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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到了房子····也对!”程宇点点头。林大红家想要分店房子,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刚分到手的三间房子,连夜在收拾!”崔大可有些得意的道。崔大可觉得自己现在能和程宇平起平坐对话了。
“嗯嗯,不错,结婚后好好过日子吧。”程宇点点头,根本就没把崔大可放在眼中。“踏马的,我改变了丁秋楠的命运,没想到崔大可的命运轨迹也改变了。”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
崔大可很沮丧,以为自己能让程宇高看一眼的。没想到人家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等我当官了再说。”崔大可暗暗咬牙。崔大可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职位等着自己。那就是采购部的主任,怎么说也是一个副科级别了。
还是朝里有人好做官啊。
但是一想到程宇是副处,还享受正处的待遇。崔大可就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至于程宇的那些本事,崔大可就没想起来。只想到程宇现在是副处,还是副厂长!“崔大可我们家的喜糖呢?”贾张氏母猪一样的哼哼声。贾张氏和棒梗两人早就等不及了。看着崔大可给了程宇一个小盒子的大白兔啊。那至少得有一斤吧。
“啧啧,行。给你!”崔大可说着从布袋子中抓出了一把水果糖,放在了贾家门口的小桌子上。
贾张氏就坐在桌子边糊纸盒子。
“不对啊,人家是大白兔。还有那么大的一盒子。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剩下这么点的水果糖?”贾张氏嚎叫了起来:
“不行,你也要给我一斤大白兔奶糖才行!”崔大可被气的笑了起来:“怎么着还想也好大白兔,你长的也不像啊。真踏马的晦气,遇到你这样的老虔婆!”
“我的天老爷啊,现在什么人都能欺负我老婆子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吧,我被人欺负···”贾张氏嚎叫这开始招魂。
“婆婆,王主任的儿子就住在后罩房,王主任随时能过来的。”秦淮茹淡淡的道。“噶!”贾张氏一下就喊不出来了,贾张氏不招魂的话,还真的不会别的。现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大可啊,我婆婆不会说话,对不起哈。但也不是秦姐说你,怎么着发喜糖还分档次啊?”秦淮茹对崔大可道。
秦淮茹一张嘴,那茶香味就飘出去老远。
“怎么不服气啊?”崔大可脸色一冷道:“我怎么做还需你同意?秦淮茹你是谁啊?”崔大可当即吧自己的气势拿出来。怎么说自己也是干部了。还能让你一个小寡妇给拿捏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寡妇长的真带劲啊。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尝尝。秦淮茹一愣,但马上想起来了。崔大可这是攀上高枝了!以后肯定飞黄腾达啊。那自己要小心一点。
“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秦淮茹急忙道:“大可祝贺啊··.”秦淮茹想说两句吉祥话。
“行了,叫我崔大可。”崔大可一摆手道:“好好的管教这个老虔婆,再有下次的话,我一定把她送进去!”
“这是瞎眼的,分不清大小王了!”崔大可说完和了,林大红往易中海家走去。易中海正在门口轮椅上发呆。林大红看着出崔大可和贾家交锋,顿时觉得崔大可还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易师傅请你吃喜糖。”崔大可掏出了一把水果糖递过去。
“呦,多谢崔师傅哈。”易中海在脸上挤出笑容道:“祝贺你们白头到老,子孙满堂!”易中海很有眼色,他也知道崔大可娶的这个坐地炮,是什么的人。眼看崔大可就要腾飞了。那他当然不能再喊一声小崔什么的。
至于祝贺白头到老,子孙满堂。这要是在以前,易中海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因为他就是一个绝户。
但是现在易中海很坦然的说了出来,因为“谢谢!”崔大可道谢后走人。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代替的是满满的愁容。
下午他去看聋老太了,就隔了一天。聋老太的变化真的太大了,易中海几乎没有敢认出来这就是那个干净利落的聋老太。
聋老太整个人像是脱水一样,干瘪了很多很多。看到易中海的时候,两眼半天才能聚焦。“老太太你这是受苦了?不应该啊,你这样的··”易中海没有好继续往下说。这都要枪决了,肯定不会让犯人再受罪的。聋老太变成这样子就不能理解了。
“中海啊,这种煎熬不好受啊。”聋老太苦涩的道:“本来我无所谓的,但是一个人的时候,我也害怕的要死啊!”
