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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返回去酒店找身份证的,许淮宁眼底闪过懊恼:“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向庭之垂下眼睛,不是很敢看许淮宁的模样,小声地说:“明知故问。”
打什么哑谜,什么明知故问。
那边还有晚自习等许淮宁回去,许淮宁分神看了一下教室监控,纪律保持得还算不错,只是许淮宁仍然没空在这和向庭之弯弯绕绕讲话浪费时间:“我不知道才问的。”
向庭之抬眸看了眼许淮宁,和许淮宁目光撞在一起,许淮宁在向庭之的眼中似乎看见了类似于不可置信以及困惑苦恼的情绪,“你为什么丢我一个人在酒店,还给我留了五千块钱,那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为错误买单的意思。
向庭之不提那五千块钱还好,一提到那五千块钱许淮宁的心就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就因为没抵抗住劝酒喝了两小杯白酒,他直接小半个月工资打了水漂。
只是心痛来得快去得快,早已经原谅自己犯错的许淮宁尽量平静地回答向庭之的问题:“没什么意思,我醒的时候你睡着,觉得没必要特意把你叫醒。”
向庭之显然对许淮宁避重就轻的回答不是很满意,追问道:“那钱呢,钱是什么意思。”
“你比我年轻很多,”许淮宁刻意略过的金钱部分被向庭之单独拎出来提及,许淮宁借机把话说得直白,和向庭之划清界限:“钱是给你的补偿,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周遭安静下来,两人相顾无言。
许淮宁正准备要走,学校门卫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打破僵局:“许老师,我出去抽根烟,你们继续聊。”
没什么好聊的,许淮宁在门卫出去以后想跟着出去,手才碰上门把手,向庭之从身后拉住了许淮宁的衣摆,“你睡了我。”
衣摆拉不住想走的人,向庭之趁许淮宁顿步之际抓住许淮宁手腕,换了更过火的说辞,“你是在嫖//我吗。”
嫖?
许淮宁听不得违禁词,考市直教师编的过程有多心酸疲惫只有许淮宁一个人知道,许淮宁接受不了他的编制像奶油一样化开。
许淮宁不得不耐下心和向庭之说:“不是你想的那种交易,你应该清楚那晚只是个意外。”
向庭之依旧不依不饶:“意外吗,你可以心安理得当作是意外,毕竟以你的年纪对这种事肯定经验丰富,可我不是,我才刚成年你就把我哄上了床,你怎么能得到我就翻脸。”
许淮宁跳得很快的心差点不跳了,他闭了闭眼,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问向庭之:“你身份证带了吗。”
向庭之懵了一秒,不懂许淮宁的意图,拿出身份证递给许淮宁:“带了。”
许淮宁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骤停的心终于缓慢恢复跳动,他把身份证还给向庭之,很无奈地说:“二十一岁不叫刚成年。”
向庭之把身份证塞回口袋:“我觉得可以叫。”
“不重要,”心放回肚子里的许淮宁想要快刀斩乱麻,他实话实说:“我对男人没兴趣。”
向庭之紧抿嘴唇,鼓起很大勇气般和许淮宁说:“对男人没兴趣你还哄我和你做那些事情,你要对我负责,要给我名分,不然我以后没办法找另一半,毕竟我最珍贵的初夜被你拿走了。”
说的什么话,这人到底是几千年前来的封建余孽,许淮宁甚至开始怀疑是他留在酒店的那五千块钱造成了眼前的糟糕局面,他并不是什么真假少爷里面被认回家族继承家业却偏要隐姓埋名流落在外自力更生的真少爷,没有哪个出手阔绰的少爷只出五千块的,向庭之现在摸遍他全身口袋只能摸出一板剩下不到一半的润喉糖。
向庭之年纪轻轻,识人不清。
许淮宁想了想,劝解向庭之道:“总有人不会在意对方是不是第一次。”
向庭之:“我在意。”
“我结过婚,”许淮宁撒谎:“我不是第一次。”
向庭之脸上的表情一滞:“和你是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关系,是我的第一次因为你没了。”
许淮宁挤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