。
不过仔细一想——
好像魏无恙说的也没什么毛病。
李雪瑶已经和林凡正式在走离婚程序，她现在，也的的确确就是许侑的女朋友。
但是——
并不是林凡要骚扰她。
自始至终，除非是有重要事情要谈，否则林凡都没有去主动找过李雪瑶。从他母亲葬礼之后，他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开，一直到现在，林凡都没有干涉过李雪瑶的私生活。
但面对魏无恙，他懒得解释。
他解释，说李雪瑶主动找他说话？
在魏无恙看来，李雪瑶堂堂李家大小姐，李氏集团绝美女总裁，会去主动找林凡这样一个灵图的关系户员工？
无疑是笑话。
多说无益，又何必多说？
“李雪瑶有手有脚，会跑会叫。”
“还不劳魏大小姐关心。”
“如果魏大小姐觉得，我对李雪瑶图谋不轨，想要见义勇为阻止的话……”
“我建议魏大小姐直接报警比较好。”
“孤身一人跑过来，纯属白送！”
林凡瞥她一眼，淡淡说道。
“你！”
魏无恙被林凡气红了脸。
而就是两人说话的同时——
车子后排。
李雪瑶感觉到，自己脚踝涂抹了药膏后，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没有刻意去听林凡和魏无恙的交谈。
她打开另一侧车门。
拎着高跟鞋，赤脚走下去。
试探走了两步，还好勉强能走。
“喂！”
“小李么？我在停车场东侧这边，过来接我。”她拿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片刻之后，一台黑色商务车“呜”得驶来，李雪瑶上前两步，拉开车门进去，车子没有再停留，迅速开走了。
魏无恙也看到了这一幕。
李雪瑶已经离开，她自然没有理由纠缠着林凡不放了。
又冷冷看了林凡一眼，她转身离开。
林凡懒得多管她。
他干脆也没有再回酒会现场，而是给姜钥打电话，让她也出来，两人一起离开。
第二天姜钥前往吴氏科技，正式签下合同，购买You构架。
不过专属版构架需要许侑量身定做。
要春节过后才能拿到。
林凡和姜钥也不急。
两人本来就不急着用。
哪怕马上拿到了，也是丢在一边。
等着最后“退一赔三”的。
接下来几天，林凡没有再见到李雪瑶或者是许侑。
李雪瑶崴了脚，就算林凡给她涂抹了药膏，没有什么大碍，也得休息几天。
而许侑……
估计忙着做灵图的专属You构架。
大年二十八。
今年农历没有三十，再过一天就是除夕。
林凡已经提前休息，打扫布置四合院。
北方有的地方有习俗，如果有直系长辈去世，三年不张贴春联。
但林凡在孤儿院长大。
孤儿院不管发生什么，比如有孩子被领养，离开孤儿院，或者有重病的孩子去世，但每年都要张贴春联、窗花。
每年都要喜庆的过。
所以林凡也张贴春联。
他希望母亲在天之灵，看到自己好好的。
明天除夕，他还要去外婆家吃年夜饭。
中午。
秦宣打来电话。
“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她说道。
“我猜你没看到什么好事儿。”
“听你语气就不怎么高兴。”
林凡淡淡一笑。
“我看到李雪瑶了！”
“她竟然跟许家人在一起！”
“我看到她们正在逛街，似乎在采买年货！”
秦宣气鼓鼓说道。
“哥，她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今年李雪瑶不会去跟许家一块儿过年吧？”
“或者……”
“她把许侑带回李家过年？”
“如果她真要去许家的话，就赶紧把然然的抚养权要回来了，决不能让然然也变成许家人！”
秦宣正色说道。
“应该不至于。”
“李家老爷子不会同意。”
林凡说道。
李老爷子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毕竟李雪瑶和林凡还没有正式离婚。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许侑进入李家的家门，更不可能容许李雪瑶去许家过年。
“心情好点儿。”
“别气鼓鼓的了。”
“记住，李雪瑶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林凡宽慰秦宣道。
“明天除夕怎么过？”
他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都回秦家。”
“还有我三个嫂子，都给我包了大红包！”
秦宣十分高兴。
“挺好。”
林凡微微一笑。
华国的传统，凡是没有结婚的，都算孩子，都可以领到大红包。
“我也给你包了大红包。”
“大年初一有时间见面的话给你。”
林凡说道。
“嗯！”
“哥，其实……我也给你包了红包……”
秦宣小声道。
林凡一愣神，忽的想到，自己离了婚的话，也算单身。貌似……还真有资格领大红包。
“臭丫头，你的红包留着吧！”
林凡微笑说道。
秦宣跟林凡约定，大年初一，来四合院这边拜祭林凡母亲的牌位，这才挂断了电话。
林凡打开手机，预订了十几张《哪吒2》的电影票。
虽然他这边的近亲只有外婆和小姨，但也有些远亲，初一会去宁家拜年，可以相约一起去看电影。
即便提前两天订票，有些场次竟然都没什么好位置了。
春节档六部电影都已经开启预售。
目前《射雕》遥遥领先。
但《哪吒2》、《唐探四》也紧随其后。
预计大年初一票房，两部电影都能有个三四亿。
林凡的投资，应该能赚些。
一直到除夕晚上，林娜然都没给林凡打过一个电话来。
李家一大家子人都要回老宅过年，人太多，小孩子也有不少。林娜然玩的兴奋了，自然也就忘了林凡这边。
林凡在外婆家吃年夜饭。
过了晚上八点。
叮！叮！
他手机响动。
有人发来了拜年短信。
“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顺顺利利，高高兴兴哦！”
这是小妹秦宣发来的。
“林凡叔叔新年快乐哦！”
囡囡发来一段语音。
赵芸倒是没单独给林凡发信息。
她应该是跟囡囡在一起。
还有姜钥发来的新年祝福。
最后——
齐晓琳竟然也发来了一条新年祝福。
林凡想了想，从网上快速复制黏贴了一条新年祝福，回发给了齐晓琳。
过了片刻，叮得一声，林凡手机又响动。
竟又是齐晓琳发来的。
“林凡，你从网上复制一条新年祝福发给我，就这么敷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