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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了一抹决绝。
随后，她张了张嘴，可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还是犹豫了一下。
可下一秒，冯清那事不关己的模样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刺中了她的心。
“好，我答应了。”
小许最终还是开了口。
程枝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听着小许接下来的话。
可小许并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反倒是反问开口。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能帮我吗？”
程枝歪了歪头，淡声说道，“这要看看具体帮你什么了。”
小许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窘迫。
“我妈妈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我需要钱。”
这样的话让程枝并不意外。
她点了点头，“好，我可以答应你。”
“如果你提供的东西对我有帮助，我可以给你二十块钱。”
小许听到这话后，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她看向程枝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你——你说真的吗？”
原来，这样的条件，别人不是那样难以接受啊——
想到先前冯清拒绝自己的模样，小许的双唇几乎要被咬得发白。
看到她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程枝勾了勾唇。
“当然。”
她自然知道，要从别人嘴里知道些什么，付出这样一点钱，也是应该的。
毕竟先前，在文工团中，小许和冯清的关系可是十分亲近的。
想到这里，程枝忍不住轻笑一声，“只是你要让我听听，你告诉我的事情，到底值不值这二十块，如果不值得，我觉得我还有讨价还价的必要。”
没想到小许连连摆手，“不会的，我给你带来的消息，绝对会让你满意。”
毕竟，她可是知道冯清不少腌臜事的。
冯清那绝情的模样还在小许的脑海中，她自然是不会这样白白放过她的。
小许决定后，在程枝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查当初义演的时候是谁在孙巧巧的衣服上动手脚了对吧？”
程枝闻言，眯了眯眸。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冷厉。
程枝不得不承认，小许第一句话，就已经戳中了自己。
她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小许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随后开口，“我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
“另外，程同志，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肯定也有所察觉了。”
程枝抿了抿唇，没说话。
小许见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钩子。
在程枝疑惑的眼神中，小许开口解释，“这是当时冯清动手脚时用的东西。”
“也是她亲口和我说的，用这个小钩子，别人一眼过去看不出什么来。只不过等到孙巧巧穿上衣服，后面的线就会一点点的绷开。”
“最终，让她在舞台上出丑。”
程枝闻言，脸色更冷了几分。
她没想到，冯清一个女同志，竟然会想出这样龌龊的办法，只是为了让孙巧巧丢脸。
“好。”
程枝听到后，没有半分犹豫的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二十块钱。
零零总总加起来，凑够了二十。
她甚至多给了小许十块，“这是我买这个钩子的钱。”
小许捧着这钱，一时间有些恍惚——
就——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