“这··我也帮不上忙。”易中海心中有些害怕。“谁也帮不上忙了。”聋老太苦涩的道:“反正也没多久了,就还以后一夜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差不多已经窖下去了。”
“老太太您放心,棺木我买了最好的。”易中海强忍着恐惧道:“这寿衣也是市面上最好的。但不能和以前的比了,您就将就一下。”
“谢谢你了哈。不会让你白出钱的,晚上柱子一定给你个交代。”聋老太道:“本来想给你留点什么,但被刘海中那个瘪犊子算计了。”
“你反正工资也多,我剩余的一点点东西,就给了柱子。只有一百块大洋了。柱子至少得给你三十块!”
“以后啊,你要是能把东西从刘海中手里弄出来。多少分一点给柱子就行。”易中海当即一口答应看了下来:“您放心,一切按照你的意思。”易中海这才回家来了。现在他害怕一件事情啊。那就是害怕聋老太把他给举报出来。首先雇凶杀程宇的事情,易中海是知道的。还有在以前做过的一些阴损缺德的事情,聋老太一清二楚。
聋老太要是为了脱逃死刑,或者拖延点时间。把他易中海给供出去的话,他易中海不吃枪子,那这辈子也不要想从大牢里出来了。
“唉,等聋老太吃了枪子,那就没有隐患了。”易中海在心中暗暗的道:“还有不短的时间,真的很难熬。”
傻柱这时候得意洋洋的带着秦京茹回来了。他们刚才去医院检查一下,秦京茹说肚子疼。这把傻柱吓坏了,急忙去检查一下,发现没事情了这才回来。
两人进屋后,傻柱对秦京茹道:“踏马的,想想今晚上要给那老逼登的送大洋。我心中就不痛快。”
“不痛快也要给啊。这样子才能把他拉下水。要不然的话买他一个举报,那你就要倒霉了
秦京茹谨慎的道:“给他三十块吧。”
“聋老太也让你给这么多的。”
傻柱有些不甘心的道:“行吧,算这家伙运气好。”傻柱昨夜里去后院,把那个坛子挖了出来。现在就埋在家中床底。当然了,留下了五十块大洋。
“行啦,这点是小钱了。不对啊,十元钱一块大洋,那也是三百元了。”秦京茹反应过来,也心疼的直哆嗦。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傻柱一脸铁青,拎着一个布包悄悄的溜到了易中海家门口。这时候房门虚掩着,有半尺宽的门缝。里面传来了易中海和金玉梅的说话声音。
傻柱本来想把布包从门缝中扔进去的。但是一想还是当年交给易中海的好。这边就敲了两下房门。
“咦,柱子?快进来坐!”金玉梅一脸惊喜的道。
“一大妈我就不进去了。易中海这是老太太交代给你的东西。”傻柱把布包丢在桌子上:“明天给老太太收尸你去不去?”
“还有棺材的事情怎么说的?”“都安排好了,我在棺材铺等着。等知道在什么地方执行,我就带着人赶过去。”易中海闷闷的道。
易中海的目光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红布包。他知道傻柱手中绝对不止一百块大洋。说不定还有大小黄鱼,但是弄不出来啊。自己还得从刘海中那想办法。
易中海也考虑过了,聋老太的藏宝,也就只有刘海中能偷到。“行,我明天骑车跟着刑车走。”傻柱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四点钟,傻柱就来到了看守所。死刑犯要见家人最后一面的。傻柱很快就见到了聋老太。这时候的聋老太一身新衣服,看着就是有些别扭。但一想这是寿衣,那也就能理解了
“柱子还是你来看我了。”聋老太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走一样:“我吩咐你的事情做了没有?”
