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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这样啊，这水挺深啊，怎么说啊？我在那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教练都不知道？”
“切，你那里不过就是一个训练场，能听到啥消息啊，我们那里可是考试中心，咋，想知道？”
“想啊？兄弟赶紧说说？”
“我们那里不也是考试中心吗？你看到旁边那些好酒好烟店了没？还有路边上那些卖烟酒的老头老太太，老阿姨啥的？”
“知道啊？”翟吉章这时赶紧点头应着。
“实话告诉你吧，能在这周边开烟酒礼品店的，那都不是一般人，具体是哪些人，你自己想？”
“你是说这些人都是领……”
那个叫涛子的赶紧打住：“咱可不许胡说啊，你自己想。”
“哦。”
这翟吉章好像明白什么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疑惑的说道。
“对了，涛子，上次我也去做了一回监考吗？我见有些人去办公室送礼，感觉他们就送了个烟盒和酒盒啊，我偷偷的观察过，真的就是只有个盒，比如那飞天，打开就是个壳……”
这涛子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周边这些高档烟酒礼品店除了摆出来那些货外，那都只有盒，确切一点说，送礼办事儿的，都是盒，上面有的是编号，有的是记号，反正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们内部流通的，都清楚……”
看这翟吉章直挠头，涛子边吃腰子边说道：“怎么，还没搞懂啊，你这脑子啊，也只配在那训练场了……那就再给你说的直白一点，他们只需要你掏了钱，双方看到这盒子上的编号或者记号，两边就明白了，最后他们私下按这编号什么的，把钱一分就行了……这么说，能明白不？”
“哦哦，你是说，他们的那什么编号，记号什么的，都是相对应的某个人，到时候他们按编号分成……”
涛子这时赶紧打住。
“行了，你自己明白就行了呗，谁像你一样，死脑筋，你呀，岁数真是大了。”
这翟吉章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是是，涛子兄弟，那这么说你收的烟也能……分成？”
“那当然了，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啊，这些学员送我们的这些烟啊，我们都不抽的。”
翟吉章原本以为摸清了这里的门道，可是万万没想到，这道中有道？
“啥意思？哦，明白了，这些路边上的烟肯定都是假货对吧？咦，那也不对呀，要是假货的话，你们收了也……”
涛子听着翟吉章的分析都忍不住笑了。
“得了老哥，怪不得当初我推荐你来考试中心这边那孙总不同意，你这脑子啊，真不行，年纪太大了，转不过来弯，刚刚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翟吉章更纳闷了，想想刚刚，再想想他为什么不抽，这也联系不上啊？
“涛子兄弟，这……还是有点不明白？”
“呵呵……这么说吧，那些周边开烟酒礼品店的都是领导他们的亲朋好友开的，而这些路边上摆摊的这些老头老太太老阿姨什么的，其实啊，都是我们这些教练们的家属，这些烟啊，也都有记号，我们收上来之后啊，就都又送回摊上去了，因为到下一茬考试的学员还得买呀？
这么轮流下来，连进货的钱都省了，你没看到有些烟其实看着都放了好久，感觉皱巴巴的，有些学员还说像假烟要换，那些老头老太太都会说，放心的送，要是他们不要，我给你双倍的钱。
他们为什么敢这么保障啊，因为我们都是一起的，能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