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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身体虽然疲惫,可精神上还兴奋着。祁映己睡不着,手也不老实起来,不安分地捏着梁酌的腰,轻笑着问他:“你这几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啧,别闹我。”梁酌抓住了他作乱的手,“祁镜,你再乱摸,我怕我就忍不住了。”
祁映己挠了挠他的手心:“那你倒是回我呀。”
梁酌哼唧半晌,见实在瞒不过去了,才难为情似的,低声的咕哝道:“……我想给岳父岳母留个好印象。”
短暂的惊讶后,祁映己不给面子毫不客气的大笑出来,结果不小心呛了口风,不断的咳嗽间还忍不住笑,脸颊都因剧烈的呛咳染上了层薄薄的粉。
梁酌无奈地给他顺着气,见人还停不下来,忽然凑近吻住了他的双唇,和他温热湿滑的舌头搅弄在一起,给他度着气引到正常的呼吸,吞下了他所有分泌出的津液。
直到吮得祁映己嘴唇和舌头都麻了,梁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唇,神色不虞地捏了把他饱满浑圆的臀肉:“就这么好笑?”
“倒也不是。”祁映己唇瓣红润,大脑还因为缺氧有些发懵,他埋在梁酌的颈侧,说话间的吐息尽数打在了他的皮肤上,“……只是忽然觉得你有些可爱。”
祁映己抬头盯着他,唇角还噙着笑:“梁闲,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呢?”
心底觉得自己四舍五入被说了幼稚的梁酌不悦地盯了回去。
“是真的觉得你可爱。”祁映己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唇,眉眼含笑,“梁闲,等明日到了酿久城,我得跟爹娘好好夸夸你。”
梁酌嘟囔一句:“这还差不多……”
人一闲着就会冒出各种各样作死的想法,祁映己伸手摸向了梁酌早就硬邦邦的性器,动手帮他疏解了几下,人也半跨上了他的腰。
梁酌被撩拨的呼吸粗重,揉捏把玩着他臀肉的手也重了力道。
祁映己都准备含着坐下去了,没想到梁酌这厮竟然还真坚挺住了自己的立场,宁愿自渎泄出来,说不做就不做,势必要给未曾谋面的爹娘们留下最好的印象。
就这么闹到后半夜,翌日起床时两人都没起来,“不肖子孙”祁映己懒洋洋地窝在梁酌怀里,推迟了一天动身的日子。
到了新的一天,祁映己被梁酌伺候着穿好衣物,用那根莹白温润的玉簪挽好青丝,两人骑马走完了最后一天的路程。
祁映己的祖宅在很偏僻荒芜的山脚下,门前不远处便有条能横贯两州三城的大河。说是祖宅,其实就是座破败的竹屋,茅草顶,到处都是灰尘,清冷冷的。
梁酌环视一圈,道:“等回京城,我安排巧匠来给你重新修一座宅子。”
祁映己不太在意这些光耀门楣的举动,摆摆手,拿起了结了蛛网的破扫帚:“咱们的家在京城呢,还是住那儿更多一些,这里修好也没人住,白白浪费了。”
梁酌被那句“咱们的家”甜昏了头,登时活也不干了,就一个劲儿黏在祁映己后头。
祁映己这几年也和梁酌磨合的十分契合,不用他开口询问,便讲起了和自己家族有关的从前。
“这其实是我爷爷奶奶的房子,当年差点被烧,还好补救了回来,留了个全貌。”祁映己唰唰地扫着地,“当时我爷爷死于战场,他的兄弟们也都因为各种各样的战争死去,不管是主动参军的还是被动的。祁家一脉原先还挺繁盛葳蕤,那些个慌乱年份一过去,死的就剩我爹这一根独苗苗了。”
“我奶奶后来亡于自缢,我爹没能留下她的尸身,就立了衣冠冢,和我爷爷地并在一起了。就在那边,我待会儿领你去。”祁映己抬起头,指了指竹屋后的山林。
他又接着道:“我娘和我爹安葬在了同一口棺材里,当时还是卫老军师和卫夫人陪我一同操办的丧事,找人定穴攒局下葬,我都不懂,都是老军师帮我的。”
梁酌勾了勾他的手指:“等祭拜完咱们爹娘,去卫府看看老军师去。”
正有此意的祁映己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忽然笑了:“说起来,当时我年纪还是太小,好丢人的哭鼻子,卫夫人哄了我半夜,那段时日我都是在卫家的宅子住的,倒像是他们的‘二公子’了。”
梁酌一想到年纪轻轻的祁镜接连痛失双亲,半夜情难自处,掉着眼泪去敲别人家的大门,心底就一阵阵抽搐绵麻的疼,没忍住从背后圈抱起了他。
祁映己推了推抵在自己肩膀上的梁酌的头,无奈地道:“先起来,我还要扫地呢。”
“……我若是能再早来两个月便好了。”梁酌没撒手,反而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再早来两个月,我就能赶得上在祁老将军出事前去边关救下他,说不准还能提前遇到你,早早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意。”
祁映己被箍得有些失神:“梁闲……”
梁酌偏头细碎地吻着他:“我上一世死之前只觉得心脏和浑身都疼得要死,结果再睁眼,身上哪哪都是完好无损,母后在旁边奇怪地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午膳不合胃口,我还愣着神,反应不过来,那些所经历过的仿佛全是一场逼真的癔梦。”
“说来你可能会不信,我回到十七岁时,第一反应不是去安排人手密谋重新反叛,反而是去确认祁老将军是否无恙。我不想他跟上一世一样就这么死在边关。”
祁映己心底软的一塌糊涂:“……我信的。梁闲,我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