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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盯着看了？医生会有压力，而且打麻药了，我不疼。”
秦绍不听，还是直勾勾的自虐似的盯着医生缝针，“我不，我得看着，我会永远记得这次让你受伤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沈屹寒心神微动，眼底有浅浅的笑意，没再说什么。
沈屹寒看向面色沉重的沈云峥，问：“你怎么了？”
沈云峥抠了抠手，神情复杂道：“哥，你听见那些村民骂什么了吗？我就是觉得……哎呀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怪不得秦翊想炸了这个村子，哎呀不对不对！秦翊这样对你，都是他活该的！我不能可怜他！”
沈屹寒侧目看向窗外，那些村民挤在一起添油加醋说什么的都有。
他说：“秦翊犯了罪，会付出应有的代价，但这并不代表他曾经接收到的恶意是活该的，这是两码事。”
沈云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认真道：“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圣父了？其实我也不是觉得秦翊可怜什么的，就是……这些村民说的那些话，听的我有点儿……”
沈屹寒轻声一笑：“共情力太强不是坏事，但你需要比旁人花费更多时间去消化情绪，太过善良不好，但我仍然会为你的善良感到骄傲。”
沈云峥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屹寒，像是没想到他哥能说出这些话。
沈屹寒不太自然地别开视线。
第215章我比你想象的要爱你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一片白茫茫，似乎要将所有罪恶掩藏。
注定是个不眠夜。
渔溪县县长和当地警署署长在睡梦中被督察处一通电话叫醒，急忙赶来做村民的安抚工作。
沈屹寒手腕内侧的伤口包扎完毕，穿着秦绍的外套，从救护车上下去。
鹅毛似的雪花飘落在他的睫毛上，轻轻一眨，就化了。
“今年雪下的很早。”
沈屹寒摊开掌心想要去接雪花，旁边适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到他的手上，与他十指相扣，很温暖，驱散了冬寒。
秦绍握着沈屹寒的手放在嘴边呵着热气，搓搓，“宝贝儿你手好凉，外面太冷，咱们回家吧。”
奔驰车慢悠悠地沿着坑洼小路往前开，暖风呼呼的开着，车大灯映亮前方被雪覆盖的田野。
前世到今生的仇怨，似乎在今天有了了结。
沈屹寒说不清心中是何感受，只是觉得秦绍将他的手握得很紧。
未来还有无数个日子，还存在着许多未知，但他们会这样一直一起走下去。
沈屹寒将视线从窗外挪回来，想起什么，问：“云峥，李澈和老赵怎么样了？他们没事吧？”
孔临在开车，沈云峥坐在副驾驶，看雨刷器摆来摆去。
沈云峥打了个哈欠：“老赵除了受到惊吓外没啥事儿，但澈哥摔到脑袋了，有点儿脑震荡，得住院，他不敢告诉他妈妈，我就给他找了个护工在那陪着，一会儿回到燕京，哥你跟嫂子回家就成，我打个车去医院看看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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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寒“嗯”了声，余光一扫，冷不丁对上秦绍直勾勾的眼神，“……怎么了？”
秦绍乖乖地看着沈屹寒，摩挲着他的手背，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问：“屹寒哥，你刚刚出手的时候，没想过万一失败会怎么样嘛？如果失败了，你就要跟我一起死了。”
心声很幸福地喋喋不休：（我老婆那么理性、那么会分析利弊的人，却放弃对他最有利的选择，留下来和我共同面对，这得有多爱我？）
沈屹寒酷酷地说：“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得手，再加上有你在，那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几乎等同于百分之百。”
秦绍撒娇般晃晃沈屹寒的手，“我是说万一呢，万一没压制住秦翊，这会儿咱俩就死翘翘了。”
沈云峥神情复杂，忍不住搭腔道：“嫂子你能不能说些吉利话？”
开车的孔临目视前方，很不自在，他是想不到自家老大在沈总面前会是这么不值钱的样子的。
秦绍视他二人为空气，大有沈屹寒不回答，他就一直耍无赖的作态，“老婆~老婆~”
心声也在：（老婆~说嘛~老婆~说嘛~说你爱我~）
车里还有其他人在呢。
沈屹寒觉得尴尬，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两下，刚刚经历过生死，他这会儿也不好太冷漠，说:“你曾经不是和我说过，无论生死，你都会陪着我么？我也是。”
秦绍从来都不敢想沈屹寒愿意和他共死殉情，一颗心脏像是泡进蜜罐里，甜滋滋的。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故作惊讶：“啊？你的意思是，沈家和沈云峥加起来都没我重要吗？屹寒哥~你真的已经爱我爱到这种程度了吗？你真的真的好爱我。”
坐在副驾驶的沈云峥伸出两根食指堵住耳朵，腹诽着，又开始了又开始了，绿茶男！
沈屹寒意识到秦绍又在一遍又一遍的通过自我认同来确定自己在被爱着，他睨了眼沈云峥的位置，勾勾手指，示意秦绍附耳过来。
秦绍凑过去。
沈屹寒很不自在，但还是在他耳边轻声说：“秦绍，我不能失去你，我……比你想象的，要爱你，对于这一点，你无需怀疑。”
秦绍愣了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耳边残存的温热的吐息又在告诉他刚刚听到的话是真的，巨大的欣喜炸起烟花。
他几乎是立刻扣住沈屹寒后脑勺，深深地吻，恨不得将沈屹寒整个人吞吃下去。
狭窄的空间内响起暧昧的滣'舌'交'纏声。
沈屹寒推他，推不开。
秦绍抓着沈屹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擂鼓般剧烈的心跳震得沈屹寒掌心发麻。
孔临面不改色，实则脑袋都快烧着了。
没有半点恋爱经验的纯情小A哪儿见过这场面，往沈云峥那边一看，沈云峥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低头看手机。
天黑又下着雪，原本两个小时的车程足足延长到四个多小时。
期间沈云峥怕孔临太过劳累，跟他换着开了一段，到达燕京市区时已经是凌晨。
沈云峥把车停靠在路边后，先行下了车，年轻人能熬，精神头还不错。
他说：“哥，嫂子，你俩先回家吧，慢点儿开，我去医院看看澈哥怎么样了。”
孔临随即也下了车，被冷风一吹，脸上的热意降下去很多。
他实在是不想当这俩人的电灯泡了，故作平静道：“老大，大刘一会儿就赶过来了，我跟他一块先回督察处，秦翊被抓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您和沈总回家休息好再过来吧。”
到达南湾别墅时，天蒙蒙亮，大雪停歇，留下一片银装素裹。
沈屹寒已经很困很困，但仍旧坚持着让秦绍伺候他洗了个澡，这才钻进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