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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冷意，
“这种毒药或许复刻不出来，但想要弄瞎一个人的眼睛还是很容易的。”
鹿念初再次打字，机械女声冰冷响起，“还有她的腿，舟舟以后只能靠轮椅，她又凭什么站着？”
“是，我知道了。”
方辰点头，觉得让苏晴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做法。
“……”
鹿念初来到了顾灼野的病房外，保镖看见她，微微怔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开口说话。
鹿念初立刻伸出手竖在了唇边，阻止他开口。
保镖一愣，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听顾总的，还是听太太的？
嗯……
算了，当看不见吧。
保镖扭过头，看向了其他方向。
鹿念初走过去，推开了病房门。
沉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传来，病床上的男人很痛苦，以至于他都没有听见病房门打开的声音。
直到，一个人站在了病床前，伸手抚摸上他的脸。
微凉的触感，熟悉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顾灼野浑身一震！
他沙哑开口，“初初，你怎么来了？”
鹿念初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轻轻触碰着他的脸，指尖轻轻地落在他的太阳穴位置，轻缓的揉捏起来。
顾灼野立刻抓住她的手，哑声说道：“你知道了？”
鹿念初的指尖动了动，点在他的掌心。
顾灼野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即问道：“那你心不心疼我？”
他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绕着纱布，脸色苍白地面向她，虚弱地问出这个问题。
看着他如此脆弱的样子，鹿念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指尖在他的掌心写字。
——【怎么样，你才能好受一点？】
顾灼野轻笑了一下，“你亲我一下，我或许就能好受一点了。”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记贪心，按照鹿念初的性格，肯定会冷漠地抽手，转身离开了。
可是，没一会儿，他的唇角就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顾灼野很是诧异，喉结上下滚了滚，“初初？”
微凉的指尖再次落在他的掌心。
——【真的好受点吗？】
顾灼野又要开始贪心了。
他的薄唇动了动，说道：“你上来，让我抱着你，我会更好受。”
没一会儿，鹿念初就推了推他，让他给她挪出一些位置。
随即，她温软的身体便靠近他，躺在了他的身边。
顾灼野毫不客气地搂住她，说道：“初初，你果然心疼我。”
鹿念初还想要在他的掌心写字，却被他握住了手，“就这样就很好。”
鹿念初看着他苍白的脸，只觉得此刻很是荒唐，明明知道他在得寸进尺，可她却不忍心看见他痛苦的样子。
鹿念初的心里很难过，明明他们闹得已经很不愉快了，明明她对着他的时候，总是带着尖刺。
可他为什么还要这样保护她？
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索性不再多想，闭上了眼睛，就这么躺在他的身边。
鼻尖萦绕着药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感到安心，疲倦的精神让她开始打盹，眼皮也变得沉重。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顾灼野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薄唇勾了勾，轻轻碰了碰她的额角，随即没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