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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野反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语调低缓地安慰她，“别担心，我们会找到治疗的方法的，即便找不到，外婆也是一个豁达的人，她会接受的。”
鹿念初低垂着眼眸，一直没有回应他。
顾灼野看不见她的脸，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指尖。
“如果你实在担心外婆的身体情况的话，那我们就把外婆送走，她不是一直想回老家看看吗？回去一两个月，就还能隐瞒一两个月。”顾灼野给出了另外一种解决方案。
鹿念初这次有了反应，她动了动手指，他便松开了几分力道，随即就感受到，她在自己的掌心写字。
——【先看看有没有治疗的方法，如果没有再把外婆送走】
“好。”
顾灼野收拢手指，把她的手握在手中。
“……”
方辰联系的医生很快就到了。
顾灼野和鹿念初都去了会议室，听着专家们的会诊结果。
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这些专家们也沉默了。
因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治疗方案。
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毒，可眼下却不知道是什么毒药成分，一个弄不好，顾灼野可能就没有恢复光明的机会了，鹿念初或许再也无法说话。
难题出现了，气氛陷入了僵持之中。
方辰这时说道：“刘蓉还在桐城，她在用毒方面很厉害，或许那些毒药就是从她那里得到的。”
顾灼野问道：“她研制出治疗舟舟的解药了吗？”
方辰语气多了几分遗憾，“还没有。”
顾灼野的语调染上了几分凉意，“那找她干什么？”
方辰：“……”
这时，一个满头花白的教授开口说道：“要不试试中医呢？先用针灸排毒，再通过用药清理毒素。”
方辰立马看向他，“李教授，您擅长吗？”
李教授笑了一下，说道：“我对于解毒不是很擅长，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她很擅长，她的母亲是中医大拿，医毒双绝，她的父亲是脑科专家，我也是在一次偶然参加国际救援队时，认识了他们夫妻两个，他们很厉害，他们的孩子继承了母亲的天赋，从小学医，或许她能帮到你们。”
方辰继续追问，“李教授，这位大夫叫什么名字？如今在哪里？”
李教授思索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叫林慕鱼。”
方辰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查一下。”
会诊结束，回到病房，气氛有些压抑和沉闷。
鹿念初坐在病床边，也没有拿手机，清澈的水眸有些呆滞。
“初初，你在想什么？”
顾灼野面向她，语气疑惑地问道。
她太安静了。
安静到让他很是不安。
鹿念初的睫毛颤了颤，拿起手机打字，电子女声响起，“没什么。”
“是不是害怕我再也看不见？”顾灼野故作轻松地说道：“如果我真的再也看不见了，那也没关系，你依旧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我不会强迫你留在我身边。”
顿了顿，他又说道：“你更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