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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处都和顾灼野十分相似，除了看不见他的脸，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一双漆黑的眼睛炯炯有神。
他的眼睛是好的。
而顾灼野的眼睛还没好，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好了。
不……
他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鹿念初想到这儿，只觉得心口闷得几乎要爆炸了。
她艰难地移开了目光，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颤抖，说道：“把他赶走。”
霍云珏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念初，他是这批人里最厉害的，专业能力很强，可以很好地保护你。”
“有其他七个人还不够吗？”鹿念初看向他，“就算他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打七个吧？”
霍云珏道：“还真可以……”
说完，他看向了那个男人，说道：“让我妹妹看一看你的能力。”
那个男人微微颔首，而后后退一步，与其他的同伴拉开了距离，紧接着他冲同伴们勾了勾手指，其他七个人便一同朝着他发起了进攻。
鹿念初：“……”
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直接打起来了。
但是很快，她就彻底沉默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一个人撂倒了其余七个。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半晌没说话。
霍云珏看向她，说：“念初，其实他一个人就可以很好地保护你，但如果你出去，他不能兼顾太多，所以我又找了其他人，这样他们可以协作配合。”
鹿念初还是没说话。
霍云珏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开口了，是完全陌生的嗓音，“请问小姐对我有什么不满？””
鹿念初抬眸，看向他，说道：“我看见你就觉得烦。”
男人说：“那我不会让小姐看到我。”
鹿念初：“……”
怎么？
你还会隐身么？
霍云珏这时又说道：“先试用几天，如果觉得不行就换掉。”
鹿念初没什么耐心了，说：“算了，就这样吧。”
霍云珏挥了挥手，这些人就散开了。
霍云珏把一份文件交给她，说：“这里面是他们曾经做过的任务，还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你记一下。”
鹿念初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霍云珏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关切地询问到：“昨晚睡得好吗？要不要我请一个催眠师过来帮你入睡？”
鹿念初刚想拒绝，随即就想到了蒋清欢，点了点头，“好啊。”
“就请给妈妈催眠的催眠师吧。”
妈妈？
霍云珏诧异，“你什么时候改口的？”
鹿念初抬眸看他，说：“就昨天。”
霍云珏的眉头蹙起，表情多了几分复杂和幽怨，“念初，你太偏心了，我们认识的时间最久，可你改口了，却没叫过我一声大哥。”
鹿念初轻嗤一声，说：“我好像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对你没什么好感。”
“为什么？”霍云珏疑惑，“我去桐城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们也没有过交集，我不认为我能隔空得罪你。”
鹿念初不想和他绕圈子了，便直接问道：“你认识林慕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