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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凡完全有底气这么说话。
毕竟两边对比起来，活不起的那一方是B大区，而不是自己。
而且在宁凡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难给。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松却并没有给他答案。
“很抱歉，宁统领。”
林松的态度出奇的坚决：“我可以保证的是，刚刚我给你的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但是……还希望宁统领可以让我们保留一点点的神秘感！”
宁凡显然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意。
并且还带着很大的意外。
从林松最开始所表现出的态度，宁凡是可以感受到B大区现在的窘境。
而B大区现在能够做出的选择也不多。
所以宁凡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拒绝自己。
“宁统领，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达成合作，所以我们也不好把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在你的面前，还请您理解。”
理解。
太理解了。
林松这话，站得住脚。
确实是从头到尾，宁凡都没说过要保他B大区。
那么对方不给你想要的答案，又有什么问题呢？
但是，宁凡却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牵扯到野城内部。
夏清有孩子这件事情，放眼整个下城，能知道的应该都不多。
而在野城里，有很多都是曾经在总区生活的人。
会不会是这些人之中，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并且告诉了B大区呢？
如果有这个告密者，宁凡虽然想不到他的秘密是什么，可却能保证一点。
那就是告密者跟自己肯定不是一条心。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林松现在的态度，会不会也是因为想要给自己这样的暗示呢？
或许林松从一开始，就不是想要分化野城和南部防军，而是冲着野城内部来的呢？
野城内部一旦出现动荡，势必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计划。
在外界看来，宁凡已经占领了A大区，虽然因为地理原因，想要直接派大军进入B大区是有难度的，但也不是对B大区完全没威胁。
林松会不会是想要让宁凡抽不出精力去对付他们，好给他们腾出空间，去正面面对马玉祥的南部防军？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林松从一开始就把姿态放得很低，并且说的每句话，听起来都在肺腑之言，可偏偏在这件事情对宁凡隐瞒下来，就留给了宁凡很多遐想的空间……
有高手啊！
宁凡意识到，这个B大区，绝对有个很懂得玩弄人心的人存在！
有意思。
“行。”
宁凡笑了。
“那就等林统领什么时候想说，我们在谈吧。”
电话那头的林松反倒是有些意外。
他也没想到，宁凡居然会完全不生气，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放。
按道理说，自己这边应该已经把宁凡的好奇心拉满了。
无论是夏清有儿子这件事情，还是说这个告密者是谁……
这短短的通话内容，里面存在着很多可以影响到宁凡未来的关键问题！
没有人会不在意！
但是宁凡却真的就不问了。
“宁统领，还希望……”
“你们希望什么，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什么兴趣去听。”
宁凡这次的语气倒是带着几分笑意：“在你们一直保持神秘之前，我们好像没什么可聊的了。”
林松沉默。
“你可以继续保持你的神秘，而我也继续保持我的中立。”
宁凡最后说了一句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等你们的电话。”