“做了,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傻柱急忙道。
“嗯嗯,这就好,不要舍不得啊。”聋老太道:“我也不想给他,那就是一个伪君子,阴狠的很!但是不给的话,那他能举报你。”
“现在就和你是一条船上的了。”
傻柱犹豫了一下道:“老太太我带来了红烧肉,可是不给带进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算了,你就拿龙肉来,我也吃不下去了。”聋老太好像没有了一丝丝的活人气息,眼中
如同有鬼火在燃烧一样:“柱子和老婆好好的过日子,一定要好好的。”
“不要掺乎院子中的烂糊事情。对了,有机会要抱紧程宇的大腿。这是一个有本事的!
“我一定记住了。”傻柱咬着牙道。
“时间到了,家属离开吧。”一个女公安员走了过来。傻柱只能离开,骑上车子去开判决大会的现场。
这个年代要枪决犯人,都要开一个万人大会的。把犯人的罪行读一下,然后才把犯人压上车子,游街示众之后才往刑场去。
当然了,有时候是好几个死刑犯。有时候只有一个,这个不确定的。还有一些不是死刑犯的重犯,也会把拉过来充数,一起判刑书读一下后游街。到刑场看着死刑犯被枪决。
在后世就没有这些了,跟着西方白皮说什么死刑犯也有人拳什么的。就没想到被害者的人拳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些样子宣扬一下,至少能震慑不少想要犯罪的人!
傻柱骑车来到一个大操场,这里集聚了很多人。有不少都是按照单位排列的。遇到这样的大会,有不少单位都要组织人过来的。
傻柱申请作为参会人员过来。这样子一天不用上班,而且算是出工了。很快大会可就开始了,今天要枪毙四个死刑犯。还有十几个重犯要宣判。等着一切都结束后,已经是七点多钟了。
老太和另外一个死刑犯被压在一辆卡车上。他们被五花大着,背后插着亡命牌。另外两个死刑犯就在后面一辆卡车上,那十几个重犯就在最后一辆卡车上。
前后还有摩托车和吉普车,前面开路的几辆偏三轮上,还架着机枪。在卡车上的公安员都背着五六半。
傻柱骑车跟在车子后面,在城里绕了一圈。当然不是全城绕一圈,就是在几条路上转了一下。车队就直奔城外的刑场。
一般刑场都布置三个以上,都有公安员看守。至于去哪个刑场,等车队出了城才知道。一出城车子就快了起来,这时候没有什么人跟着看了。傻柱拼命踩踏自行车,弄的满头大汗跟在后面。聋老太真的不放心啊,她不能确定傻柱和易中海会不会来给收尸。这一回头就看到在路边拼命骑车的傻柱。聋老太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去。
车子很快来到了刑场,一停下车子。聋老太等四个死刑犯就被押了下来。至于那种重刑犯都在车子上看着。
这是一个乱葬岗,这个年代这样的地方很多的。聋老太他们四个人,被押到一个小树林外面。被按着跪了下去,这时候有人过来验明正身,还给拍了照。
在他们跪着的那个方向,不会站着人看的。
傻柱就正在聋老太侧面不远的地方。距离也就二十米的样子,要不是有警戒线的话,傻柱会站的更近。
在四个犯人的背后,一个秃顶没戴帽子的公安员。抽出腰间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后推弹上膛。但他还是背对着四个人死刑犯,距离也就两米远的样子。
他还在和身边的几个公安员说话,好像一时之间没有动手的意思。不过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用眼角余光看向站在远处的公安员。
