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72章诡异文中开场即死的炮灰继妹52(第1/2页)
地窖里很安静。
「小锦。」团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紧张,「有人来了。」
云锦的手猛地一顿。
“谁?”
「两个。」团子的声音很轻,「林晚晴和陈默。」
云锦的瞳孔微微收缩。
只有他们两个?
雷吉纳德呢?
「他们……好像在喊胡桃和冷池的名字。」团子继续说,「喊得很急,像是在逃命。」
云锦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伊莱轻轻放到胡桃怀里,站起身,走到楼梯旁。
冷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云锦把耳朵贴在木门上,屏住呼吸。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胡桃!冷池!你们在吗!”
是林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救命!雷吉纳德疯了!他追上来了!救救我们!”
然后是陈默的声音,同样恐惧,同样绝望:“你们快出来啊!我们……我们撑不住了!”
云锦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一动不动地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声音还在继续,“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撑不住了!那个疯子马上就会追过来!”
“胡桃!冷池!你们快出来啊!”
云锦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缓缓站直身体,后退一步。
胡桃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是林晚晴和陈默。”她说,声音很轻,“他们想引你们出去。”
胡桃的脸色变了。
“这两个贱人!”
“嘘。”云锦打断她,目光落在地窖入口的方向,
外面,林晚晴和陈默还在喊。
“胡桃!冷池!你们听到了吗!”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他来了!他快来了!”
声音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像是真的在被什么东西追赶。
但地窖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应。
林晚晴的声音顿了一瞬。
然后她喊得更大声了:“胡桃!冷池!我知道你们在!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陈默也跟着喊:“我们是来报信的!雷吉纳德要杀光所有人!只有我们逃出来了!”
依旧没有回应。
林晚晴的声音开始发抖——这次是真的发抖了。
他们怎么不出来?
难道不在这里?
难道情报有误?
她看向陈默,陈默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哆嗦,身后不远处,雷吉纳德像狼一般盯着他们,林晚晴的心越来越慌。
“继续喊。”林晚晴压低声音,“他们一定在。”
陈默咽了口唾沫,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
依旧没有回应。
如果找不到,他会死。
真的会死。
“胡桃!”陈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你出来!我求你了!你出来!”
外面,林晚晴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喊了太久,喊得太用力,嗓子都快喊破了。
但地窖里,依旧一片死寂。
“他们不在。”陈默的声音发抖,“他们肯定不在……我们完了……我们死定了……”
林晚晴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闭嘴。”
陈默被她吓得往后一缩。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2章诡异文中开场即死的炮灰继妹52(第2/2页)
她扫视着四周——那片茂密的玫瑰丛,那棵老橡树,那堆碎石垒成的矮墙……
等等。
矮墙。
她盯着那堆碎石,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碎石垒成的矮墙……太规整了。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像是——
像是用来遮挡什么的。
她迈开脚步,朝那堆碎石走去。
陈默愣愣地跟上:“你干什么?”
林晚晴没有理他。
她蹲下身,伸手去搬那些碎石。
一块,两块,三块——
木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
林晚晴的眼睛亮了,“找到了。”她喃喃道,“找到了!”
陈默愣了一瞬,然后也扑了过来,帮着她搬碎石。
碎石被搬开,木门完全露了出来。
林晚晴伸手,用力推开门。
墙边,站着三个人。
桑达那、胡桃、冷池。
角落里,云锦那抱着伊莱,那双清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林晚晴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看着云锦,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还有疯狂的恨意。
“云锦!”她的声音沙哑,“你竟然没死……”
“林晚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
林晚晴冷笑一声,“我卑鄙?我不过就是想活着而已!反倒是你们,自己躲起来又想过我们的死活吗?!方才我们在外面叫了那么久我不信你们听不到!所以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
胡桃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我们的死活?林晚晴,你还有脸说这话?”
“昨天我和冷池找到你们的时候,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仪式的事,祭品的事,雷吉纳德要杀光所有人的事。我们说得清清楚楚!”
胡桃继续说:“你自己不信,还撺掇着别人也不信!现在倒好,被雷吉纳德抓了,被当成诱饵了,就想起我们来了?真当我们是傻子吗?要我们替你们送死!”
林晚晴一噎,陈默在旁边缩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那又怎样,可惜,一切都结束了,最后还是我赢了!”林晚晴得意的笑笑,嘴里一字一句说道:“你!们!死!定!了!”
这时,雷吉纳德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所有人都僵住了。
“真是让我好找啊,我的儿子。”他轻声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伊莱身上。
伊莱的身子抖了一抖,云锦将他护在身后。
雷吉纳德看着云锦,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你原来没死,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这时,桑达那走到雷吉纳德面前。
“雷吉纳德。”他说,“够了,别在执迷不悟了,一切该结束了。”
雷吉纳德笑了。
那笑容疯狂而扭曲。
“是啊。”他说,“该结束了。”
他抬起手。
荆棘从四面八方涌来。
荆棘如潮水般涌来。
桑达那一步上前,挡在所有人面前。银色的短刀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冷光,斩断最先刺来的几根荆棘。
“带他走!”他头也不回地吼道。
雷吉纳德冷笑:“就凭你?”
更多的荆棘涌来。桑达那挥刀斩断一根又一根,但荆棘太多了,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一根荆棘刺穿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手中的刀却没有停。
“桑达那!”胡桃惊叫。
“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