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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样的真相，郑玉琼应该崩溃才对！
可她为什么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郑柔柔几乎要疯了，她眼睛发红地死死地盯着郑玉琼，想要看见她狼狈难过的样子。
可是，郑玉琼却格外平静，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顾灼野的电话。
忙音三声，电话被接通，“喂，妈。”
郑玉琼听见这一声平淡的称呼，眼眶倏然就红了，她死死地攥着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灼野，顾承峰现在在什么地方？”
顾灼野敏锐地听出来她的语气不对劲儿，他的语气都凝重几分，问道：“妈，出什么事了？”
郑玉琼说：“你就告诉我，他在哪儿。”
顾灼野沉默两秒，旋即说道：“南山路的精神病院。”
“好。”
郑玉琼应了一声，旋即挂了电话。
她招了招手，让保镖进来，说道：“把她送去南山路精神病院，叮嘱院长，让她和顾承峰住对门。”
保镖：“是。”
“不！你不可以这么对我！”郑柔柔听见她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便剧烈挣扎起来，“郑玉琼，我没病，我不去精神病院，放开，放开我！”
郑玉琼却没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郑柔柔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眼睛始终都死死地盯着郑玉琼。
她预想的崩溃没有发生在郑玉琼的身上，反而发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咖啡厅很快就恢复了安静，郑玉琼脸上的表情一寸寸碎裂，脸色苍白又悲伤，旋即又浮现出了自嘲的神情。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没有哭，而是笑了出来。
她在笑自己可笑的一辈子。
回望过去的种种，她只恨没能早一点知道这一切，如果早一点知道……
胸腔内激荡的情绪骤然爆发，郑玉琼捂住了胸口，脸色难看下去，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郑玉琼睁开眼，便见自己在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她转过头便见顾灼野坐在旁边。
“野哥，郑阿姨醒了。”
蒋南峥开口说道。
顾灼野连忙面向病床的方向，喉咙发紧地问道：“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郑玉琼看着他无神的双眼，看着他关切的模样，她颤抖地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颊。
“灼野，妈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也掉了下来。
顾灼野捂住她的手，语调沉稳有力量，“没有，妈，你一直都很好，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个我是清楚的，你不要自责，你才是受害者。”
郑玉琼无比痛苦，她闭了闭眼睛，说道：“灼野，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灼野沉默了一下，才说：“我逼迫他跟你离婚的时候。”
原来那个时候知道的……
怪不得他忽然要把舟舟送走，舟舟根本就不是她的孙子。
郑玉琼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说道：“以后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干涉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顾灼野却说：“那怎么行呢，我还需要你帮我呢。”
郑玉琼微微一怔，“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