这个公安员看了一下手表,等了一下后扬起的手往下一落。秃顶公安员陡然转身,啪啪啪啪连开了四枪。那四个死刑犯都是一头扑倒在地上,两腿蹬动了几下就没有动静。
不过傻柱看的清楚,这几个人头上流出来的血迹,很快就汇聚在一起。秃顶公安员和几个人上了一辆吉普车就走人了。
接着上来一些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尸体。还有法衣用钢棒从枪口中捅进去,彻底破坏尸体的大脑组织。
拍照后有人上来,用黑色的塑胶袋子套在尸体头部。然后用松紧带,在尸体头部扎紧了。其中三具尸体没有人上来认领,就被拖去火化了。当然了,犯人家属早就把一切手续都给办理好了。
“聋老太尸体我认领,我是何雨柱。”何雨柱这时候上前道。这时候人都撤走的差不多了
“聋老太?”一个公安员诧异的道。
“就是郑桂香,对,是郑桂香。”何雨柱急忙道。公安员点点头,和傻柱办理了一下手续。最后整个乱葬岗也就只有傻柱一个人。太阳花还是很热烈的照耀着大地。但是一个人站在这里的傻柱,觉得身上有些寒冷。看看躺在地上聋老太的尸体,傻柱苦笑一声走到一边。来回的度步等易中海过来。易中海过来的也很快,不知道谁找的一辆手扶拖拉机。上面放着棺材,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就在棺材边上。在车子上还有五六人。
拖拉机停下来后,那五六个人把易中海给弄下来。抬着棺材就归来了。这五六个人是收敛尸体下葬的土工。
傻柱没搭理易中海,看着那些人把聋老太入殓。就在这边上找一个地方,挖坑把聋老太给埋下去。
在土工挖坑的时候,易中海眼珠一转对傻柱道:“柱子你对刘海中怎么看?要怎么样才能把东西弄回来?”
“易中海我不想搭理你这个伪君子。”傻柱一脸不屑的道。傻柱和易中海离着挖坑的地方有一百多米远。。
“柱子我是对不起你,但你不会和钱有仇吧?易中海皱眉道。
易中海也只能拉上傻柱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能把东西回来。易中海需要一个打手。这不傻柱最适合啊。
“这踏马的倒也是啊。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对了,他怎么弄去的。我们怎么给弄回来。
傻柱对于这样的馊主意,那是一抓一大把。
“去给偷回来?那也得有···对了,把他气进医院去就行。”易中海眼中一亮道:“这个王八羔子一生气就差不多了。”
“但是那玩意能藏在什么地方?”傻柱想也不想道:“还能在什么地方?肯定是在床底啊。在床底埋着呢。老太太不也这样干的?”
说出这话后傻柱就愣住了,是啊,自己的也藏在了床底。这样想来不安全啊。得另外想个地方给藏起来。
“对啊,那我们回去给老太太办席面。正好找机会气那个刘海中。”易中海说道:“我负责买菜,你做菜后···”
“嘿嘿,老太太这是横死的。你还想着办大席?接到能不找你麻烦?怎么着被枪毙了,还有了荣誉感?”傻柱说道。
傻柱不对上小寡妇秦淮茹,那脑袋足够用的。更何况现在有了老婆,老婆肚子中海揣着一个后代。
“这倒也是啊。”易中海皱眉道:“要怎么样才不着痕迹的气刘海中呢?”“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对了,你的准备小一点的铲子。”傻柱说道:“只要他们家没有人,那我们就去挖!还得是半夜才行。”
“我好好想想。”易中海喃喃的道。那边聋老太的坟头都被圆了起来。傻柱过去磕了四个头,这边转身骑车走人。至于以后还来不来这里,傻柱决定了,没有那个必要了。傻柱骑车冲到了厂子里,这时候是十一点半钟。正好赶得上厂子中开饭。
本来不需要过来的,但是傻柱想要好好表现一下。不对,是他老婆还在食堂中干活呢,他自己回家去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程宇在交了摩托车让孙处长带走后,就吩咐赶紧生产一个汽车发03动机。用数控机床来生产,反正图纸都是现成的。至于需要用的铝合金,也是程宇按照后世的配方生产出来的
厂子中有大型电炉子,生产一些适合使用的材料不成问题。
等下午下班的时候,已经生产出来十台的发动机。就等着明天组装了。至于变速箱和传动轴,就要等明天生产。
但是外壳轮毂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早就按照程宇的指示生产出来一批,外壳用钢铁冲压出来。灯具电器部分都是买来的。
灯具在之前就找厂家定做,程宇画出来的图纸。
“小娥我们回去,明天晚上我们就能开车回去了。”程宇笑着道:“我怎么也要留下一辆当做自己的配车。”
程宇骑车往带着娄晓娥走人。一边想着以后是不是再生产皮卡,这样子以后钓鱼打猎就方便了。
程宇回到中院的后,就看到易中海一脸愁苦的坐在门口轮椅上。易中海中午回到家中,已经是快十二点了。刚刚推这轮椅进了四合院大门,闫埠贵就推着自行车从后面进来大门。
“老易啊,聋老太的事情搞定了?”闫埠贵问道。“是啊,人已经埋下去了。你说这人哈,真的是····”易中海有些感叹的道。“你准备哪天办事开席啊?”闫埠贵直接问道。易中海心中一片嘛卖皮,但是脸上却笑嘻嘻的道:“这个啊,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
“这么早回来是因为天气预报下午有雨。”闫埠贵还是不屈不挠的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给聋老太办事情···”
“不办啊,她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办啊。”易中海摇头道:“要不然街道肯定要出面收拾我
“再者说了,聋老太是横死,那就更不是适合操办了。”闫埠贵眼看着要到嘴的大餐飞了,那可不行啊。现在易中海有不是以前了,自己没有什么怕他的。所以在言语上闫埠贵就不客气了。
“啧啧啧,老易啊,我真的是佩服你啊。”闫埠贵咂咂嘴道:“你之前把聋老太当亲妈孝敬。啧啧,现在就翻脸不认了?”
“要知道聋老太帮了你多少啊?要不是她的话,你就不会成为八级工!你不是八级工的话,四合院一大也不可能是你的!”
你耀武扬威在四合院这么多“闫埠贵我不管你怎么说,都不会办席面的。就是办了席面,那也不会请你的。”易中海说话也不客气了:“你一个揩屁股都要舔指头的话,也就算计这点小事情。”
“嘿嘿,还说自己是文化人?你也就是读了三年私塾而已。其实你的文化水平,和刘海中在一个水平上!”
“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有什么得瑟的!”
“你你···我我···”闫埠贵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脸上涨红的模样,让人担心他一口气喘不过来,那就要驾鹤西游了。
“你还老师,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易中海又添上了一句,这才得意的推着车子走人。
“我再怎么着,也比你这个老绝户强!”闫埠贵喘过气来大叫道:“你就是一个老阉鸡,一个不能生的老阉鸡!”
这句话就扎中了易中海的死穴了。他咬着牙推车回家去。吃了中饭后就一直在这里生气。但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在这问题上,他易中海连回嘴的余地都没有。
“不行,不行。不过怎么样,我得有自己的孩子。”易中海在心中默默的道。
易中海就这样坐了一下午,要不是易中海不是的喝水。金玉梅早就把易中海送医院去了。看到程宇下班回来,易中海想起来了。刘海中也马上就要回来。但是怎么气他都没想好。
要气刘海中还不能很突兀,还不能让自己担责任。这就很难了!刘海中正好推着车子进了中院,看到易中海一脸吃大便的神情。刘海中心中这叫一个得意啊。
刘海中感觉自己还是不错。这一次大难不死,那必有后福啊。
刘海中因为得意,他鼻孔四十五度朝天。那大肚子腆出去老远。随着走路上下震荡了起来
刘海中还有高兴的事情,那就是他巴结上了李怀德。得到了承诺,以后让他当车间主任。让他刘海中管理锻工车间,哪他就是厂子里的中层干部啊。
当然了,这个承诺是刘海中用两根小黄鱼换回来的。
刘海中得意忘形了,没注意到脚下有一截木棍、这木棍只有不到十厘米长,比鹌鹑蛋粗一点的样子。两头还被削尖了。
这是小孩子往打梭子游戏的梭子,也不知道那个小孩子丢在这里的。也许是别院的小孩子一用力就把梭子给打到了这里没找着。
打梭子游戏,就是用小块木板,一砸梭子的一头让梭子跳起来。然后趁着梭子还在半空中用木板狠狠的抡在梭子上。把梭子能有多远就打多远。
刘海中这一脚踩在梭子上,还是脚后跟踩上去的。那梭子往前滚动,刘海中整个人就向后摔倒下去。
碰的一声,刘海中胖大的身躯把院子砸的尘土飞扬。
刘海中栽倒在地上后,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好像没有生机一样,不用说这一下子就被摔的晕了过去。
张翠花也刚刚过了垂花门,她手中还拎着一个竹子编制的菜篮子。一看这情况把菜篮子一丢,扑在刘海中身上就大哭了起来。
刚好傻柱带着老婆也回来了,看到这情况急忙大叫了起来:“二大妈你还哭什么啊,赶紧的松医院啊。”
闫解成和刘光天也下班回来了,他们一看这情况阎解成笑嘻嘻的看热闹。刘光天冷哼一声回自己的房子。
闫解成现在就住在刘光天的房间中。
“去什么医院,找程宇给扎两针就行。”张翠花这才笃定的道。程宇也正在游廊上看着,听到这话哼了一声。
还没等程宇说话,崔大可穿的和红包套一样走了进来。老远笑盈盈的对程宇道:“程厂长我来请您过去喝喜酒。对了,李厂长正在那边等着您!”
崔大可知道要不说出李怀德的话,程宇不一定会过去的。
“嗯嗯,那你等下,我换件衣服。”程宇点点头转身进屋里去。“哎哎,给我们家老头子治病···”张翠花还在鬼叫。
“二大妈你就不要喊了!”傻柱叫道:“就你这语气,不要说请一个厂长帮忙哈,就是找个普通人,那人家也不乐意。赶紧送医院,要不然的话来不激了。”
“行行行,那麻烦你了哈。”张翠花清醒了一点。“刘光天你去隔壁张老头家,把平板车借出来。要快哈,在门口等着,闫解成闫解放过来过来,我们三人把刘海中抬出去。”傻柱叫道:“赶紧的,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哈。这院子以后大家还住不住了?”
闫解成和闫解放两人和傻柱,把刘海中给抬了出去。正好刘光天把板车借来了。三人把刘海中往车子上一放,刘光天和闫解成闫解放就迅速的消失了。
“这··这···算了,我拉着去医院吧,二大妈赶紧跟上来。”傻柱对张翠花道。张翠花怎么都没有相待,傻柱竟然这样帮助他们家。
闫埠贵也在中院看热闹,现在就应该走了。但是听到崔大可请客,闫埠贵就站在垂花门这里没走。
一个他盯着张翠花丢下的菜篮子,还有一个就是等着崔大可过来。看看能不能去白吃一顿酒席。
易中海看的精神一振,这不用自己去气刘海中了。事情就被老天办成了,看来连老天都看刘海中不顺眼啊。
程宇换了衣服,和娄晓娥说了一声。这边就跟着崔大可走人。刚刚走到垂花门这里,就看着拎着菜篮子的闫埠贵了。
闫埠贵笑盈盈的开口道:“大可啊,你结婚了哈,我给你写一点对联和红双喜,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不用不用了,我找人写好了。”
崔大可摇头道:“不麻烦闫老师了!”
“啧啧,还找了别人,你看我这里什么都是现成了。要不再给你写一点···”闫埠贵不死心的道。
闫埠贵过年的时候,给人写对联收点小钱。但是一个春节也能挣不少。这不家中还有没用完的红纸,那笔墨就更是现成的了。
拿着对联和红双喜过去,那就不用给礼金了。要不然怎么着也要出五毛钱啊!不想在这院子中,两毛钱也能给打发了。
“都贴上了,用不着了。”崔大可皱眉道。“那···也行也行。我去换身衣服,带着老婆孩子去给你贺喜。”闫埠贵愣了一下后道。看样子这五毛钱不得不出了。
“不用,不用麻烦。我今天请的客人很少。就是自己家的亲戚,还有一些领导。邻居什么的一个没请!而且我们现在也算不上邻居。”崔大可直接打断闫埠贵的盘算:
“程厂长我们走,这边请!”看着程宇和崔大可的背影,被气的要吐血的闫埠贵恶狠狠的呸了一口。他白算计了一天
为了今天晚上的这酒席,闫埠贵早上就没吃,中午也还是没吃饭。就等着晚上这顿饭了。那知道等了一个寂寞。
闫埠贵今天早早的回来,并不是什么天气预报要下000雨。要不是因为有酒席的事情,下点小雨算什么啊。
闫埠贵早上没吃,到了中午还不吃。他就有些扛不住了,这不就骑车回来,准备去钓鱼。钓鱼不消耗什么体力。
下午钓鱼收获也不多,就是几条没法卖的小奶鲫。
“踏马的,这些人好吝啬。就是结婚了,那也不会生儿子。”闫埠贵暗暗的嘟嚷,一边看菜篮子中有什么。
“豆腐。啧啧,还有一块半斤重的五花肉啊!”闫埠贵心中大喜:“这青菜就不能吃了。没办法找借口啊。”
闫埠贵准备把这肉和豆腐全部给吃了。张翠花找过来理由也很充分。那就是自己给她保管菜篮子,但是这豆腐和肉,等张翠花从医院回来,那也要第二天早上了。
这肉和豆腐肯定坏掉,他闫埠贵为了不浪费食物,只能给吃掉了。那她张翠花不能找他闫埠贵赔钱。
想到这里闫埠贵对迎出来的杨玉花道:“老婆子你把肉黑豆腐放在一起煮了,还有几天鱼也放一起。”
“不是怎么一顿吃这么多,至少得够我们吃一个星期的啊。”杨玉花吃惊的道:“老头子你不过了啊?还有我们不是要去吃席···”
“吃席?还吃什么席啊!”闫埠贵愤愤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道:“这豆腐和肉当然要一顿吃完。要不然留着的话,明天还得被别人给端走了。”
闫埠贵还真的是一个大聪明。“这样啊···你又算计错了。我们白白挨了一天饿。”杨玉花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叫白白挨一天饿啊。这不晚上吃饭了嘛。”闫埠贵不以为然的道:“还吃好的。剩下了中午早上的粮食。”
“不要废话了,赶紧去做饭。我得去喝点水,这肚子啊,叽里咕噜的叫唤。”闫埠贵说着把裤腰带又紧了一紧。杨玉花很快就把饭菜给做好了,因为是一锅炖很快的。六条小奶鲫还有豆腐和肉,加上了一些土豆子,在锅边上贴了一圈玉米面锅贴子。现在揭开锅那叫一个香啊!
闫埠贵执行了严格分配,小鱼他两条,别人一人一条。豆腐和肉豆腐丝论块平均分配出去玉米面的锅贴子分成五份差不多的。
至于那锅里的汤,也是平均分配。光是这一套下来,也用去了五分多钟。这还是闫埠贵分习惯了,速度很快的。
要是别人家这样办,没半小时下不来。
“吃饭吃饭!”闫埠贵兴奋的一摆手,自己给倒上了一杯酒,不对,是一杯水酒。真的是兑水的酒,兑水狠了一点,有一半的样子!
各人就埋头苦吃起来,闫埠贵还叮嘱了一句道:“小心鱼刺啊,不要被鱼刺给卡住了。卡住了能顺下去还好,顺不下去,那去医院不得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